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不躇现在是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坐电梯上一百楼不得劲儿了。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
他现在就很爽。
来这个世界已经不少年了，知道这些年来他是怎么过的吗？
虽然事业上大致上顺风顺水的，但难免总会遇到一些比较憋屈的事情。
毕竟出来混，要有势力，要讲背景。
好嘛，以前没法讲，但是现在？
“听说你想跟我讲背景？”
不行，现在还不能笑。
山先生说了，现在要保持淡定，尽可能的要隐瞒这件事情的真相。
所以无论多好笑呢，楚不躇都不会笑。
除非忍不住。
不过笑归笑嘛，该办的正事还是得办的。
当天下午，楚不躇就召开了记者发布会，就这次的火灾做了一个非常详细的报告。
虽然大伙儿对此议论纷纷，觉得里面可能有什么阴谋，但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把这件事情全部都揽在了自己的头上。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想要把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时候。
结果这家伙...直接把这事儿往大了说了。
以至于台下的记者们，所有人的脑袋上都是冒出了无数的问号。
这人...是不是神经不正常了？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嘛。
那栋楼终究是他自己的产业，烧了就烧了。
不过这有什么好处吗？
可是纯损失啊。
要是有别的什么原因，说不定还能敲保险一笔呢。
他就这么洒洒水的把这钱全部撒出去了。
不对，有问题。
所有人心里都是这么想的，可问题是，问题在哪呢？
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吗？众人心里思索着。
很快，一个略带有阴谋感的想法就出现在了众人的脑海里。
假设，这火一定是某个人放的，但我们首先将放火的这个人排除掉楚老板。
毕竟这是他的楼，烧了这玩意儿，对他来说只有损失，没有好处。
但是现在，楚老板把所有的问题全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有问题吗？
这问题可大了。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楚老板把这件事情揽在自己身上，主要是为了能够给公众一个交代。
毕竟这么大个企业呢，这个名声传出去多不好听啊。
会影响企业的利益的。
所以必须得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民众一个最合理的交代。
把事揽在自己身上，这很显然就是一个比较好的方式。
虽然这是不好的，但处理这事的这个举动能够显得老板非常有担当，能够有一个好的名声。
但是嘛。
你要是阴谋一点的话。
这事可就不那么好说了。
把事全都揽在自己身上，一点都不外溢，说明这件事情把在自己手里处理是最好的。
一旦外溢就很有可能会导致一些信息的泄露。
什么信息的泄露呢？那当然是参与这件事情的其他人了。
楚老板必须得保证这个人的信息不会被泄露出去。
这也就意味着放火的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楚老板所惹不起的。
所以楚老板只能把这件事情全揽在自己身上，以求能够自保。
楚老板现在的举动就是不希望别人能查下去。
像某位着名的爵士曾经说过的那样：你不能什么都查，你都不知道自己会查出点什么来。
万一真查出点什么来，那大伙不是很尴尬吗？
楚老板这个人现在的地位怎么样呢？
作为本市的一位明星企业家，白手起家，从一个小作坊做到如今身家过百亿，可以说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一个人了。
在绝大多数普通的民众眼里，这就已经是一位非常成功的人了。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成功人士，现在在面对这种不公的事情，只能偃旗息鼓，甚至只能将这口苦水咽到自己的肚子里。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背后有阴谋啊。
背后有大大的阴谋啊。
“有...有吗？”
看着公众的讨论，楚老板一时有些懵逼。
虽然有人把自己的楼点了，这件事情确实很不爽，但是嘛...哥们现在已经不在乎了。
不就是一栋楼吗？
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点不起呢？
有本事你们再点一栋。
别说我看不起你们。
有本事你们一人一栋。
轰！
又一座楼发生了巨大的火灾。
“不是，你们真来啊？”
看着远处冒着烟的大楼，楚不躇惊了。
不过，这一次起火的大楼不是他的，而是别人的。
他赶忙打电话给山石。
“我都已经看到了，没问题的。”山石回答道。
“真没问题吗？”
“对方点火是按照顺序来的。”
“您的意思是...后面还会有几栋楼起火吗？”
“后面起火的就不一定是楼了。”
“啊？”
“他不点楼那点什么呀？”
楚不躇心里隐隐约约的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根据我的推算，他们点火的地方往往都是一些比较知名的地方。
无论是你的那栋楼也好，或者是这栋楼也好，都是本地的地标性建筑。
属于是着了所有人都能知道的那种。
那他们剩下来要点的地方，基本上也都是类似的地方。
不管这个地方大不大？贵不贵？总之，知名度一定要高。”
“嗯...他们是不是有可能会烧一些名人故居之类的地方？”
“不是没有可能，不过...对他们来说，这种地方其实不太适合烧的。”
“为什么呀？”
“因为太好救了。”
山石已经提前考察过本地的许多知名的地标建筑，有一部分建筑早就已经被他排除在外了，因为那个地方的消防设施做的很好。
即便这个地方起火了，火势也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被扑灭。
损失是可以降到最低的。
要不是造成太大的损失的话，那么整个事件的传播度会变得比较低。
“不过也别在意了，后面的火放不起来了。”
“他们为什么这么在乎名声呢？他们搞这么大的事情，还要把自己的名声传出去，难道不是想让自己死的更快一些吗？”楚不躇问道。
“恰恰相反，他们正需要把这名声传出去，才能够完成他们真正的计划。”山石回答道。
“你可是从蓝星出来的，应该也是清楚的，人的思想与意识...可是很有力量的。”
蓝星上各种体系的存在都是有的，并且相关的文献资料研究材料很多也都是公开的。
许多对此感兴趣的人也会经常去查看。
“您的意思是...他们在通过这种方式来吸收人们的愿力？
这跟我知道的不太一样啊。”
楚不躇还是没搞懂。
这帮人难不成是想走什么信仰登神的路子吗？
可那不是应该求个好名声吧。
却就算真的要搞坏名声的话，你去别的国家搞不是更容易吗？
尤其是那些基础教育比较差的地方。
毕竟没读过书的，总归比读过书的好忽悠吧。
“不是愿力，也不是吸收。”
“那是什么？”
“是情绪。”
“情绪？”
“他们在想办法调动人们的情绪。”
“这个世界是这种体系的？可我之前为什么一直都没有看见呢？”
楚不躇挠了挠头，怎么着他现在多多少？？少也已经是这个世界顶端的那一部分人了，可是有关这一部分的世界，他却从来都没见到过。
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听说过，这不对吧？
这帮人开派对不带自己的？
“这周六所有的大佬都会参加一个超酷的派对，猜猜看谁没有受到邀请？”
“你...”
一时间，小楚感觉自己被霸凌了。
不过考虑到自己既没有势力，也没有背景，好像自己参与不进去也是很正常的。
“这个世界有着看不见的一面，而这看不见的一面如果长久以来一直都没有在绝大多数普通人眼前展开的话，那也就意味着...
这个世界应该是有着相关的人员组织，在保持着这一状态。”
在蓝星那么多年，很多事情也都是多多少少有那么听说的。
不过，有人在维持这一状态，这并不意味着这是什么好事。
在很多超凡体系下，普通人往往就只是...一种能够再生的燃料而已。
普通人的智慧，普通人的技术，除开主要因素外，普通人的一切在这种体系下没有任何的价值。
尤其是那些...以人为本的体系。
在这些体系里面最出名的一个例子就是万魂幡。
而情绪体系，很明显就是其中之一。
他们在收集普通人的情绪，用来做什么暂且不得而知。
就算不说他们的目的，光是这种行为。
从人们这里拿东西了，还不给钱？
这不就是妥妥的白嫖吗？
白嫖是不对的。
养猪都还给饲料呢。
“这个体系...他厉害吗？相比于蓝星上的大佬们而言。”楚不躇问道。
“不厉害。”
“这么直接吗？”
山石的话让楚不躇有些意外。
“这类特殊体系一般都强在机制上，但如果你不走它的机制，那他能做的事情，可就没那么多了。”
“诶？”
“不过，也不能因此大意，这一类体系虽然数值上比较差，但大多都比较危险。
他们虽然弄不了一些数值怪，但是对普通人的杀伤力还是够的。
就像这一次的事件，如果我没有出手干预的话...”
“会怎样？”
“这座城市里可能会死十分之一的人。”
“什么？！”楚不躇震惊了，随即他立马看向不远处的那座着火的大楼。
“他们在大面积的勾动人们的情绪，而一旦大多数人的情绪抵达一个阈值，他们就要下场收割了。”
“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倒是啥也不用做。”
“诶？”
“你不是清楚吗？既然两个世界一直都没有相遇，那就必然有人在维持这一切。
而现在有人想打破这一规矩，那他们必然就得面对那帮负责维持秩序的人。
当第一次计划没能成功时，他们人就已经没了。”
“诶？那现在这个火呢？”
“这是在垂死挣扎。”山石说道，“这也是我说后面没火的原因。
那些维持秩序的人已经找到他们了，他们已经没机会再放下一把火了。
当然，如果你想看现场画面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在哪？”
“诶？”
这能看吗？要死人的吧？
“当然，大概率是你啥都看不到。”
“看不到？”
“俗话说，只有替身使者才能看得见替身，不是吗？”
“替身？那确实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