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究竟依靠的是什么,居然能够无视世界树的压制?”
女王的双眼带着渴望看着虞峰。
“靠的是什么啊?”
虞峰淡然一笑,双手叉腰。
“那当然是心中的勇气,友谊,知识,诚实,爱心,纯真与希望。”
似乎察觉到了剑灵的鄙视,虞峰又补充道:
“还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数值。”
不过女王并没有把最后那句话考虑在内,她反而是考虑的前面的那句话。
毕竟对于女王来说,她是这片魔法世界天地之间最为强大的存在。
就算虞峰有一点点数值,估计也不会比她高上哪去的。
那么,就是前面的那些了。
可...那些真的能够抵御世界树的压制吗?
“我看你好像也不像是被这棵树给压住的样子,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所依靠的是这个象征着女王权柄的权杖,有它在,我才不会被世界树的力量所压制住。”女王说道。
“真的吗?”
虞峰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在女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虞峰一剑斩出。
权杖应声而断。
“什么?!”
女王惊恐的看着手中已经断成了两截的权杖。
然后下意识的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了,就在女王等待着世界树的压制降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受到世界树的压制。
于是她好奇的睁开了眼睛,环顾着四周。
只见虞峰的一张脸值已经凑在了她的面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王尖叫。
女王睡觉。
这位统御的整个魔法世界的女王,现在晕过去了。
虞峰很尴尬的站在了旁边。
“呃...”
这个时候,剑灵飘了出来,来看地上躺着的女王,然后又看了看旁边的虞峰。
“你没有注意到嘛,她这一副模样只是一份伪装。”
“知道,但我没想到她居然这么不经吓嘛。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统御了这个世界几十年的女王。
就算最开始成为这个女王的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但这么多年了,也应该成长了不少吧。”
剑灵飘到女王面前,一道亮光点出,女王的身形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女王的身形该怎么说呢,属于是那种形体弧度比较大的那种。
现在的话呢,就相对而言的比较平。
这就不仅仅是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了。
这连体型都改成大人的模样了。
“她从成为女王之后似乎就一直戴着这副面具。
面具戴久了,就容易粘在脸上拿不下来。”剑灵说道。
“那你觉得,她有没有被面具所浸染了呢?”
“没有。”剑灵摇了摇头,
“或许被这副面具浸染可能会更加轻松一些吧。
不过...那也就意味着,曾经的那个孩子彻彻底底的死去了。
如果真发生这种事情的话,我想,相比于恶作剧,恐怕你更想做的,是砍人。”
“啊,唉,不愧是咱俩搭档了,这么久还是你了解我呀。”虞峰咧了咧嘴。
没错,刚才的举动,其实是虞峰在恶作剧。
自打看到女王的第一眼,虞峰就知道这孩子是怎么回事了。
虽然他不知道这孩子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但是,他得帮这孩子把脸上的面具摘下来。
在这孩子彻底被面具上的面孔所占据之前。
于是,他假装斩断了这本象征着女王力量的权杖,以此来强制性的把这孩子脸上的面具直接摘下来。
当然,他不会直接斩断这柄权杖的,这柄权杖连接着他身后,封印着这个魔法世界所有生命本能的封印。
这玩意儿要是真断了,那玩意儿还不知道得失控成什么样呢?
所以虞峰斩断的仅仅只是女王与权杖之间的联系以及权杖的“表象”罢了。
女王在看到权杖断了以及与权杖失去联系之后,自然而然的会以为这柄权杖真的被斩断了。
所以害怕的她下意识的选择了抱头蹲防。
“即便在这个世界生活了这么久,她也仍旧只是一个孩子啊。”
剑灵看着女王,稚嫩的面孔让人不免觉得有些心疼。
“让一个孩子来当这种危险的世界的执剑人,这恐怕不是那群天使能干得出来的事吧。”
“可你要是说恶魔吧,那群恶魔就更干不出这种事情来了。
有能力能够干出这种级别的事情来的恶魔脑子里基本上就只剩下了战斗爽,或者爽。
剩下来的恶魔基本上也没能力能干出这种事来。”
“魔鬼呢?”剑灵问道。
地狱里面最出名的俩玩意一个就是恶魔,一个就是魔鬼。
这两个是出了名的死肌肉和坏脑子。
“魔鬼?魔鬼就更不会干出这种事情来了。
他们就是靠这个吃饭的。
你把这些东西封印了,他们吃什么呀?”
“既不和天堂有关,也不和地狱有关,那这棵树究竟是怎么来的?
整个宇宙里面能够和原初属性能直接搭上关系的存在并不是很多的。
而这些存在,大多数都在天堂和地狱里。
只有极少数会流落在中间的人间。”
人间大多数是两者的混合,论起和源头的属性相关的话,相比于更加直接的天堂与地狱,稍微还是弱了一些。
“所以问题就在于这封印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感觉这是什么玩意儿?
我总感觉这玩意儿像是一颗...心脏。”
“Bgo你答对了,这玩意还真就是一颗心脏。”虞峰说道。
“这是什么的心脏?”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剑灵也很难第一时间的判断得出封印之内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的心脏。
剑灵能感受到里面的属于生命心脏的跳动,可光凭一颗心脏也确实很难判断对方原本的模样。
“这你可就问对人了。”
“你知道?”
“我不知道。”
“你还说我问对人了。”
“对呀,幸好你问的是我,不然你可就真知道了。”
“呃...”
“要不然...我们把它放出来看看?”
“我总感觉要是把这玩意放出来的话,可能会引发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的车上,毕竟连接着这个世界所有生命的本能,那些东西为什么会在这里,肯定是有其原因的。
到时候要是难以收场可就不好了。”
剑灵表示这种危险的事情,还是不要试探了。
虽然他们的数值很够,但是机制上还是差了一点。
他们可不像某铁匠那样,有着非常全面的机制。
虞峰只能算是一个特化的主c类型的存在,和那种全面性的辅助相比来说就业面还是太窄了点。
所以他现在还在学啊。
只有不断的成长,学习新的知识,他才能够面对更多未知的危险与问题。
“你说的这倒也是,不过这玩意儿放在这儿不管肯定是不行的。
我再给它加两道封印。
这样的话,短时间内梦魇应该就不会再产生了。”
虞峰准备动手的时候,一个泡泡从封印上冒了出来。
“这是...一个新的梦魇诞生了。”
新生的梦魇第一眼就瞄上了倒在地上的女王。
而还没等触碰到女王,就已经被某人给抓住了。
看着手里的梦魇以及连着梦魇的那根线,以及这根线另一端所连着的那颗心脏。
虞峰心里里有了一个坏坏的计划。
似乎感应到了眼前的这小子心里有一个坏坏的希望,那颗心咯噔了一下。
“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呢?”
如果那颗心脏能够开口说话的话,那么他就一定会想说:你想干嘛?
“该电一电了。”
虞峰给这颗心脏来了一个电击除颤。
心脏触电一般想要将那新生的梦魇收回去,但是由于鱼风的力量太大了,根本就没办法把它收回来,于是心脏只能忍痛割爱,将这个梦魇永远的断开了联系。
而随着两者断开联系,梦魇就如同飞灰一般的消失不见。
“这就放弃了,我还以为你还能再多忍一会儿呢。”
“我感觉他要是能说话的话,他现在早就已经在问候你全家了。”剑灵说道。
“宇宙里想问候我全家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他这么一个。”
“不过也没多少人真这么敢想吧,毕竟,只要有人敢想,你就能感应的到。
你是真能顺着网线杀过去的。”
规则生命有时也是挺无赖的,只要你敢念叨他们的名字,他们的目光就能锁定到你。
“好在这家伙不知道我叫啥,诶,我听不见。”
“我感觉他骂的要更难听了。”
“你骂我,我听不见,你骂人有啥用啊~?”
虞峰轻哼,一副嚣张得意得瑟,小人得志的模样。
而看着这一切的那颗心脏跳动的更加剧烈了,像是一只应激的哈基米想要哈气。
可惜这颗心脏没有嘴啊,它哈不了气。
这就更让它生气了。
生气的心脏越鼓越大,越鼓越大,越跳越狠,越跳越狠。
但是它也不敢出封印。
虞峰这个数值怪就站在外面呢。
它就像是一只被锁在笼子里面的吉娃娃,在笼子门关上的时候,他还能在里头狗叫两声。
但是他根本就不敢出笼子。
“我要把你砍断,切开,剁碎!杀你1000遍也不够!!!!”
“你说啥?”
不管这颗心脏究竟在狗叫什么,虞峰反正都听不见。
就让他骂去呗。
这拳头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样,让人根本就用不上劲。
“不过现在问题来了,这根权杖现在已经没了主人。
这个世界的女王出现了空缺,我想得找个人暂时性的填补这个位置吧。
虽然我目前也不太清楚这女王到底是干什么的。”
女王是干什么的?
除了拿根权杖到处走来走去的,女王还有什么活要干吗?
我母鸡呀。
等这孩子醒过来之后,到时候再问问她吧。
现在的话呢...
先回家吧。
咚咚咚...
“谁啊?”
大门打开,一个年迈的老太太走了出来。
在门口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英俊的男生。
“请问是苏卫东先生与李秀兰女士家吗?”
“我就是李秀兰,请问你是?”
“我就是一个传话的,不用在意。
这份地址给您,有一个人在那里等你们两位。”
“人?谁啊?”
“二位到了那里就会知道的。
消息既然已经传达到了,那我也就走了,再见。”这人再多说什么掉头就走了。
只留下老太太一个人站在那里,一脸疑惑。
一段时间之后,苏卫东遛弯回了家,老太太就把这件事情跟自家老头讲了讲。
老头也觉得这件事情奇奇怪怪的。
“去看看吗?”老太太问道。
“去看看吧,地址也不算很远。”老头也是很好奇。
要是对面啰里吧嗦的说了一大堆的话,老头老太太可能还以为这是个什么传销的。
可是吧,对面基本上啥也不说,就传个信息走了。
实在是让人很是好奇呀。
于是第二天一早,老头和老太太穿好衣服就让自家儿子开车送两个人去那个地方。
“到了。”
一家人下了车,看着眼前的小区,心想是什么人呢?
怀着好奇的心敲响大门,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小女孩。
见到是一个小孩子,一家人心里稍微松了一点,至少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你们是?”
“昨天有人传消息让我们来这见人的。”
“爸爸,董叔叔,他们来了。”
小女孩噔噔噔的敲响了自己老爸的房门。
一个大汉打开了门走了出来。
这么一个大个子,一家人的心里有点慌。
“这是苏先生和李女士吧,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早就来了。”
白大海招呼着一家人坐了下来,然后对着自己的闺女说了什么。
小女孩噔噔噔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是你要见我们吧。”周卫东的儿子苏佳伟问道。
“不,不是我,我只是提供一个见面的场所而已。
真正,要见你们的是那个人。”
白大海指着自己闺女的房间。
苏家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一个小女孩正躲在门后悄悄的看着他们。
那眉眼之间的熟悉感,让苏家人震惊在了当场。
“虽然我知道这件事情很震惊,但我希望你们能够冷静的接受这一点。”
白大海在收到来自于老于传来的消息的时候,也是很难相信这件事情的。
30年过去了,时光仿佛就从来都没有在她身上流淌过一般。
她仍旧是30年前的那副模样。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确实是30年前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