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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呼喊叫出来,天魔祖师的脸都绿了。
他也不管对方是谁,身形闪现过去,一耳挂抽过去,呵斥道:“畜生!教主是顿悟得道,功参造化,化虹遨游天地去了!什么坐化?又不是大雷音寺的秃驴!”
被打的那人捂着面庞讷讷不敢多言,后退几步隐入人群之中。
天魔祖师挺起胸膛,目光在人群中逡巡一圈。
“诸位也知晓教主圣师资质绝世,更是开辟新道的青年宗师,他的天赋与手段不是寻常人可以领略的!今日之事,不过是教主登基继位,领悟大育天魔经有所顿悟,动用了新道秘法,化虹而去,遨游天地!”
“你们若是无事便各自散了,四大天王留下,替教主护法,坐镇圣人石四方,接引教主归来!”
“尊法旨!”
四大镇教天王俯身拜下,其余人也纷纷行礼,旋即展旗传送离去。
原本热闹的圣临山此刻冷清下来,天魔祖师来到圣人石前,注视着李镜化虹离去时留下的半身铁甲。
继位大典上闹出这么一出,这小子真是太过随心所欲了。
若不是知道他乃不死不灭的大墟不详,恐怕祖师自己都得被吓一跳。
可顿悟虽是好事,但是李镜化虹而去的方式却让天魔祖师心中多了几分担忧。
顿悟化虹是得了道的体现,可若是沉迷大道不愿意醒来的,那么等他再度凝聚形体的时候,这世间说不得都弹指万年,海枯石烂了。
“前辈,我哥他......”
秦牧来到天魔祖师身边,试探问道:“不会有事吧?”
“放心,你兄长不会有事的。”天魔祖师对秦牧露出笑颜,道:“只是你也知道,他玩心较重,这一次化虹而行,说不得会在外面玩闹好久才回。”
秦牧看了一眼李镜留下的半身铁甲,轻叹一声,道:“希望他能早些回来吧!”
“但愿如此!”
天魔祖师双手背负在身后,目光落在李镜留下的半身铁甲上,心中愁绪越发浓郁。
哎,退休又延迟了!
......
李镜化作纯粹的虹光冲天而起,他此刻完全沉浸在顿悟之中,完全不管上下四方,好似随波逐流的鱼儿,完全不管自己要去往何方。
他刹那东西,飞到万里之外,于大须弥山上的千庙万寺上停留,忽而又进入北极,于冰天雪地中与冰山雪莲一同接受风吹雪打,忽而又到了南海,踏白云,徜徉在碧海蓝天之间。
五行大道在他心中流转,五脏洞天也在心脏洞天开辟之后,按照五行生克,开始自成循环。
五气在体内流转的同时,五脏洞天隐约连成一个整体。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李镜从感悟之中醒转过来时,率先映入他感知的是冲天的喊杀声。
“暴君当道,昏聩无能,延康国师助纣为虐,要灭我宗门百世传承,万年积累,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杀!!!”
冲天的喊杀声中,李镜所化虹光也悬停下来,向下投去神识。
但见山野之间有兵士过万,个个操着宗门功法与灵兵,直冲不远处的城池。
城池之上,士兵在主将的指挥下奋起抵御。
只是霎时间,这山野之间与城池之前就化作了恐怖的血腥修罗场。
“我这是飘到了南疆?”
李镜呢喃自语时,也察觉到自己此刻的状态不大对。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肉身了,可相对的,他的感知之中却是映照出天地万物,只要他想,就没有他看不穿的。
“这算是新神通吗?”
李镜只是一动念,视角瞬息间拉高万丈,下方的修罗场好似化作盆景,细微渺小。
“南疆打的这么厉害,也不知道延康国师在干什么!”
李镜遥望京城方向,道:“要不去京城...”
他念头刚起,便在须臾间跨越万里之遥抵达了京城上空。
李镜见到下方的京城,心中诧异的同时,也有所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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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他,便如真正的虹光,凭一念遨游天地,须臾万里。
意识到这一点,李镜迅速俯冲,直奔国师府。
当他抵达国师府的时候,却见国师府大门紧闭,他好奇进入其中,在府内转了一圈,最终在书房找到了延康国师。
延康国师手拿密报,神色微凝,显然当前的形势并不容乐观。
李镜围绕着延康国师转了一圈,清了清嗓子,哭诉道:“江白圭~~~~我死得好惨呐!”
延康国师眼皮一跳,合拢密报的同时道:“江某可不记得害过人!”
“你是没害过人,可你纵容宗门作乱,使我等百姓流离失所,朝不保夕!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那千千万万因为你一己私欲而受苦受难的百姓!”
“你可听闻‘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今日,我便.......”
“李教主,你若是这般玩闹的话,未免太过小孩子气了!”
延康国师眼睑低垂,打断了李镜的话。
李镜咂舌一声,道:“不是,我都化虹了,你怎么认出是我来的?”
“知道我本名的人可不多,而且我听说......”延康国师似笑非笑道:“有戏班说书人到处讲什么少年白圭的故事,开篇往往是江白圭惨遭退婚,大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至理名言!如今,这京城里都开始流传这句话了!”
“这普天之下有胆子敢编排我,还直呼我名讳的,除了你我觉得也没别人了。”
“没意思。”
李镜展化形体,从纯粹的虹光形态下,化作一道五色人影站在桌案前。
“你这是......”延康国师瞧见李镜这模样,不由得皱眉道:“又有新领悟?”
“顿悟化虹而已,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李镜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延康国师只觉得一阵牙疼,别人可遇不可求的顿悟,在你这里就跟大白菜一样!
“顿悟化虹是好事,可若是长时间维持这个状态,很容易合道天地。”
延康国师郑重提醒道:“你可别因为贪玩误了自己!”
“我又不会死,怕什么!”
李镜展化的五色人影耸了耸肩膀,他左右扫视一圈后,在延康国师的注视下再度化作一片澄澈虹光。
“你这里没意思,我走了。”
话音落下,李镜转瞬离去,不见踪影。
延康国师展开手中密报,眉眼低垂的同时,也是站起身来,来到窗边,向外遥望。
南疆局势远比他估算的更加恶劣,宗门四下作乱的同时,也如李镜说的,百姓流离失所,朝不保夕。
如果再不收网,南疆必然会被宗门彻底占据,打造成铁桶一块儿,而延康国本也会遭受动摇。
延康国师沉思片刻后,喊话道:“福老,你去一趟太学院,喊新任的国子大祭酒来我府上一趟,有要事相谈!”
......
大墟,残老村。
村长躺在院子里,悠闲地晒着太阳。
村里人除了他和药师以外,一个二个的耐不住寂寞,都跑光了。
现在村里,只剩下他和药师以及一大堆鸡婆龙。
这样也好,起码日子清净一些,除了鸡婆龙有些烦人,也没什么不好。
村长眯着眼睛,感受阳光照耀的同时,却听一声泣血尖叫传入耳中。
“村长,我死得好惨呀!!!”
村长面皮一阵抖动,睁开眼睛,却见到一道五色人影悬浮在他的面前。
村长眼皮剧烈跳动,脸上神色消隐,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眼前的五色人影。
化作五色人影的李镜见村长没反应,不由得又尖叫哭诉。
“村长,我死的真的好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