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始宇宙，混沌城修炼静室内。
林渊盘膝而坐，意识沉入最深层次的推演。
“炎龙破第一式‘炽焰’已达巅峰秘法极致，但距离宇宙霸主层次的究极秘法，仍差那临门一脚。”
他心念转动间，神国附近的空间夹层内，焱神族分身已展开演练。
暗红身影手持赤陨星痕枪，枪尖每一次刺出都带着焚灭星辰的威势，周围空间被轻易撕裂又迅速弥合。
“原始宇宙中，万族公认的宇宙霸主其实分两种。”林渊脑海中浮现出老师炎苍尊者传授的知识，“第一种是开创出宇宙霸主究极秘法的强者；第二种便是像我这样基因层次极高的存在。”
他审视着自身状态。
三千多倍基因层次带来的神力质量碾压，让他在封王时便能逆斩尊者，如今突破宇宙尊者，再加上有高等至宝加持，他现在的战力已达到宇宙霸主级别。
宇宙万族中大多数普通宇宙尊者的基因层次只有三四十倍，许多宇宙霸主也仅有六七十倍，能达到原始宇宙允许一百倍极限的堪称凤毛麟角，基本只有顶尖霸主才能有这种水准。
而林渊的焱神族分身，基因层次超过三千倍！
这等根基，让他即便还没有开创出究极秘法，凭借纯粹的神力质量也足以被万族公认为宇宙霸主。
林渊心中清明：“虽说这两条路并无明显强弱之分，但创出属于自己的究极秘法是每一位霸主想继续往上攀登必须要走的路。”
他现在就得开始准备，等到将时间本源法则参悟到极高层次，究极秘法也开创成功，再把身上的至宝升级一遍，林渊便差不多能达到顶尖霸主水准。
“先从炎龙破第一式开始。”
林渊开启聊天群的悟道功能，在虚拟空间中进行千万次模拟推演。
他尝试将时间法则的玄妙融入枪法中。
时间加速能让枪速突破极限，时间减速可让对手动作迟缓，时间静止甚至能定住一方时空。
“真正的融合，不是简单叠加。”林渊在一次次失败中总结经验，“要让时间法则成为枪法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让每一枪都带着时间流淌的韵律……”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设想：若能让攻击时自身附近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那么对手便很难反应过来。
“但这需要将时间本源法则领悟到极高层次。”林渊皱眉，“可我现在连第一种奥义都尚未完全掌握。”
时间法则的难度大于空间法则。
原始宇宙中，绝大多数宇宙尊者都是空间尊者，其原因便是时间本源法则太过抽象，空间法则好歹还能从形体上入手，可又该如何从风、雷、光中领悟时间的变化？
“也该正式开始与韩立的交易了。”林渊心中暗自想着，“掌天瓶中的灵液蕴含时间法则，虽与本界的时间本源法则有所不同，但终究能让我有所参考。”
“或许可以先从双系融合开始。”他转头继续进行秘法的修改。
他尝试在枪芒中融入时间流逝之意，一枪刺出不仅带着火焰炽热，更带着岁月无情的侵蚀之力。
在虚拟推演中，这一式威力有所提升，但距离真正的究极秘法仍差许多。
“不够纯粹。”林渊摇头，“火焰的爆发与时间的流逝本质相悖，强行融合反而削弱了各自的特性。”
时间在深度感悟中飞速流逝。
一个月、三个月、一年……
林渊不断尝试新的方向。
火焰与空间的融合已达当前极致，那么是否可以尝试火焰与光线的结合？
光线法则同样具有速度与穿透特性，且与火焰同属能量类法则，契合度更高。
清衍静突破不朽时参悟的便是光线法则，为了帮助其提升实力，林渊也参悟了一段时间光线本源法则并为其讲解。
再加上海贼世界的闪闪果实也让他获得了本源法则的肯定，因此林渊早就掌握了完整的光线本源法则。
又是数年的推演。
他渐渐摸索到一些门道。
他发现，若将光线法则的极速与聚焦特性融入枪法，可以让枪芒在爆发后不是扩散，而是不断汇聚压缩，最终形成一道细如发丝却温度高到恐怖的光束。
“光束的穿透力远超火焰冲击，且速度更快，更难防御。”
林渊眼中闪过精光，“但如何让光束具备火焰的持续灼烧特性？”
难题一个接一个。
开创究极秘法的难度远超预期。
这不仅仅是法则感悟的堆砌，更是对法则本质理解的升华。
二十年过去了。
林渊在炎龙破第一式的改进上取得了不少进展，但距离突破那层瓶颈仍遥遥无期。
他创出了一式‘炎光刺’，将火焰与光线法则初步融合，枪芒化为炽白光束，穿透力比原先的炽焰提升三成，速度更是快了一倍有余。
“但这仍是巅峰秘法范畴。”林渊冷静评估，“威力提升主要来自法则融合的广度增加，而非深度的质变。”
真正的究极秘法，是让宇宙霸主能凭此与宇宙之主短暂抗衡的底牌。
“我还需要更多时间。”林渊并不气馁。
这几十年并非全无收获。
通过不断推演，他对火焰、空间、光线乃至时间法则的理解都更加深入，战斗技艺也愈发纯熟。
更重要的是，他明确了未来的道路。
“先将时间法则的三大奥义悟透，再将光线法则与火焰、空间三重融合，最后尝试融入时间法则，创出属于我的四系融合究极秘法！”
……
就在林渊准备继续闭关时，虚拟宇宙传来消息。
炎月尊者和劳伦斯已从原始星返回，正在虚拟宇宙公司总部大陆等候。
当林渊从接送飞船中走出，立刻感受到周围空间弥漫的肃杀气息。
与初次来时的宁静祥和不同，现在这里往来强者皆神色匆匆，许多人身上还留着战斗的痕迹，显然都是刚从域外战场或原始星归来的战士。
“师弟！”
熟悉的声音传来。
林渊转头看去，只见炎月尊者与劳伦斯正从远处飞来。
炎月尊者一身火红战甲，劳伦斯则是银甲配蓝袍，气息比几百年前更加深沉内敛，显然在原始星的厮杀中又有精进。
“师姐，劳伦斯。”林渊迎上前。
天蚀尊者上下打量着林渊，眼中闪过讶色：“队长，恭喜你成功突破尊者，不过怎么感觉你好像和当年一样故意收敛了气息波动？”
林渊微微一笑：“老师建议我先隐藏消息，在原始星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不愧是顶尖霸主，考虑问题却有独到之处。”劳伦斯点头，“异族都以为你还是封王无敌，就算战力再强，保命能力也比不过真正的宇宙尊者，他们遇到你时必然会轻敌，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三人来到总部大陆的一处休息区，在露天的星空茶座坐下。
“金流尊者已经正式退出队伍了。”炎月尊者开门见山，“他在原始星受了些伤，神体损耗超过百分之七，需要休养很长时间。”
劳伦斯补充道：“其实不只是受伤，金流的战斗风格确实不适合我们的节奏。我和炎月都有大型神体，战斗时经常以伤换伤，燃烧神力爆发，他跟不上。”
林渊理解地点头。
原始星的战斗往往残酷直接，没有太多花哨。
当双方实力接近时，拼的就是神体强度、宝物优劣以及敢不敢搏命的勇气。
“所以我们三人组队正合适。”炎月尊者笑道，“咱们几个都神体庞大，基因层次也高，光凭着神力总量和质量就能碾压大多数宇宙尊者。”
林渊也点点头：“我焱神族分身的神体体积和青龙身比不了，但三千倍基因层次带来的神力质量让我不惧普通霸主，加上我还有青龙分身作为后盾，持续作战能力也没问题。”
劳伦斯眼中闪过惊讶：“三千多倍基因层次？再加上接近宇宙尊者的精神意志，难怪你当年能以封王之身逆斩尊者。”
五十多万年前，三人分开时他便知道林渊精神意志极强，只是不知道对方之后又有突破罢了。
“所以更该小心。”炎月尊者严肃看向林渊，“你越天才，异族就越想杀你，说不定我们在原始星还会遇到专门针对你的陷阱。”
她开始详细介绍原始星的情况。
“原始星共一万零八十一颗，环境各异。
最重要的是三条规则：
第一，无法瞬移；
第二，在其中无法神国传送；
第三，原始星本身坚固无比，普通宇宙尊者的攻击都无法破坏其地表。”
劳伦斯接话：“因为无法瞬移，所以飞行速度和领域控制这些能力就变得极其重要，你的万流炎光界选得很好，刚好弥补金流尊者退队后我们两个没有领域类至宝的缺点。”
“还有一点。”炎月尊者郑重道，“有些至宝出世时会引动天地异象，附近所有强者都能感知到，那时往往会有大量尊者聚集，若是不想参与争夺的话，最好不要在这时往跟前凑。”
她翻手取出一枚晶石递给林渊：“这是我们之前去过的几个原始星的地图，上面标注了已知的危险区域以及宝物出世的规律，你尽快记熟。”
林渊接过晶石，意识沉浸其中。
海量信息涌入脑海：编号体系、地形特征、族群分布、历史战役记录……
“我们两个这次准备去编号6382的原始星。”劳伦斯点开一道光幕，显示出一颗遍布冰川的星球影像，“这颗星球环境相对简单，没有太多复杂地貌，适合初入者适应。而且根据情报，北疆联盟也有几个弱小族群的尊者常在那里活动。”
炎月尊者补充道：“策略很明确，除非宝物出世的地点距离我们很近，否则不主动参与至宝争夺，以猎杀北疆联盟的尊者为主。”
“以我们三人的实力，只要不遇到宇宙霸主带队的小队，基本可以横着走。”
“遇到宇宙霸主怎么办？”林渊问。
“看情况吧。”炎月尊者眼中闪过一丝战意，“普通宇宙霸主，我们三人联手未必不能拿下。若是顶尖霸主……那就有多远跑多远。”
劳伦斯笑道：“原始星最忌讳贪心，活下去才能赚更多。”
林渊点头记下。
三人又商议了战术配合、信号沟通、撤退方案等细节，直到将所有可能遇到的情况都推演一遍。
“对了，你的宝物都熟悉了吗？”炎月尊者问。
林渊点头回答：“这段时间在初始宇宙做了适应性训练，不过实战终究不同，还需要在真正的战斗中磨合。”
“那就好。”炎月尊者起身，“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