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如果害怕的,可以先退走,反正现在矿石已经倒入进去了。”
“只需要等待结果即可!”
陈玄淡淡的笑了笑。
一些老铁匠和矿工在听到陈玄的话语之后,迅速跑到了两百米外。
等待着结果的到来。
一刻钟。
两刻钟。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现场都没有出现爆炸声。
“这到底是怎么了?不是说会爆炸吗?”
一些矿工双眼中带着疑惑,询问着一旁的老铁匠。
“我们也不太清楚啊,或许,或许二少爷的这种炼制方法,真的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吧!”
“难道真的炼制成功了?”
老铁匠和矿工们,迟迟未听到响声,此时已经缓缓向着炼制炉前进。
番商们此时也非常疑惑,一个时辰已经过去了,为何没有听到爆炸声?
“难道他们没有炼制?”
“或者说,炼制成功了?”
“走,我们去现场看看!”
不一会,矿工以及商人们来到了现场。
此时,陈玄悠闲地坐在了炼制现场之中,指导着来福等人炼制玻璃。
不一会,一种透明的玻璃流体,竟然从炼制炉中如流水一般流了出来。
“这,这是?”
“这就是玻璃吗?”
现场的矿工以及老铁匠们,看到眼前的情况,异常震惊。
没想到竟然真的能够炼制出玻璃!
随后,一些矿工走上前来。
“这个玻璃的精纯度,竟然比番商的还要精纯许多,里面竟然没有任何杂质!”
“是啊,如果用这些玻璃流体来制造玻璃制品,应该会比番邦的玻璃制品精美许多!”
现场中,不时有人议论着,随后这些人看着玻璃流体。
竟然想用这些玻璃流体来制造工艺品啊!
“啊,好烫啊!”
“这些玻璃流体,要怎么制造成工艺品啊!”
一些矿工靠近玻璃流体,顿时汗流浃背。
而一旁的番商们此时看到这样的场景,双眼中充满疑惑。
“为什么没有爆炸?”
“难道陈玄真的有特殊的炼制方法?”
番商们已经怀疑人生了。
先前他们还认为陈玄这一次的炼制肯定会引起爆炸,如同番邦的那次爆炸一样。
他们对此充满着期待!
然而现在,竟然没有任何的爆炸?
而且陈玄竟然炼制出了如此精纯的玻璃?
“这……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他们能够炼制出如此精纯的玻璃!”
“就算是我们番邦最先进的炼制工艺,也不能炼制出此精纯的玻璃啊!”
“如果他们用这些玻璃流体来制造玻璃制品,那我们番邦的玻璃制品怎么办?”
“我们番邦的玻璃制品,还有销路吗?”
一时之间,这些番邦人双眼中充满了恐惧。
这一次,他们压上了全部的家产,在番邦中运来许多的玻璃制品。
而且,此时大部分的工艺品已经在路上。
一旦这些工艺品到达大明,番商们就准备对其进行全国的推广。
然而现在,竟然在半路杀出了一个陈玄?
“大家大家不用怕,你们没看到吗,他们似乎不会制造玻璃工艺品!”
一名番商看到眼前的这些大明人正在笨手笨脚地制造玻璃工艺品。
随后番商们点了点头。
“也是,制造工艺品的技术,才是最重要的!”
“没有这个,玻璃根本不可能成为一个商品!”
但就在这时,陈玄叫人从一旁取出了一些模具。
这些模具,是陈玄在不久前让一些模具制造高手做出来的。
而此时,陈玄缓缓地将液化的玻璃,倒入了模具中。
“这,这是什么啊?”
一旁的人看到现场的情况,产生了疑惑。
片刻之后,陈玄取下模具,一个精美的透明器皿,竟然出现在他的手中。
“这也太精美了吧!”
“是啊,没想到制作这么精美的器皿,竟然只需要这么简单的步骤!”
“让我来,我也可以做!”
矿工们放下了手中的开采工具,全部都走上前来,想尝试自己制作一个玻璃工艺品。
刹那间,数百个同样的器皿出现在现场。
“这些器皿,比番那的要精许多!”
“如果拿出去售卖,必定大受欢迎!”
而就在此时,在远处有数百名穿着朴素衣服的百姓出现。
这些百姓,是陈玄让陈家的另一个下人从京城请来制造玻璃工艺品的。
这些人,先前有的是制玉高手,有的是制瓷器的高手,而有的则是雕刻的高手。
现在无一不是被陈玄用极高的工钱请到这里来。
“陈二少爷,我们虽说会一些特殊的技能,但是这玻璃工艺品,我们实在不会制造啊!”
然而这些人,看到了地上的所有玻璃器皿之后,瞪大了双眼。
陈玄竟然能用模具制造出如此精美的工艺品?
那要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陈二少爷,这些工艺品已经如此精美了,难道你让我们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用这些模具制造工艺品的?”
一名雕刻高手双眼充满了疑惑。
陈玄拥有这样精美的模具,就算是请来一些老百姓,也能制造出精美的玻璃工艺品。
“不,我请你们到这里来,是为了制造更加精美的玻璃工艺品的。”
陈玄看着这些人,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在陈玄的认知里,通过人手制造出来的工艺品,必定会比模具制造出来的精美几分。
如今请来这些人,便是出于这种考虑。
在大明的市场上,百姓对玻璃工艺品的需求不尽相同。
有的富商,他们想要的,是非常精美的玻璃工艺品,容不下一丝的瑕疵。
然而模具制造出来的工艺品虽然精美,但总有一些瑕疵。
只有通过人手来制造,才能大大降低出现残次品的概率。
这样才能产出精美绝伦的工艺品。
随后,陈玄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这些人。
“陈二少爷,还是您想的周到啊!”
“但是,我们也不会制造玻璃工艺品的工艺啊,就算您请我们到这里来,也没用啊!”
一旁的手艺人们,全部都点了点头。
“这你们倒不用担心,这是制造工艺品的方法!”
随后,陈玄将一张泛黄的纸张,交给了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