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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娇躯一颤,被那股迎面而来的气场撞了个趔趄,被楚阳一把扶住后背才站稳。
“他们……好强!”
其余几人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变得凝重。
楚阳微微点了下头。
帝都一流豪门,果然根基深厚。
银发和上身赤膊的汉字都已经触碰到先天的临界点,妥妥的半步先天。
从广泛的意义上,他们已经脱离了大宗师的序列,经常被大家以先天强者称呼,只是尚不能随意调动周遭自然之力。
另外那个黑袍和锦袍,赫然已经到了先天初期和中期,而且实力绝对比青龙会的长老傅青云要强上一筹。
楚阳缓缓向前一步,将其余几人护在身后。
孟沧海看着四位供奉坐镇,悬着的心终于地,脸上重新露出掌控一切的阴狠笑意。
“楚阳,你仗着几个歪门邪道的高手,就以为天下无敌?今日,我便让你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顶尖势力!”
四位供奉缓缓抬眼,八道目光如同实质,齐齐锁定楚阳一行人,气机如网,层层收紧。
糖糖下意识往前站了半步,蝴蝶刀在指尖轻转,脸上的俏皮淡去几分,多了几分凝重。
蛊笙瑶指尖翠绿雾气若隐若现。
蛊朔风周身气息一沉,已然做好出手准备。
林晓嫚也感觉到了危险,一双美眸泛起墨绿色光芒。
孟宏山仰天大笑:“哈哈哈,涛儿,你在天有灵就好好看着,楚阳马上就下去给你赔罪。你喜欢这几个女人,我就把她们活祭给你。以后每逢初一、十五,我都会给你送几个漂亮女人下去做伴。”
语,他手持断刀,大步向前,距离楚阳五丈开外的安全距离,挑衅道:
“话呀!吓傻了?知不知道有句话是‘不作死就不会死’?下辈子,我还要把你……”
他的话还没完,一团皎洁的月光凭空出现在面前。
就在所有人都微微一愣之时,一柄残剑在月光中化出犀利的寒芒。
还没等孟宏山做出任何反应,残剑已经刺穿孟宏山的咽喉。
残剑拔出,带起一道如虹般的血影。
月光消失,华夕月已经回到楚阳身边,就好似刚才那一切都是幻觉,从未发生过。
整个过程似乎被按下时光的暂停键,未曾占用任何时间。
全场骤然死寂。
风仿佛都停了。
孟宏山僵在原地,咽喉处鲜血狂喷,眼中还残留着嚣张与错愕,身躯晃了两晃,“噗通”一声重重栽倒,再无气息。
刚刚还叫嚣着要活祭、要送女人陪葬的孟家长子,就这么连一招都没接住,瞬间毙命。
华夕月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颤抖,并非畏惧,而是久不动杀念后的一丝不适。
刚才看到其余几人都已经在帮楚阳,他便已经心中莫名酸涩。
孟宏山乃是大宗师的修为,虽然刚才跟楚阳的对战中吃了亏,但伤势并不算重。
方才她那瞬杀一击,耗费了大量真气,但她此时心情却好了许多。
楚阳也没想到华夕月这种与世无争的性格居然能出刚才那一剑,但心中的暖意却让他整个人的精神都振奋了几分。
孟沧海脸上的阴狠笑意彻底僵住,瞳孔骤缩,浑身气血一阵翻涌,差点当场气昏过去。
一个孙子,一个儿子,眨眼之间,全都死在了他的面前。
“好……好一个一剑藏空!今日,老夫定要让你们百倍千倍偿还血债!”
“四位供奉,把他们全部斩杀,一个不留!”
话音未,四大先天供奉周身气势彻底爆发,先天威压如滔天巨浪,狠狠朝着楚阳一行人碾压而来,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刺耳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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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娇躯一颤,被这股强悍气场撞得连连后退,死死攥住楚阳的衣袖,脸色发白:“好强的威压,根本没法抗衡!”
蛊笙瑶指尖翠绿蛊气瞬间收敛,这般层次的交手,她的毒蛊已然难起作用,只能面色凝重地全力抵御。
蛊朔风周身气机紧绷,却也清楚,先天境界的鸿沟,绝非轻易能逾越。
林晓嫚那双澄澈的眼眸,瞬间泛起浓郁的墨绿色光晕。
华夕月握着残剑的手微紧,刚欲上前,却被楚阳抬手拦下。
楚阳缓缓上前,脚步沉稳,每一步下,周身的气息便暴涨一分,他硬生生扛下四大先天供奉倾泻而出的全部威压。
方才还肆虐全场的磅礴气势撞上楚阳,竟瞬间被割裂,再也无法伤及他身后分毫。
四大供奉脸色齐齐一变,眼中闪过惊色,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青年,竟能仅凭肉身硬抗四大先天威压。
“倒是有些本事!”
银发供奉眸光一冷,缥缈的气机瞬间化作锋利刃芒,直逼楚阳眉心。
众人脸色骤变。
先天高手的气机锁定,根本躲无可躲。
糖糖惊呼提醒:“啊……心!”
林晓嫚眸中绿光大盛,毒雾隐隐欲爆,却被楚阳一个眼神轻轻按住。
在所有人眼里,楚阳已是避无可避,必死之局。
楚阳以不可思议的诡异角度侧身,肩头衣服被气芒划破一道口。
孟沧海狂笑:“他挡不住!给我杀!”
银发供奉气势再涨,周身气针如雨,封锁所有方位。
在所有人眼中,楚阳已经被逼到绝境。
孟家嫡系的几名宗师和大宗师全都被先天之威所震撼。
他们自认此等攻击自己只要沾染哪怕一枚气针也是吃不消的。
楚阳脚下轻挪,怪异的步伐看似狼狈躲闪,实则每一步都踩在对方气机最弱处。
气针如同狂风骤雨,周围的亭台楼阁被穿得千疮百孔,甚至那凉亭的柱子不堪重负,轰然垮塌,但就是连楚阳一根汗毛都不曾碰到。
银发供奉本想用最华丽的手段斩杀楚阳,这也能让他在孟家的地位水涨船高,却不曾想到楚阳竟然如此油滑,如同雨点般的气针竟然不能伤其分毫。
最让他意难平的是,楚阳就好像在慢慢适应他的攻击,从踉跄笨拙到现在的游刃有余。
他怒声喝斥:“狡猾的辈,可敢正面接我一掌?”
糖糖气得大声骂道:“你真不要脸!打不到,就别人狡猾!凭什么接你一掌啊?老不死的!”
银发本就心中意难平,被糖糖骂了一番,更是火往上撞,哪还顾得上半步先天的风度,右掌猛然挥出一道强悍无匹的劲气,如同山岳般砸向糖糖。
“死丫头!闭嘴!”
“啊……救命!”糖糖惊呼。
楚阳见状便纵身一跃,横向推出一道同样强悍无匹的劲气。
“轰——!”
两掌相撞,能量在空气中炸开,将周围的人都震得踉跄后退。
银发没想到楚阳居然能抽身如此之快,更没想到楚阳敢正面硬对那一掌,而且还是势均力敌的局面。
虽然银发知道并非全力,但楚阳的举动也足够让他震惊。
他潜心修炼一甲子的光阴,才有如今的成就,可楚阳才几岁?从娘胎出来也就二十几年而已。
“此子断不能留!”
这是突然在他脑海中出现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