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云凤轻故作恍然,点点头,再次抬手,慢悠悠把酒杯递向唇边。
灵玥公主瞬间屏住呼吸,双目死死盯住酒杯,身体都紧绷了。
喝!快喝!
谁知,下一秒,酒杯再次停住。
云凤轻将酒杯稳稳放在了桌上,眼神戏谑看着灵玥公主:“不行,我还是怕。
我这人惜命得很,不敢随便喝仇人递来的酒。
这样吧,既然灵玥公主说这酒里没毒。
不如,就劳烦公主亲自饮下这杯酒,也好自证清白。”
灵玥公主浑身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喉间发紧,慌乱地摇头:“这,这不太好吧,这是我敬你的酒,岂有我代偿的道理?”
苍灵渊见状,眉头紧皱,当即冷冷道:“皇妹已低头赔错,诚意十足。
既然鸾山公主不肯接纳歉意,反倒刻意紧逼,处处刁难,那便算了。
皇妹不必在此受辱,回来落座,莫与她过多纠缠。”
灵玥公主一听,就要顺势转身退走。
可下一瞬,云凤轻笑眯眯道:“太子此言差矣,本宫不过是让她自证清白罢了。
既然问心无愧,饮下这杯酒又如何?
但是,灵玥公主若死活不肯,那我可就要让御医上来,亲自验证验证喽。”
满殿大臣一看也开始纷纷拱火。
“这灵玥公主迟迟不肯饮酒,这酒里不会真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就是,如果这酒真干净,喝了又何妨?”
“百般推脱,莫不是做贼心虚了吧?”
“喝!喝!喝!”
满殿的催促声像无形的巨石,死死压在灵玥公主的心头,她被压的喘不过气来。
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
云凤轻干脆把酒杯往前一推,随即双臂环胸,静静凝望着她:“请吧,灵玥公主。”
周遭的起哄声越发响亮。
“喝!”“喝!”“喝!”
苍灵渊看着这一幕,脸色几经变换,最终冷声开口:“皇妹,既然这样,你便喝了吧,也好自证清白。”
“皇兄!”苍灵玥不可置信,猛地抬头看向苍灵渊。
她皇兄明知这里面有毒的,竟然还要她喝?
“灵玥,我说喝了!”苍灵渊神色没有半分软化,神色冷俊,目光沉沉看向她,语气陡然加重。
云凤轻啧了一声:【这苍灵渊心够狠的,为了不落人口实,连亲生妹妹的性命都能置之不理,冷血至极。】
满殿大臣也是唏嘘不已,众人看的明白,这苍灵渊分明就是已经看出他们小公主知道了酒里有东西,故意逼迫灵玥公主。
但他却依旧为了保全所谓的颜面,狠心逼迫其妹。
苍灵玥见她皇兄面色不容置疑,铁了心的让她喝,心里微微发苦,眼眶泛红,双手控制不住剧烈发抖。
良久,她一咬牙,快速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刺骨的酒水滑入喉间,灼烧喉咙,苍灵玥抬手,狠狠擦了擦唇角,强压下腹内的不适,狠狠瞪着云凤轻:“这样可以了吧!”
说完,她一刻也不敢多留,就想退回席位,拿出解药压制毒性。
可才刚抬脚,腕上便多了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禁锢得死死的,她半点不能脱身。
灵玥公主猝不及防,手腕被攥,心头一紧,慌忙拉扯:“你别太过分,酒水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喝了,你还想怎样?”
云凤轻依旧笑眯眯的:“哎,你说这事闹得,我就开个玩笑,灵玥公主怎么就真喝了?
这样,为了表达歉意,咱姐妹俩再多喝几杯,联络联络感情。”
神经病啊!谁跟你是姐妹!而且你那是玩笑吗?那根本就是故意的,你个贱人!
灵玥公主腹痛已经开始隐隐发作,急得都快哭了,拼命往后拽胳膊:“我突然身子有点不适,想要回去休息,咱们姐...姐妹下次再联络感情。”
“这样啊,那行吧,就是可惜这满堂盛景,无缘共聚”云凤轻见她忍得差不多了,这才故作惋惜地松了手。
得了自由,灵玥公主再不敢耽搁,捂着绞痛不止的小腹,踉跄着快步返回了席位。
脚步刚落定到席前,已经有人为她送上了解药。
“灵玥,没事儿吧?放心皇兄会给你报仇的。”
苍灵玥点了点头:“嗯,没事儿。”
只是虽然服用了解药,可体内仍有残留药物没完全化解。
下一秒,一股浓烈的腥甜猛地冲上咽喉,来不及掩饰,一口鲜血呕了出来。
体内又闷又热,像是有万虫啃噬,意识渐渐失控。
她不顾众人的目光,开始撕扯身上的衣服。
面色潮红,神情扭曲,嘴里发出咯咯怪笑,一遍遍发问众人:“哈哈...你看月儿美吗?”
云凤轻冷眼看着这一幕,眼底无半分怜悯。
要是自已没有系统护着,现在出丑的就是自已,还得搭上小命。
听见心声的众人,心中也毫无同情,只觉的灵玥公主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而听不见心声的人看的目瞪口呆。
西戎太子苍灵渊面色铁青,对着手下厉声喝道:“公主突发疾病,还不带公主下去休息。”
灵玥公主被宫人狼狈架离大殿后,大殿内纷乱渐渐平息。
宴席重新恢复如常,满堂宾客谈笑风生,推杯换盏,一派歌舞升平热闹的景象。
只余西戎使臣一行人,周身气氛沉冷压抑。
西戎太子苍灵渊脸色更是阴沉如水,眉眼间满是戾气。
系统:【轻轻,苍灵渊要找你麻烦。】
众人再次怒了,这西戎的人也太不是东西了,怎么总是找他们小公主麻烦?
他们公主是招谁惹谁了?一个个都来欺负她。
西戎简直欺人太...
云凤轻不但不生气,还跃跃欲试:【哎呀,这小渊子真是善解人意,知道本公主光吃东西无聊,特意给本公主来送乐子。】
甚?
众人:“...”
对于麻烦和挑衅旁人都是唯恐避之不及。
把这当成消遣玩乐的乐子,也就只有他们公主了。
既然小公主都不在乎,他们就等着看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