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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带来四张人衣,两张兽衣!”
司芸香将手里提着的箱子放在霸山院子里的石桌上,李镜、秦牧和霸山三个围拢在石桌前,注视着箱子里的六张皮囊。
“不用担心,这些都是以大奸大恶之人为原料做出的皮囊,他们一身精魂都被锁在其中,每一次使用,都相当于是酷刑。”
司芸香从箱子里取出四张卷好的人皮皮囊,李镜随手接过自己和秦牧的两张,道:“我兄弟从小就学天魔造化功,我让他来帮着穿就好!”
司芸香面色不改地道:“我那位姑姑倒是大方得很,连这等功法都能外传!不过我一个做侄女儿的,也没什么资格去说长辈,这些事儿还是交给家里的老人去烦恼吧。”
李镜咂舌一声,司芸香你这个小绿茶,怎么还变着法子骂人呢?
“记住她的话,回头告诉婆婆。”李镜对着秦牧努了努嘴,道:“就说司芸香指桑骂槐,说婆婆是个败家娘们儿!”
司芸香脸上笑意顿时凝固,她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李镜斜睨司芸香,笑道:“怎么了?圣女,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司芸香眸光流转,“只是头一次觉得少教主的心胸是那般广阔,能容下山河万里、我圣教百万教众!”秦牧低声道:“哥,这小娘皮骂你心胸狭隘哎!”
“我听得出来。”
李镜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却是不去看司芸香,只是对秦牧道:“都给我记好了,回头全都告诉婆婆,省的你打断了她的腿,她倒打一耙,找婆婆哭诉去!这种女子,你就瞧吧,那肚子里装的不是柔婉温情,更不是儿女情长,装的那是满肚子绿茶,茶叶绿的都快冒尖儿了!”
秦牧深以为然地点头,司芸香暗自磨牙的同时,,也是轻哼一声,抓起一旁的人皮皮囊,对霸山道:“祭酒,得罪了!”
霸山祭酒在一旁看得正起劲儿,司芸香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霸山祭酒一愣,他道:“你们怎么不斗嘴了?继续呀!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天魔教少教主和圣女为了教主之位明争暗斗,太好玩儿了!”
“师兄,屠夫爷爷很宠爱我的!”李镜幽幽出声,让霸山脸上看乐子的笑容顿时化作苦笑。
司芸香也是抖落着人皮,笑道:“人家家里的长辈虽然没有天刀前辈的名声那般响亮,可七八个魔道巨擘还是能凑出来的,祭酒!”
霸山额头汗水如同玻璃上的露珠,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
“老爷,咱们少说两句吧!”青牛来到霸山身后,道:“这几位咱们都惹不起!”
霸山瞪了一眼青牛,呵斥道:“就你话多!下次再这么多嘴多舌,我就切了你的舌头下酒!”
青牛脖子一缩,嘟囔两声,便不敢再言语。
司芸香见霸山不再言语,抖动手中的皮囊当头罩在霸山头上,将他蒙住的同时说道:“祭酒,得罪了!”
话音落下,司芸香运指如电快速戳刺在霸山身上,助他穿上这一身皮囊。
另一边,李镜和秦牧也分别套上皮囊,改头换面。
霸山眨动双眼,只觉得眼前仿佛蒙上一层白雾,张口欲言,也吐不出半句话来。
霸山双眼圆睁,啊啊啊的叫个没完。
司芸香笑道:“祭酒莫要着急,这都是少教主的主意!他说您平日里嗓门太大了些,索性就让我给您挑了一身目盲嘴哑的皮囊来穿!正好,咱们是用戏班子的身份前往塞外,戏班里得需要个拉胡琴敲鼓的,您就正合适!”
“哥,她又蛐蛐你哎!”
秦牧嗓音变得婉转,犹如百灵鸟一般,李镜瞅了一眼,这小子蒙上皮囊后,直接变成了一个模样赛碧玉的伶人。
“你先看看你的模样吧!”
李镜咂舌一声,秦牧连忙叫道:“灵儿,铜镜,拿铜镜来!”
狐灵儿捧着铜镜来到秦牧面前,秦牧看了一眼,便怒发冲冠。
他竟然变得如此娘们儿唧唧的!
“司!芸!香!”
秦牧怒瞪司芸香,司芸香刚给自己蒙上人皮,却是一个黄毛小丫头,她掐着嗓子,笑道:“怎么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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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嘴角一阵抽动,脸上浮现出温和微笑。
“妹妹,能否和我出去一叙?”
“好哇!”
司芸香扭动腰肢走出小院,秦牧快步跟上。
两人刚走出院子,司芸香忽然停顿脚步,抬手如蛇抹向秦牧双眼,秦牧向后闪躲的同时,不忘记把门关上,双腿如一团旋风扑向司芸香。
两人陡然厮杀起来,招式凌厉无比,惊起劲风阵阵。
院子内,李镜拿起秦牧放下的铜镜,打量着自己的面容,不由得颔首。
司芸香虽然绿茶一点,可办起事来却不敢胡来。
李镜这一张皮囊是一个面容沧桑的中年帅大叔,胡子拉碴,很是吸引小姑娘的喜爱。
霸山端坐在凳子上,满脸焦躁地抖着腿脚。
他是真没受过这种气呀!
“师兄莫要恼怒,等到了塞外,我想办法让你和屠夫爷爷见上一面,如何?”
霸山惊喜抬头,不等他开口,李镜便笑道:“自然是真的,只要师兄按捺一下!”
霸山一拍大腿,不就是十天半个月不说话嘛!
为了见到师父,他忍了!
不多时,秦牧和司芸香一前一后回到院子里,司芸香脸上带着熊猫眼,嘴角还有淤青。
秦牧却是神清气爽得很,走路都带风。
教训了这个小绿茶一顿,爽了,爽了!
“木耳,帮青牛和鱼生蒙皮,至于灵儿......”李镜瞥一眼,笑道:“委屈你一些时日,把毛色染一染,可好?”
狐灵儿左右看看,低下头委屈道:“灵儿知道了,公子。”
“那么,准备好后,咱们就出发吧!”
秦牧拿起两张兽皮走向青牛和鱼生,青牛连连后退,口中叫道:“牧公子,您轻一点儿,小牛怕痛!”
“放心,我施法很快的!”
秦牧脸上笑容憨厚,抖起皮囊盖在青牛脸上。
青牛神色惊恐无比,眼前一黑的同时,却是被一种紧束感包裹。
鱼生有李镜的授意,自然是不会反抗。
一切准备好后,一个车队从太学院的偏门走出,一路直奔京城北门。
车队里,一条大蟒背负着行李,一头骡子拉着车,车上盘坐着一个怀抱胡琴的老汉和一个双手抱膝的黄毛丫头。
大蟒的头上盘坐着一个中年书生,沧桑无比,中段行礼上,坐着一个模样可人,却有喉结的伶人。
这车队一路离开京城,直奔塞外而去。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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