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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烟映日,长啸惊空。
异象维持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才消退下去。
期间,整个京城为之震动,不知道有多少目光向太学院投来。
云层之上,延丰帝神色凝重地隔空观望李镜,道:“若是此子不入延康,国师打算怎么做?”
延康国师沉声道:“届时,臣一剑斩之!”
延丰帝错愕抬头,他没想到延康国师的回答会如此狠辣。
延康国师见延丰帝不解,解释道:“我曾在大墟镶龙城观此子鏖战近百日,再闻陛下所言,便知道此子强势霸道,眼里容不得沙子!他又尊为天魔教少教主,地位之高甚至远胜当今延康太子。如此人物,若是能入我延康成为助力,我延康统一当世指日可待!”
“可若是他不入我延康,那我们双方必然会有一战。”
“若是走到那一步,臣也只能出手斩他。”
延丰帝轻叹一声,道:“国师心意,朕已明了。若是真的到了那时,朕一定会鼎力支持。”
“多谢陛下!”
延康国师行礼,延丰帝摆了摆手,道:“咱们之间,还是别这么生分。”
“礼不可废!”
“罢了!”延丰帝笑着摇头,转身便走,道:“乐子也看完了,该回去了。若是继续待着,指不定朝中的那些清流谏臣又要给朕整出什么幺蛾子呢!”
“臣,恭送陛下!”
延康国师执臣子礼目送延丰帝离去,待到延丰帝远去后,他重新把目光投向玉龙湖。
但见,李镜正在被一条红色鱼龙纠缠,看起来很是烦恼。
延康国师看了片刻后,转身离去。
“我需要一把剑来监督我,我想你一定也和我一样。”
......
“呿呿呿!”
李镜出声驱赶那先前被自己钓上来的红色大鱼,不过现在已经不能称为鱼了,而是有着龙相的鱼龙。
这家伙本就有一丈长短,得了李镜顿悟引发的造化后,身形直接来到十五丈长短,足有两丈多宽,身上赤鳞若玉,头上龙角峥嵘。
离远了看,还以为是一辆火车呢!
“别来烦我!再来烦我,我就给你炖了!”
面对李镜的驱赶,鱼龙很是委屈,把身体盘蜷成一团,嘴巴里不断发出嘤嘤嘤的声音。
“它被你从湖中钓起,又从你这里得了造化,省去几十上百年的苦功!如今亲近你,也不过是缘法使然,你不如收下它做个坐骑,也省去日常奔波之苦!”
天魔祖师带着执法长老来到李镜身旁,前来为李镜护道的天魔教众站在远处,向李镜投来目光。
“祖师说的倒是轻巧!”李镜翻了个白眼,道:“收服坐骑可不只是每天出门骑一骑就了事,还得负责教化、喂养、照顾等事,我现在一个人乐得清闲,给自己找麻烦作甚?”
“你不是收了那驭龙门的少门主龙娇男为婢吗?她们驭龙门本就擅长养育龙蛇,你这鱼龙也算是龙种,你交给她照顾打理不就好了?”天魔祖师来到鱼龙身旁,摸了摸鱼龙宽大的额头,道:“还是说,你要我的龙麒麟?”
李镜回想起原著里龙麒麟的模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那玩意儿就是个行走的大胃袋,张口就是味真足,闭嘴就是不够吃,除了秦牧能养,谁接手谁倒霉。
“祖师您那龙麒麟我是无福消受了,还是留给有缘人吧!”李镜看了一眼鱼龙,道:“不过祖师你都发话了,那我就收下这鱼龙好了。总归是得了我带来的造化,与我有了缘法因果。”
此话一出,鱼龙当即如蛇蜿蜒游动,围着李镜盘绕一圈,低下头向他求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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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镜随手摸了两把,手感却是意外的不错。
鳞片如玉温润光滑,没有鱼鳞的黏腻湿滑,颈背的鬃毛也很柔顺。
“以后,你就叫鱼生!”李镜捏捏鱼龙的龙角,笑道:“若是乖乖的,你就是鱼生。若是不乖,你就做鱼生!”
鱼龙与李镜对视,欢快出声的同时,贴地盘游一圈,将李镜顶在头上,浮空而起,围绕着玉龙湖飞腾。
片刻后,鱼生回到天魔祖师身边,李镜依旧盘坐在他的头上。
“你既然已经入了第二关,想来不日就要离开延康了。”天魔祖师与李镜对视,道:“霸山就在后山,你若是去找他,寻见他养的青牛就算是找到他了!”
“多谢祖师护持!”李镜执弟子礼,天魔祖师双手负在身后,笑道:“你我的缘法从你入道起,如今在我离去之前,能见你开辟第二关,我便已经满足了。”
“只是,接下来的路,就得少教主你亲自去走了!”
天魔祖师笑道:“我该做的已经尽责,再无枷锁在身了!”
李镜再度行礼,天魔教众也俯身行礼,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了,好了!莫要做小儿女姿态,你且去吧!”
天魔祖师背过身去,直面玉龙湖。
李镜拍了拍鱼生的脑袋,指了指后山方向,鱼生腾空而起,载着李镜前往后山。
李镜离去后,天魔教众也纷纷离去。
玉龙湖上只留下天魔祖师和执法长老两人。
“再劳烦你陪我一些时日!”
天魔祖师遥望玉龙湖,造化余韵还未消退,湖面上满是龙鱼游曳,执法长老无声行礼。
“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胜旧人呐!”
......
太学院这后山有几片院落,听说有几位喜欢阴凉的国子监官员住在这里,除了国子监的院子,便是守山老人的住所。
后山上也开辟了几片菜地,李镜乘坐鱼龙来到这里时,先是看到一片瓦红色的院子,院子的左前方被整出一片平地,大约有五六亩,围上栏杆,种了许多菜。
此时正有一头青牛站在菜地里,吃着地里的菜,悠闲地甩着尾巴,驱赶蚊虫。
这头青牛一身腱子肉,雄壮无比,像人一样用两条后腿站起来,正靠在一根柱子上,它的前蹄子已经变成了硬角质的手掌,抓着一把绿油油的菜,悠然地吃着。
青牛足有丈高,身上满是强健筋肉,皮呈玉色,油光锃亮,好像是被盘了十几年的美玉一般。
而这头青牛呼吸之时,鼻息如同两道白光,一进一出,很是神异。
待李镜乘坐鱼龙露面的时候,那青牛将手里的一把牡丹直接塞进嘴里,喝声道:“来者何人?咦,老爷,您这么早就醒了嘛!”
瓦红色院子的院门打开,从中走出一个大汉。
大汉身穿大氅,手拿酒葫芦,一脸为难之色。
大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头疼道:“玉龙湖那边那么大的动静,便是想睡也睡不着了!”
“敢问可是霸山师兄当面?”
李镜从鱼生头上跃下,行礼发问。
霸山向李镜投去目光,纳闷儿道:“我是霸山没错,但我观你的年纪,你应该是太学院的士子。既然是士子,便应该称呼我为祭酒!而不是什么师兄,你小子喊错辈儿了!现在的士子这么想进步的嘛?上来就拉关系!”
“既然师兄不信,”李镜提掌做刀,笑道,“那么师弟也无需多言了。”
他向前一步,咧嘴笑道:“恰好师弟刚刚突破,修行上略有所得,那么便用刀来言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