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姜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阿水望着席垣问。
席垣抬起下巴看了阿水一眼，声音冷淡道：“你觉得？”
“我觉得姜小姐……”
“阿水，你觉得姜思是一个怎样的人？”
阿水看了席垣一眼，半睁着眼表情认真说道；“跟其他豪门千金很不一样。”
“她爱我吗？”
席垣接着问。
阿水撇嘴：“少爷，你觉得姜小姐爱你吗？”
少爷的问题很奇怪。
自从少爷跟姜小姐表明心迹后，少爷就变得很奇怪了。
“少爷，你最近都没去寺庙礼佛了。”
席垣最近的确没去寺庙礼佛。
他面无表情瞥了阿水一眼，缓缓说道：“你在提醒我什么？”
“少爷以前从不懈怠礼佛。”
“去婚纱店挑选婚纱吧。”
席垣并未将阿水的话放在心上，吩咐阿水跟自己去婚纱店挑选婚纱。
阿水生气了：“少爷，我看姜小姐压根就没将你当回事，今天你们原本约好一起选婚纱，结果姜小姐将你赶出来了。”
席垣的手轻轻叩着扶手的位置，歪着头打量着阿水问：“阿水，你跟在我身边多少年了。”
阿水感受到了席垣身上强大的压迫感，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十年了。”
他老老实实回答。
“十年，倒是很久了，你收拾一下，去南澳吧。”
席垣手指敲了敲扶手，睨了阿水一眼吩咐。
阿水闻言，脸色发白，直接跪在了席垣跟前。
“少爷，我不去南澳，我要守着你。”
“姜思对于我而言，谁都不能污蔑和伤害。”
“可是你污蔑了姜思，伤害了姜思，我很不高兴。”
“我只是看姜小姐对你这么冷淡，心里很不舒服，为你打抱不平，是我的错，求你了，少爷。”
阿水不想离开席垣，尤其是席垣现在这种情况，阿水更不想离开。
席垣并未理会阿水，挥挥手，让阿水别在这里挣扎，直接滚就是了。
阿水红着眼，哑着嗓子哽咽道：“少爷，我不离开你。”
“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说姜小姐任何话，求你留下我，好不好？”
席垣绷着脸不语。
阿水见席垣不说话，他再次跪在地上恳求席垣：“求你了，少爷，求你了。”
席垣看着不停给自己磕头的阿水，眼底闪烁着冷意：“以后我不希望在听到任何诽谤污蔑姜思的话。”
“是。”
姜思对席垣而言，是最重要的存在。
阿水刚才那样说姜思，席垣自然不会放过。
“少爷，你一个人去看婚纱吗？”
阿水重新回到席垣身边，推着席垣问。
席垣抬起下巴，语气冷淡道：“有问题？”
“不……没……没问题。”
阿水看着席垣淡漠的表情，紧张摇头。
席垣移开视线，自言自语说道：“我帮她选好婚纱，她会喜欢的。”
姜小姐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对少爷这么冷淡。
阿水现在就担心姜思会背叛席垣。
席垣是一个死心眼，若姜思背叛他的感情，席垣肯定不能承受的。
希望姜小姐不会背叛少爷。
……
霍霆渊离开了医院，拖着受伤的身体来到了姜氏集团。
浑身裹着纱布，连走路都在喘息的霍霆渊出现在姜氏集团，所有员工面面相觑，指着霍霆渊开始窃窃私语。
霍霆渊并未将这些人的议论放在心上，他一步步走近姜思的办公室，踉跄跪在了她办公室面前。
“天啊，副总这是跪求大小姐原谅？”
“听说大小姐之前爱副总爱的死去活来，原本是要嫁给副总的，可副总拒绝了，甚至说要娶姜月小姐，没想到后来姜月小姐怀孕流产后，副总抛弃了她，又说喜欢大小姐，被席总送去精神病医院教训一顿，精神病医院发生火灾，副总受了不小的伤呢。”
“苦肉计啊？他不是爱大小姐吧？应该是离开姜氏集团后发现自己在商场寸步难行。”
“他也真是蠢，在姜氏集团拿了几个大单就以为自己很厉害，也不想想是谁在托举他，没有姜家，谁认识霍霆渊，在商场多年，还不懂商场，活该被大小姐抛弃。”
周围的人对着霍霆渊指责。
霍霆渊听着周围员工的指责，垂在身侧的拳头慢慢捏紧成拳。
他一直强忍着，没有反驳这群人的谩骂。
“阿思，我……知晓自己曾经做了错误的决定，让你伤心，现在我醒悟了，我求你原谅我当初的愚蠢，可以吗？”
霍霆渊咳了两声，嘴角流出血。
围观众人看到这种情况后，纷纷露出吃惊的表情。
“大小姐，副总流血了。”
秘书敲门进入姜思的办公室小声说道。
姜思正在敲打电脑，听秘书的话后，她睨了秘书一眼，扯着嘴角问：“哦？是不是很狼狈很可怜。”
“虽然副总当初为了姜月小姐伤害拒绝了大小姐，可副总也知道错了，大小姐，要不然你就……”
“你这是在帮霍霆渊求情吗？”
姜思将手从电脑挪开，似笑非笑望着自己的秘书问。
秘书听姜思这么说，吓得立刻低头。
“对不起大小姐，是我多嘴了。”
“你并没多嘴，事实上，我很为难。”
姜思忽然露出难受的表情望着秘书。
秘书见状，立刻问道：“大小姐对副总还是有感情的。”
姜思并未正面回答。
她像是陷入回忆般看向窗外：“我跟霍霆渊算的上是青梅竹马，我一直很爱他，我以为他也爱我，会娶我，可他爱上姜月，为了姜月什么都愿意付出的时候，我才知晓自己一直错了。”
姜思一边说，一边落泪。
秘书听着姜思的话，在看姜思落泪伤心的样子，连忙表示：“大小姐，我知晓你肯定放不下副总，我现在马上劝一下副总？”
“你去劝他回医院去吧，我暂时不知道怎么面对霍霆渊。”
姜思将手覆在眼睑的位置，眼睛闪了闪。
“大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劝一下副总。”
秘书离开后，姜思将手放下，起身走到玻璃边，将窗帘微微拉开，看到跪在地上依旧狼狈呕血的霍霆渊。
霍霆渊听到秘书对他说的话之后，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