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江晚秋这话,那侍女也好办事得多。
笑盈盈地将人送走后赶紧命人将芙蓉糕端去给郡王垫垫肚子。
又命小厨房快些准备便饭。
长公主开口后才想起今日已经招待过江晚秋。
自己又用了两盘。
如今小厨房就剩两盘了。
想想也是后悔。
可是她金口玉言,说出的话也不好反悔。
只是可怜她的笙儿要多饿会了。
就在此时偏偏铃儿端了盘芙蓉糕来。
还将江晚秋的话复述了一遍。
一字不差。
长公主心中暗喜。
口中却说是江晚秋讨了便宜。
不仅拿走了她的芙蓉糕还让她记了份情,用的还是她的东西。
萧恒笙听出了母亲的口不对心。
不由得对于刚才那位姑娘更是好奇。
“能叫母亲欢喜的人倒是少见。
这位……晚秋姑娘到底是何许人也?”
长公主只以为是萧恒笙随口一说。
她也是难得找到了个与萧恒笙的话题。
说起来是滔滔不绝。
“这丫头就是张氏的女儿。
你倒是一直没见过。
少时你体弱日日泡在药里。
她倒是常来,可怕你出去疯玩染上风寒便没叫你们二人见面。
若是你身子好些,说不准你们还是竹马青梅呢……”
从少时说到与张若芜商议订婚。
长公主是滔滔不绝。
萧恒笙也听得认真。
直到铃儿将膳食都摆上了桌。
长公主才惊觉自己说了那么多话。
萧恒笙注意到突然停顿的母亲,下意识回神去瞧出声的人。
眼见是个姑娘又微微偏了些身。
他在外习惯了避嫌。
一说到赈灾,紧接着就是贪污。
各方地方官员总想着那些赈灾的粮食。
那首当其冲的就是贿赂。
萧恒笙作为郡王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那金银财宝那是不通的。
便只剩下色了。
也不知道那些官员怎么就达成了一致,变着法地往萧恒笙床上塞人。
清纯的妖艳的都见过。
可偏偏没一个让萧恒笙瞧得上眼的。
一开始的长公主是担心萧恒笙被让暗害,后来的长公主就开始担心萧恒笙是不是好男色。
一个男人面对那么多类型的女人。
能入得了当地知府眼的女人定不可能是俗物。
萧恒笙居然没有一点反应。
有些消息灵通的更是直接送人去了。
萧恒笙当即连夜上奏,将那人连同同伙一起送了进去。
长公主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了些。
如今眼见着萧恒笙还是对女人如此避之不及,不由得多说了两句。
“笙儿,你如今年纪也不小了,可有心仪的女子?”
萧恒笙被这么突然一问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说实话免不得又要被唠叨。
他对于江晚秋却是第一眼是惊艳。
否则也不会有耐心听那么久母亲的絮叨。
可若说是心仪还远远够不上。
他也不好贸然拉人家姑娘来毁坏人家的名声。
电光火石之间,萧恒笙想到了个绝佳的理由。
“心仪之人倒是算不上,只是儿子对其有些好感罢了。”
长公主顿时打起了精神。
“是谁家的姑娘啊,你若是有意可要对人上心些。”
萧恒笙将手握成拳放在唇前微微咳嗽了两声。
“母亲,不是哪家的小姐,她身份低微,儿子怕母亲不同意才一直耽搁到现在,只是母亲问起了就提上一嘴。”
此话一出,长公主更是着急。
“身份低微不要紧,叫她进府做个妾室也是好的,只是你到底还得娶妻啊。
总不能一直打光棍,叫人看笑话。”
“母亲,她不愿做妾。
我也心悦与她,不曾想过负她。”
长公主的面色已然阴沉了下来。
“这女子心思太大了,你若是不愿她受委屈,许个良妾已然是她占了便宜。
难不成你还想将正妃之位许给她不成?
那岂不是叫人笑话!”
眼看着萧恒笙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长公主心中发慌。
若是她的笙儿真的为了一个拎不清的女人违背自己那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长公主心中实在是发慌。
紧紧咬着下唇。
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已然忧思过重。
萧恒笙也不愿让长公主忧心。
说到底他也不过是找个借口罢了。
没真想吓唬母亲。
“母亲,此事为时尚早,儿子不是愿意让母亲烦忧之人。
既然母亲不愿儿子也不勉强。
时辰也不早了,先用膳吧。”
这件事情就这么轻轻揭过了。
可到底还是在长公主心中留下了痕迹。
而另一边的江晚秋已然乘着马车往家中赶。
争取能吃上热腾腾的晚饭。
秋怡上了马车后就没消停过。
一个劲地在说萧恒笙瞧小姐的目光不清白。
江晚秋作为当事人最为清楚。
萧恒笙那眼神不过是对于美好事物的欣赏。
并不存在什么男女之情。
所以江晚秋并未搭理秋怡的玩笑
倒是巧儿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着好笑。
眼见着江晚秋一直望向巧儿。
秋怡也顺着瞧去。
顿时车厢内就没了声响。
巧儿不由得有些紧张。
江晚秋也知道巧儿的性子。
率先开口问道。
“瞧着你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可是有什么要说的?”
秋怡也撑着脸盯着巧儿看。
巧儿踌躇了半晌,总算是开口了。
“小姐与太子殿下已经定亲了,秋怡你不该开这样的玩笑。
叫旁人听去了会惹出祸端。”
这话说得虽然不婉转,但是秋怡面上却无一丝生气的痕迹。
倒是转头望向江晚秋。
江晚秋存了心要整整秋怡面上一片冷淡。
秋怡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现在知道怕了,瞧着方才那张牙舞爪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那村里的阿婆。”
秋怡被这么一说顿时羞红了脸。
“小姐!”
江晚秋手指将秋怡凑近的头戳开了些。
“你倒是还敢大呼小叫的。
小心我告诉祖母,叫房妈妈好生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此话一出,秋怡瞬间老实了。
小声嘟囔道。
“小姐就会吓唬我,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把房妈妈搬出来。”
江晚秋本不想和秋怡计较了。
听到这话当即嗤笑出声。
“你这丫头倒是伶牙俐齿的!
真是平时太放纵你了才叫你这么没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