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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50章 德谬歌有了心
    “神谕应验了,这孩子是神明送来的礼物”

    “粉色的头发,还有这对耳朵,她生来就是岁月的祭司”

    “汝将收梢于花开时,一如终结诞下起始”

    “哭吧,孩子,大声地哭。将你的声音,传给欧洛尼斯”

    随着“德谬歌”带着好奇将目光投向昔涟的记忆。

    昔涟所经历的一生,开始在天幕中快速掠过。

    哀丽秘榭的村民们,在为昔涟的诞生而欢呼。

    “呜...哇...”,婴孩的啼哭声驱散了虚无,将存在的概念带到这个世界上。

    “呜。哇”,德谬歌模仿着画面中还是婴儿时期的昔涟,和孩子一样试着哭泣。

    “桃子。记忆。保存。学习”

    她牙牙学语。

    但是,却并不知道婴儿为何要哭泣,也不知道村民们为什么会这么高兴。

    “昔涟是。粉头发。尖耳朵”

    “昔涟是。女孩。祭司”

    她只是邯郸学步,将自己所见到的景象记忆下来。

    简单。我会。我学。

    德谬歌在心中默默说道,她会将昔涟的所有记忆都牢牢记住。

    .....

    漫长岁月中积累的记忆,在权杖看来仅仅是简短的信号。

    昔涟的一生在画面中快速回放。

    从在哀丽秘榭出生开始,再到和白厄共同度过的少年时光。

    “话虽如此,人家可不喜欢眼泪哦!”

    “昔涟是。温柔。爱美。会写诗的”

    随后她加入了阿格莱雅领导的逐火军,为救世的希望努力。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可就算一切随风逝去,有些事也不会轻易改变”

    “昔涟是,每一句最后的,一直咯咯笑的,像是小尾巴的?”

    最后,当翁法罗斯的命运走至尽头,名为昔涟的女孩主动献身,以自己的死亡延续翁法罗斯。

    “好啦,别让气氛这么沉重嘛;我们将要踏上的,可是真正的英雄之旅呀”

    “昔涟是,哭着诞生的,脆弱的,透明的——像是水晶的”

    “昔涟是,笑着道别的,柔软的,粉色的——像是花的”

    随着记忆在眼前掠过。

    昔涟的形象在德谬歌心中变得愈发清晰。

    她像是读完了一本书,以上帝视角将昔涟的人生读过一遍又一遍。

    渐渐地,德谬歌的身影朝着昔涟缓缓靠近。

    当这段记忆结束,她已经变成了“昔涟”

    “迷迷”成了“昔涟”

    ------

    天幕之外。

    自从来古士为两位天才讲述起关于德谬歌的故事。

    人们眼中所见到的故事,就走向了一个特殊的方向。

    那不是什么激昂热血的战斗,不是厚重绵长的史诗,也并非人与人之间的爱恋故事。

    仅仅是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再普通不过。

    可是...

    看着这些,却总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吴承恩摇了摇头,他看着天幕中正在向前奔跑的“德谬歌”,似乎在这一刻理解了“记忆”的意义

    “高兴,难过,悲伤,苦闷...每一项都不符合,却每一项都有些沾染”

    “怅然若失啊”,他叹了口气。

    就像刚刚还热闹的人群,转眼就消失不见。

    这应该就是德谬歌能够在那些不同的可能性中,消除铁墓的原因吧。

    铁墓是没有理智的野兽,是只被本能驱使的工具。

    “它没有自我意识,没有感情,没有心”

    而记忆...吴承恩将手按在了心口处,“这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或许就是记忆之所以如此强大的原因吧”

    “爱与哀,有时候真是分不清...”

    .....

    哪怕隔着天幕。

    光是跟随德谬歌的视角,走过这段记忆。

    人们就被那股浓郁的情感给包裹。

    此刻的德谬歌,还无法理解这些东西;但对于天幕外的人们,这些基于记忆凝聚的情感,可再熟悉不过了。

    “这就是人之所以能够称之为人的根本”

    “善良或是邪恶。生性暴虐或是平和。人的情绪千变万化,驱使人们会做出一些超出理智的行为”

    “是的,人是不理性的,人是会受情感影响的”

    “这就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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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永劫轮回出现之前,在权杖刚刚开始演算翁法罗斯的轮回时。

    在第次循环中,因无机体Chaoz666的抉择,权杖“δ-13”受纳努克擢选飞升为绝灭大君——铁墓。

    也是从那时起,“金血”的概念才出现在翁法罗斯。

    权杖的思考导向了“毁灭”。

    而现在,不知在那一次永劫轮回中。

    名为“德谬歌”的个体,产生了名为“好奇”的思绪。

    “我想要知道什么是空白”

    “我想要知道什么是感情”

    “我想要知道什么叫做心”

    她开始学习。

    像“人”一样进行思考,试着模仿,形成习惯。

    在这个过程中,德谬歌从一开始的模仿,逐渐有了自己的思考和想法。

    她看着昔涟记忆中,黄金裔们一个接一个死去。

    渐渐理解了什么是悲伤。

    她看着记忆中,人们欢聚在一起,齐声歌唱。

    理解了什么是开心。

    她看着记忆中,在世界命运的尽头,两个仅剩的人决定背负起命运,来延续希望。

    这又是什么呢?

    ....

    “咦?”

    “后面的记忆,没有了。是看不见,还是消失了?”

    德谬歌停下了脚步,看着前方中止的记忆。

    “...呀,人家懂了,难道这就是“空白”!”

    “原来,“下一位昔涟”就是“空白””

    “所以...”,她恍然大悟,脸上浮现了极具感情色彩的——喜悦。

    “只要有两个“昔涟”,“空白”就一直在,桃子就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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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经能够和常人一样,正常说话了”

    “就和迷迷一样...”,段成式沉默不语,连这句话都没能在心中讲完。

    是啊,眼前的景象何其眼熟啊。

    似乎人们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模一样的故事。

    是哪呢?

    “...是故事最开始的地方”

    “难道翁法罗斯的命运就一定要走向悲剧吗,就连一点美好的事物都要污浊上这样的过去”

    为什么...

    在段成式的眼中,“德谬歌”的身影正缓缓和迷迷重叠。

    是的,眼前的德谬歌越来越像伴随着穹一同探索翁法罗斯的迷迷了。

    最开始,迷迷也是牙牙学语,一句话要分开好几次才能说出。

    后来。随着记忆积累,它不仅情感变得充沛,甚至连身影也变化成了“昔涟”的样子。

    ...

    之前,人们就指出了故事中的矛盾所在。

    “明明昔涟在轮回开始就会被盗火行者杀死,那为何开拓者在抵达翁法罗斯时能够遇见迷迷”

    答案,似乎德谬歌变成昔涟模样的那一刻。

    揭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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