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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日后,
屠夫与瞎子抵达了气血狼烟之下,李镜和秦牧所在之处。
“嚯,这俩臭小子是真能折腾!”
瞎子远远瞧见那将废弃山村淹没的绿叶丛林,忍不住出声调侃。
屠夫不紧不慢地靠近绿叶丛林,拿鼻子哼了一声,道:“这俩臭小子凑在一起,不弄出点事情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走,过去瞧瞧这俩臭小子又弄了些什么新奇玩意儿!”
二老刚一靠近绿叶丛林,就被丛林里巡逻的蚂蚁发现。
蚂蚁从丛林里跳出来,口器咔哒咔哒的响起来,触须也在不断颤抖。
屠夫拍了拍这家犬般大小的蚂蚁脑袋,回头对瞎子笑道:“这小东西还挺可爱!”
“现在是你觉得他们可爱,可马上他们就觉得你可爱了!”
瞎子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屠夫再回头,却见身前不知道何时挤满了家犬大小的蚂蚁,粗略一数足足有上百只。
先前被拍头的蚂蚁用力顶起屠夫的大手,昂起脑袋的同时,也不断对着屠夫晃动触须。
你刚才说谁可爱来着?
屠夫收回手掌,鼻子重重喷气,将面前上百只蚂蚁喷得冲天而起。
蚂蚁们掉落在地,惶恐无比,四处乱爬之下,也有几只直接围着那被拍头的蚂蚁一顿揍。
就特么你事儿多!
这下子好了,把可怕的两手半截猴子招惹来了!
揍它!
“这些小东西倒是真的挺可爱!”
瞎子轻笑一声,屠夫双手撑地,硬生生挤进绿叶丛林中,道:“走了,去见见那俩臭小子!”
前方窸窣声不断,紧接着蹲在一头蚂蚁身上的秦牧从绿叶丛中伸出头。
当他看见瞎子和屠夫,当即跳起来,一阵风似的冲过去,把两个老人抱在怀里。
“瞎爷爷,屠爷爷,你们两个来啦!”
“去去去,一身药味儿,离我远点儿!”屠夫满脸嫌弃,道:“多大人了,还像个孩子似的,一惊一乍!”
“看来镜儿把你照顾得很好呀!”瞎子乐呵呵的踩在一只蚂蚁背上,学着秦牧先前的动作蹲下来。
“那可是!”秦牧背起屠夫往里走,瞎子骑着蚂蚁跟在秦牧身后,秦牧道:“跟在我哥哥身边,那是永远不缺架打!屠爷爷,瞎爷爷,你们是不知道!我哥到了京城,就把太学院的门给堵了,当着延康皇帝的面,把士子打的跟狗一样滚,那延康皇帝的脸被打的啪啪响!”
“哦,我说你们怎么跑到塞外草原来了,合着是被通缉了!”
瞎子一脸恍然,秦牧嗔怪道:“瞎爷爷,别闹!我哥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延康皇帝被我哥哥打了脸,还得谢谢他呢!我哥就在前面,正修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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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屠夫向前望去,秦牧拨开面前的绿叶丛后,却见李镜盘坐在一堆绿草之中,一只大腹便便的蚁后正趴伏在他的身边,不断仰望他头上的气血狼烟。
李镜头顶气血狼烟不断摇晃,内里一截手骨仿佛被浸泡在浓硫酸里,表面泛起密密麻麻的泡泡。
泡泡每一次炸裂,都会令气血狼烟摇晃,更有神精从中逸散,落在四周。
那依偎在旁边的蚁后,每每在这个时候,都会张开口器,仿佛吸吮一般,吞吐空气中的神精。
屠夫眯着眼睛注视着气血狼烟中的手骨,瞎子却是神色一变,从蚂蚁背上跳下来,快步来到屠夫身边,小声道:“那手骨......”
“我认得这手骨!”屠夫不等瞎子开口,便开口说出了手骨的由来,他道:“当年我杀上天去,虽说被那天外的真神斩成两半,可我也不是没伤到祂!这截手骨,便是我斩下来的!”
一旁的秦牧神色微变,从李镜口中知道这手骨来历与亲耳听见屠夫讲述当初的过往,感觉完全不一样。
“不愧是你呀,杀猪的!”瞎子由衷感叹出声,可马上话锋一转,道:“那镜儿再用这手骨干什么?”
“哥哥在修行!”秦牧心直口快,道:“哥哥开辟了第二关,需要吞噬外物来修行!他之前在延康的边陲小镇附近吞了一座不到百丈的矮山,后来又吞了楼兰黄金宫的神山大半,如今他打算吞噬这神之手骨内部的生机和神精来修行!”
“这简直是......”瞎子目瞪口呆,道:“匪夷所思!”
“真神都敢吃,这小子怕不是傻了!”屠夫冷哼一声。
他虽然是这么说的,却没有任何动作。
瞎子抓着秦牧问道:“你见你哥修行了?他是怎么吞的山?也是如这般?”
“不是!当时,我哥在楼兰黄金宫的山门前,大口一张,将那半座神山给吃下去了。”秦牧举起自己的饕餮袋,笑道:“我们还把楼兰黄金宫的宝库给洗劫了呢!”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
瞎子呢喃自语,屠夫注视着被浸泡在气血狼烟中炼化的神之手骨,冷哼道:“臭小子,别的没学会,就学会我这莽撞性子了!也不怕伤到自己!”
“他又死不掉。”瞎子幽幽出声,屠夫面色一黑,啐道:“老子又不是不知道!这小子不会死是个好事儿,可也显得咱们的担心白瞎了!”
“得了,别在那里显摆了!”瞎子眼皮一翻,他对秦牧道:“屠夫的下半身被你们抢回来了?快给他接上,让他闭嘴!”
“我都准备好了!”秦牧指着远处的一口药鼎,那药鼎旁有好几只蚂蚁叠罗汉一样的叠叠高,最上面的那只低头去喝药水,喝几口就跳下来,顶起最
秦牧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大叫,道:“你们这群贪嘴的,又来偷喝我的药!呿!呿!呿!都跑去一边待着!”
秦牧把蚂蚁轰走以后,也拿起一旁的马勺搅了搅锅里的汤药。
瞎子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对屠夫道:“我怎么觉得牧儿跟在镜儿身边,学歪了呢!”
“镜儿脑子里除了修行就是切磋战斗,肚子里还装着点儿黑水儿,跟在他身边不学坏可能吗?”
屠夫翻了个白眼,快步向秦牧走去,道:“牧儿,莫要搅了!再搅下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把我的下半身给炖了呢!”
屠夫刚到秦牧身边,秦牧还没开口,两人身后忽然爆发一股令人惊骇的气势。
瞎子迅速后退,身上衣衫被那气势一扫,直接燃烧起来。
他连连拍打身上烧起来的衣服,再看李镜,怪叫道:“镜儿这是又修出了什么?好生吓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