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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着两人恭敬的跪拜,德古拉颇感满意。
“嗯。不错。”
“你们的态度很诚恳,不愧是被我选中,初拥由我践行的优秀子裔。”
德古拉满意地笑着提问:
“你们经受转化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关于不久前的那个心网的震频,想必也都注意到了吧?”
“是的,亲王大人,”亚里士多德恭敬地说道:“那股震频,就宛如是新生的嫩芽,稚嫩、纤细,同时,还富有生命力。”
“在我们的心网之中,它的存在宛如白日的太阳。”
莎莉文语气恭敬地补充道,“仅是稍一仰头,就能感知到它的耀眼存在。”
“很不错。仅是这么短的时间,你们就感悟至此,呵呵。”
听到两人的答复,德古拉仍旧满意,肯定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你们作为子裔的才华是毋庸置疑的。”
“不敢当!”
亚里士多德两人齐声说道,态度十分谦恭。
“不必谦虚,有你们的存在,我们的氏族才会成长的更加茁壮。”
德古拉微笑着,话头猛地一转:
“在我看来,越是优秀的子裔,需要的磨砺就越多。经过打磨,你们定能绽放出更为耀眼的光彩。”
“……请亲王大人赐下旨意。”
话已经说到这里,亚里士多德哪还不懂对方的意图,当即说道,“我与家姐,定会竭尽所能,为亲王大人排除万难!”
“我与家弟,定不辱使命!”
莎莉文也紧忙跟上。
“很好,你们的忠心让我倍感欣慰。”
眼神微微闪烁着,德古拉继续说道:“接下来,我想要对你们颁布的事物并不复杂。”
亚里士多德二人默然不语,神态谦恭地等候听命。
“即日起,跟随你们心网的律动,前去把这个宛如太阳一般耀眼的源头,找出来吧。”
德古拉缓缓说道,“如果不出意料,她应当是最后一个‘皇储’了。”
“皇储?”
亚里士多德与莎莉文两人对这个称呼感到陌生不已,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呵呵……看来你们死去的长辈,没有对你们进行过基本的教育呢。”
看出了他们两人脸上的疑惑,德古拉露出了微笑,从容地吩咐旁边的朵洛尼亚:
“你替他们解释一下,何为皇储。”
“遵命,亲王大人。”
女仆长朵洛尼亚表情平静地答应了下来,朝前迈出一步,伫立在两人面前。
“但凡有‘新王’的诞生,所有与其有实际血缘关系之人,将会被转化为与我等一般的高阶血族。”
朵洛尼亚面无表情地讲解道:“按照血缘的浓度,将会依序诞生出‘亲王’,‘长老’,以及其余的血族。”
“说起这个,我想到东方有句话用来形容这种现象,是十分贴切的。”
德古拉在旁边,邪魅地笑了笑:“名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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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前身是什么人,都可以依靠这种形式,快速跨越阶层。”
德古拉颇感不屑地说道:“……不过,这种晋升最为无趣。
通过这种方法晋升来的人,往往因为心境不平稳,难以接受自已的变化,发挥出的实力弱的让人无言,简直是丢了我们血族的脸。”
“——没有经历过生与死的恐惧,没有遭受过苦难与暴雨,盛放出来的花蕾,总是欠缺了那么几分意思。”
朵洛尼亚点点头,承接下德古拉的话头,继续说道:“我们的族人内部有严格且分明的阶级划分,譬如像德古拉大人一样的亲王,便是‘王’之下的第一阶梯。
亲王除去是由新王诞生而晋升而来外,就唯有由‘王’亲自选拔,授予‘初拥’方能诞生。”
“而在亲王之下,”朵洛尼亚沉默了一下,接着说道:“介于长老之前,实则还有一个特殊的位置。”
——那便是,‘皇储’。
朵洛尼亚语气平静地继续说道:“皇储不由任何人的初拥而生,唯有承载‘王’的所有意志与信念,与其有着紧密联系的亲生或是旁系子嗣,方有可能顺应新王的诞生而出现。”
“皇储……”
亚里士多德默默地咀嚼着这个称呼,心生疑惑地又问道:“这位‘皇储’与我们之间,有何关系?”
“事实上,并无关系。”
朵洛尼亚平静地说道:“至少,远远没有你我之间的关系大。”
“……”莎莉文眨了眨眼,感觉听起来有些迷惑了,为何‘皇储’的地位介于亲王与长老之间,却又同时与其他血族没有关系?
这个问题未等她问出口,朵洛尼亚就继续说道:
“所谓的‘皇储’,按照字面理解来看,可以视为‘下一代王’的存在。
但是,在现役的‘王’没有虚弱到一定程度、或是直接死亡之前,‘皇储’的血液也仅仅是血液而已,并没有使人转化的力量,而其本人也与常人无异,没有超凡之相。”
“啊……不对,不对。你记错了,朵洛尼亚。”
这时,德古拉缓缓开口,轻笑着纠正道:“只要是皇储,她的血液哪怕再是不堪,也跟王流着一样的血。说是完全没有是不对的。”
“要说用处的话……嗯,作为超凡仪式的材料来看,无疑是十分高水准的素材,能用作多种用途。”
顿了顿,德古拉微微冷笑着说道:“这其中,也包括了利用其心脉的血液,对我们搜寻失踪至今的王提供一二分帮助。
事实上,从我沉眠期间的心网律动得知,这个方法在此前就有其他的同族尝试过。只不过遗憾的是失败了。”
“……”
亚里士多德与莎莉文两人不敢说话,只是面面相觑,沉默了下来。
“……好了,解释的已经够多了。”
德古拉用审视的眼神看向他们,说道:“截至目前,‘皇储’的存在已经诞生。至少她在进行转化的途中。
这意味着什么,你们猜到了吧?”
“这也就代表着,王、王的状态并不太好……?”
亚里士多德惨白着脸说道。
“没错。”
德古拉满意地点头,微笑着说道:“我们失踪的王至今没有露面,皇储却出现了,这也能从某种程度上证明,她的状态算不上多好。”
“而当虚弱的王,与新生的皇储相遇之时,”
德古拉笑的无比诡异:
“戴冠之战,新王之争,就会无声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