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思恭缓缓开口。
“一名十五岁的少年。”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这个消息后,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觉得不可思议。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怎么可能治好皇后和公主的病啊!
要知道,行医可是个经验活,靠的就是理论知识加上大量的实践积累。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能有多少经验积累呢?
虽然众人都觉得匪夷所思,但是这话从戴思恭嘴里说出来,他们此刻却是将信将疑。
“戴院正,您没说错吧,一名十五岁的少年?”
一旁的太医忍不住问道。
打死他都不相信一名十五岁的少年,有能力救治皇后和公主,毕竟就连眼前的当世神医戴思恭都做不到。
而且他自己作为太医,行医数十年,从未听过有这样的人物,难不成院正急糊涂了?
戴思恭点点头,十分确信。
“不错,就是一名十五岁的少年。”
朱元璋此刻心中虽然也大为疑惑,但是既然戴思恭都说出来了,他总是要试试的。
“此人现在何处?”
“禀陛下,此人现在就在京城。”
“哦?就在京城?”
朱元璋闻言不由两眼放光,不论如何,他都要找到这人试一试。
若戴思恭说的是真的,这少年当真能救皇后和公主,他朱元璋倒是不介意好好的赏赐一番。
“原礼,你带上他们几个,快去请那位少年入宫,为皇后和公主治病。”
朱元璋指了指戴思恭身后几名太医。
“是,陛下,臣这就去。”
戴思恭不敢有丝毫逗留,迅速带着几名太医和禁军亲卫,离开了皇宫。
他知道马皇后和宁国公主的病情绝对不能拖延,每拖延一秒,就多一份危险。
此时的戴思恭必须尽快赶到陈家,将陈玄请到宫里。
一个时辰后,戴思恭一行人出现在陈家门前。
“戴神医?”
管家来福正好从外面赶回陈家,在陈家的门前遇到了戴思恭。
他不禁有些疑惑,站在戴思恭身边的几个人,很明显不是寻常人。
看着这些人身上的穿着,有穿官服的,还有些人穿的衣服他自己也不认识,想来是宫里的人,毕竟戴神医可是太医院的太医。
只是这些当官的和宫里的来陈家做什么?
一时间,来福的脑子里闪过了数不清的念头。
“哦,来福啊,我是来找陈玄的,你家二少爷在家吗?”
戴思恭询问着来福,语气中带着些许急切。
“二少爷啊,他在家,您找他?我去通报一声。”
说着,来福就急忙跑进陈家。
“哎?什么人啊!他看不出来我们是朝廷命官吗?是我们的官服穿得不够明显吗?”
“就是!一个商人,竟然这么大的架子,敢让我等在此等候!”
“狂妄!”
戴思恭身后的几名太医见状,顿时老大不乐意了。
本来戴思恭说一名十五岁的少年能救活皇后和公主,他们就半信半疑,但因为是自家院正说出来的,他们就将信将疑的来到了这里。
现在一个区区商人门户的区区下人,居然敢让他们这些朝廷命官在门外等候?
心中更是忿忿不平,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说院正大人,您真的确定这名十五岁的少年能治好皇后娘娘和公主殿下的病吗?”
“对啊,院正大人,您也知道,咱们行医靠的就是个经验积累,一个十五岁的黄口小儿,能有什么行医经验?”
一名太医明显不耐烦了,询问着戴思恭。
一旁的几名太医也都有同样的疑惑,纷纷附和点头。
戴思恭早就看穿了几人的想法,扫了一眼几名太医,冷哼一声。
他平时最烦的就是这些自以为年纪大,资历高,狗眼看人低的人。
“我敢保证,这少年定能有法子治好皇后娘娘和公主殿下。”
戴思恭拍着胸脯保证,语气十分坚定。
戴思恭话音刚落,陈玄就出现在陈家门前。
“戴神医,您找我何事?”
陈玄对着戴思恭施礼,笑脸相迎。
对于这位医者,陈玄还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随后他看了一眼戴思恭身边的几名太医,不由心生疑惑。
戴思恭身边这几人穿着官服,身上还背着药箱子,难道也是宫里的太医?毕竟戴思恭就是宫里的太医。
难不成宫里出了什么事?
不过出于礼貌,陈玄还是让开大门,做了个请的手势,邀请戴思恭和其他几人进陈家。
不过戴思恭却没有动。
“陈小友,老夫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小友能否帮个忙?”
“皇后娘娘和宁国公主殿下,突患恶疾,就连老夫也瞧不出是什么病症,不知小友能否走一趟,帮忙瞧上一瞧?”
戴思恭叹了口气。
陈玄闻言,不由眉头紧锁。
宫里究竟是什么恶疾,竟然连戴思恭都没办法?
要说戴思恭一时间无法对付瘟疫,倒是可以理解,毕竟这东西每次都不一样,每次都算是一种新的疾病。
一时之间,医者难以研制出新药应对,这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寻常的疾病,哪怕是重症急症,戴思恭也应该能救治啊。
嗯?等等!不对!
刚才戴思恭说的是皇后和宁国公主?
那不就是老朱媳妇马皇后和老朱的大丫头吗?
一时之间,陈玄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
“就是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吗?”
“他是个医者?怎么看都不像啊!倒是有些铜臭商人的味道!”
一旁的太医仍是不愿意相信眼前只有十五岁的陈玄有能力去救治皇后和公主。
他们的脸上挂满了不屑。
“够了!噤声!你们还没完了!”
“告诉你们!你们眼前这位小友,便是前几个月闹瘟疫期间,出方子的人!若不是小友的方子,只怕瘟疫到现在都清不干净!整个京城,早就尸横遍野了!”
戴思恭早就看不惯这几个目中无人的太医了,当即厉声呵斥。
在他的认知里,不以年龄论高低成败,达者为先,能力为先。
自己手下这几个太医,却眼高手低,自认为岁数大,资历高,就目中无人,看不上小辈,实在可恨!
本来戴思恭的性子很是平和,对人温和有礼,但是今天这些人实在是太过分了,泥人也有三分火。
被戴思恭这么一呵斥,几人瞬间老实下来。
不过随后却被戴思恭的话给震惊到了。
“什么!那个治瘟疫的方子是他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