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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原先的至高存在,有一部分被方清风杀死了。
因果监察庭庭主、世界管理局局长、命运神殿大长老、万界贸易城的老城主、源初教团的教宗、星辰议会的议长,有人死了,有人跪了,有人消失了。
绝大部分则是被方清风监视囚禁起来,关在熵减监狱的最深处,关在那些曾经关押过无数强者的囚室中,关在永恒的寂静和绝望中。
方清风下达了命令——将一切与末世相关的世界直属控制起来,收集这些世界的本源,尽数献给他。
他将其吸收,变得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恐怖。
那些世界的本源如同溪流般汇入他体内,让他的力量不断膨胀,让他的气息不断攀升,让他的威压不断加重。
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强,因为没有人敢试探。
那些曾经试探过的人,都已经死了。
血龙等人一飞冲天。
源族真身完全觉醒,力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成为了仅次于方清风的存在。
但他们都有些不情愿,因为这些事情与他们原先的计划并不相同。
他们原先与方清风的关系像是同盟,像是兄弟。
他们这个团伙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方清风这个领头人就算不与他们商量,不询问他们的意见,也会提前说上一声。
这是一种信任,一种尊重,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但是这一次完全不同了。
完全没有商量,完全没有提前说,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
而且——方清风是用控制他们的方式,用病毒之力操控他们的身体,让他们亲手攻击那些刚刚还在并肩作战的盟友。
血龙想起那一幕,心中依然发寒。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陌生。
那个曾经与他们并肩作战、同生共死的方清风,那个曾经为了救段峰不惜独闯熵减监狱的方清风,那个曾经为了守护医者协会不惜与代理塔主正面搏杀的方清风——他变了。
变得陌生,变得遥远,变得让人不认识。
他们渐渐的对方清风感受到陌生,不再认识了。
似乎完全是变成了上下级的关系,不再是兄弟,不再是同盟,不再是并肩作战的伙伴。
他是王,他们是臣。
他命令,他们执行。
他说话,他们闭嘴。
他坐着,他们跪着。
在他们的印象之中,原先的方清风渐渐模糊了。
那个会笑着说“辛苦了”的方清风,那个会在战斗后为他们疗伤的方清风,那个会认真听取他们意见的方清风——那些记忆如同褪色的照片,越来越淡,越来越远,越来越不真实。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独裁者,诸天万界的独裁者,让诸天万界陷入绝望时代的存在。
他们跪在宫殿前的虚空中,低着头,不敢看那座王座,不敢看那道灰白色的身影。
他们的心中满是复杂,满是矛盾,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但他们不敢说,不敢问,不敢表现出来。
因为他们知道,如今的方清风,已经不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人了。
宫殿的最高处,方清风坐在王座上,俯瞰着那些跪拜的身影。
他的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的眼中没有得意,没有满足,没有喜悦,只有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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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晓他此刻到底在思索着什么,没有人能从他脸上看出任何端倪。
他就那样坐着,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俯瞰着众生匍匐在他脚下。
绝望时代,开始了。
末世时代有了一个新的名字——绝望时代。
由那个自称要彻底终结末世时代的存在亲自命名,却是在末世时代的基础上,让一切都变得更加绝望、更加恐怖。
曾经的末世虽然可怕,但至少还有希望,还有碎塔联盟在抗争,还有医者协会在拯救,还有方清风在带领他们走向胜利。
如今,希望破灭了,抗争结束了,胜利者成为了独裁者。
诸天万界之中,几乎是八成以上的世界都被医者协会掌控了。
那些没有被掌控的世界,不是因为它们有多强大,而是因为它们太过弱小、太过偏远、太过没有价值。
方清风甚至懒得派人去收服它们。
它们的存在与否,对大局没有任何影响。
无人可以阻挡。
原先的那些至高势力,轮回塔、世界管理局、命运监察庭、因果监察庭、万界贸易城、源初教团、星辰议会,都已经尽数被摧毁、吞并,或是臣服。
根本没有势力或是强者能够抵御这恐怖的攻势。
因为那些曾经能够抵御的人,要么死了,要么跪了,要么被关在熵减监狱的最深处,永远不见天日。
方清风始终面无表情地坐在王座之上。
那张年轻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灰白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
他就那样坐着,日复一日,月复一月,仿佛与那座灰白色的宫殿融为了一体,成为了一尊永恒的神像。
他让人恐惧,因为没有人知道他下一刻会做什么;他让人捉摸不透,因为没有人能从他脸上看出任何端倪;他让人绝望,因为没有人能挑战他的权威。
他是独裁者,诸天万界唯一的独裁者,至高至强至上的独裁者。
一日,婪锁找来了。
她站在宫殿的大门前,看着那道高坐于王座之上的灰白色身影,面色平静。
她的身后是那片臣服的世界海,她的身前是那个让诸天万界陷入绝望的存在。
她没有跪,没有低头,没有表现出任何恐惧。
她是七宗罪的化身之一,贪之化身。
她不需要跪任何人。
“我要离开了。”她开口,声音平静,如同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方清风闻言,仍旧是那般不显露出丝毫情绪。
他的目光落在婪锁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收回。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发出一声淡淡的“嗯”。
没有挽留,没有询问,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仿佛婪锁的离开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婪锁一开始也是面无表情。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如同戴着一张永恒的面具。
但此刻,她的嘴角却猛地有了一丝嘲讽的意味。
那嘲讽不是针对方清风,而是针对某种更加抽象的东西——命运、希望、反抗、或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