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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峰顶端的天梯尽头产生了一次极其剧烈的暗色扭曲。
原本璀璨如金的仙光,在那天梯与虚空交汇的奇点处,呈现出一种极其病态的、如同铁锈般的暗沉。
那一尊如山岳般宏大的青铜磨盘,从层层叠叠的空间褶皱里缓缓探出了半个轮廓。
磨盘表面镌刻着无数条扭动如蛆虫的上古道纹。
每一条道纹都在疯狂吸纳着周围天地间的灵气余韵。
这种强制性的吞噬行为,在虚空中产生了极其沉闷且让人头皮发麻的物理性隆隆声。
吴长生立在山门边缘。
长生道体内部的那一抹枯荣真意,在那这一瞬,与那磨盘产生的波动产生了一次极其极其微弱的隔空共振。
神医视角在那一瞬瞬间开启。
视野中的世界被强行解构。
磨盘的每一处齿槽都呈现出一种专门针对神魂结构的、锯齿状的捕捉力。
吴长生嗓音有些嘶哑,指尖在那药箱的边缘轻轻一点。
“啧。”
“原本以为是化龙池。”
“到头来,竟然是个没盖儿的肉磨子。”
“瞧瞧这磨盘眼儿里的包浆。”
“那都是这几千年来,无数天骄的骨头渣子给润出来的。”
“成。”
“既然赤阳子想请客喝酒。”
“吴某今天,就帮这帮老狗好好验验这坛子酒的成色。”
吴长生指尖产生了一次极其精准的颤动。
那一缕潜伏在陈家弟子残躯中的“影票”真元,终于随着那股子恐怖的吸力,钻入了青铜磨盘的中心。
磨盘缓慢转动了一次。
第一名踏入虚空的天骄,体表的那层釉质产生了大面积的、崩裂般的塌陷。
原本坚韧的骨骼。
在那种跨越了位阶的碾压下,呈现出一种由固态向液态转化的病态过程。
鲜血还没来得及喷溅,便被磨盘缝隙里产生的那种高温强行萃取。
吴长生眼神中产生了一种极其清冷的、如解剖师般的冷静。
“啧。”
“第一转,磨的是气血皮肉。”
“第二转,研的是神魂根骨。”
“成。”
“这一锅浓汤,怕是得在这儿熬上个三天三夜才算完。”
吴长生指尖在针尾上轻轻一捻。
那一抹灰金色的真元在那绞肉机内部,疯狂记录着那些法则碎片。
每一处气机节点的断裂反馈,每一丝神魂颗粒被强行研磨后的脉动,都像是在这尊巨大的法则工具内部强行打下了一枚观察哨。
赤阳子盘坐在血色战车边缘,指尖在那虚空中轻轻一招。
一只通体碧绿、散发着极其阴冷寒气的玉瓶显现。
磨盘下方产生了一个极其隐秘的、由空间法则构建的漏斗。
那些由天骄血肉精魂研磨而成的金色液体,顺着漏斗的边缘,一滴滴落入了赤阳子的玉瓶之中。
每一滴液体的落入,都在这主峰的半空中带起了一阵阵极其刺耳的神魂嘶鸣声。
赤阳子发出了一声极其惬意的轻叹。
“成色不错。”
“这一季的‘生料’,根基倒是扎实得很。”
“这杯仙酿,想必能让本座在凝婴的坎儿上,再省下百年的苦工。”
赤阳子嗓音宏大。
这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漠然,在主峰上空激荡不休。
吴长生在台下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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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云娘莫要看那瓶子。”
“那哪是什么仙酿。”
“那是无数人的命被揉碎了,掺在那一勺子法则浆糊里勾兑出来的催命符。”
“就这?”
“赤阳子这火候,怕是连自家神魂都给煮进去了。”
吴长生嗓音极其平稳。
这种绝对冷静带来的死寂,在喧嚣且疯狂的盛宴中显得极其刺眼。
沈万山此时正跪在广场中央。
这位原本威震一方的元婴大能,此刻老脸上的皮肉产生了一种因恐惧而带动的物理性痉挛。
沈万山仰着头,死死盯着那尊在虚空中轰鸣的磨盘。
那种由内而外的绝望,那种身为“上等祭品”却无能为力的悲哀,在沈万山的瞳孔中终于化作了两行病态的、带着淡淡金色的血泪。
血泪顺着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庞滑落,滴在白玉地砖上,产生了一阵阵腐蚀般的滋滋声。
吴长生视线投向那两行血泪。
感知中,沈万山的气机在那这一瞬已经完全崩碎。
这尊元婴后期的大能,已经成了一滩烂泥。
“啧。”
“宗主这泪,流得可真不是时候。”
“这磨盘还没转到您那儿呢。”
“这就把胆儿给哭散了?”
“成。”
“既然这戏到了高潮。”
“那吴某也该给这坛子酒里加把盐了。”
吴长生指尖在虚空中再次取出了那两枚泛着寒光的镇魂针。
方案推演出的最后一道因果丝线,在吴长生的指间疯狂缠绕。
外部釉质的强行压制与内部混沌的自我吞噬,让吴长生感知到了皮囊上不断产生的裂痕。
原本在识海中沉寂的长生道树,突然产生了一次及其狂暴的、由根基被撼动而引发的复苏。
道树的枝叶在混沌虚影中,产生了一种将周围所有死气强行内敛的黑洞律动。
磨盘的轰鸣声在那这一瞬达到了顶峰。
这种声响回荡在主峰的每一寸阴影里。
吴长生在主峰的边缘缓缓踏出了一步。
指尖投向了那处正在吞噬天骄的磨盘核心。
红色的光芒映照在吴长生清冷的侧脸上。
主峰的天梯产生了一种灵压外泄带来的疯狂颤动。
规则层面的绝对压制下,吴长生感知着自己这具正在“混沌化”的躯体。
“啧。”
“开始了。”
吴长生嗓音轻若蚊蝇。
那种在死亡边缘寻找技术闭环的从容,终于在血色的天幕下,露出了最为阴冷的獠牙。
第二名天骄踏上了磨盘。
能量不平衡导致的物理性坍塌,让整座广场产生了一种如同地震般的恐怖震荡。
原本还在欢呼的那些弟子,眼神中的痴迷终于产生了一丝因死亡威胁而带来的清醒。
惨叫声在那这一瞬,终于在那这主峰顶端产生。
那种撕裂了虚假的、极其刺耳的断裂,标志着盛宴正式进入了最为血腥的阶段。
吴长生指尖在那药箱的边缘轻轻一弹。
气机流转间,那种将整个大幕彻底撕裂的博弈,终于露出了它最核心的逻辑。
釉质覆盖下的金丹,在那这一瞬,产生了一道极其极其微小的裂纹。
裂纹中散发出的,是那种足以让整个主峰都为之颤抖的、来自异维度的混沌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