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见九凤老师将目光看向了福生老师,于是也将目光投向了福生老师身旁。
虽然他破开了胎中之谜,但毕竟只是仅剩一丝真灵转世。
前世的很多事情,记忆并不是很全。
“趋吉避凶?”陈福生嘴角微微上扬,心念一动。
这伏羲,终究是走上了要创造先天八卦的路子。
不过虽然先天八卦很是符合人族学习,但门槛还是比较高。
在原本大势中,姬昌将先天八卦根据自己的理解,在阐教的帮组下,简化成了后天十六卦。
虽然门槛更低了,但是很容易学歪,成为一知半解的神棍混子。
想到这些,陈福生望向北方,对着伏羲道:
“伏羲,你且在这里等着。”
“九凤,我们走!”
说罢,陈福生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北海而去。
“北海?”九凤连忙更上,不过她有些疑惑。
“昔日,巫妖终战时,鲲鹏卷走了帝俊的河图、洛书。”
“这两件极品灵宝,可助伏羲完善推演之术!”
九凤听到这话,瞬间便明白过来。
的确,若说洪荒什么灵宝最是擅长推演,非河图与洛书不可。
当年,帝俊凭借河图、洛书推演出了周天星斗大阵,对她巫族造成了不小的损伤。
北海更北的深处。
这里常年冰冷阴寒无比,千丈高的冰川一座连着一座。
这里,正是妖师鲲鹏的孕生地。
此时,鲲鹏正在巢穴之中,一手握着河图、一手拿着洛书。
在他身下,还有一个被他刚点化不久的寒冰蛟龙,当做跟在身边的童子。
寒冰蛟龙是一个童子模样,恭敬地站在鲲鹏身边。
此时的鲲鹏催动着河图、洛书在推演洪荒大势。
突然,他的脸色微变:
“嗯?想不到崆峒印真的是落入幽冥地府之中?”
“难道说,真的像洪荒万族之中传的?”
“都不用后土出手,六圣去到了幽冥界,都不是那头晦龙的对手?!”
想到这里,鲲鹏脸色开始因嫉妒羡慕而扭曲。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洪荒之中,绝对不会存在这么牛逼的龙!”
就在此时。
鲲鹏巢穴外,响起了一道声音:
“贫道陈福生,幽冥酆都大帝,还请鲲鹏老祖一见。”
在陈福生一旁的九凤,看了一眼如同一颗球形的鲲鹏巢穴,也是有些无语。
旋即直接开口:“巫族九凤,鲲鹏还不快把巢穴大门给打开?”
接连听到这两道声音,巢穴内的鲲鹏脸色微变。
这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
尤其是九凤,说话真是毫不客气。
不过身为祖巫强良的亲妹妹,九凤算起来和鲲鹏是平辈。
‘哎,晦龙找老祖我做什么?’鲲鹏心中暗道:
‘还有这个九凤,不会是想来报当年的仇吧?’
如今,妖族早就乱做一团,缺少领袖,而巫族虽然近乎灭绝。
但后土却活了下来,还成为了地道之主,掌幽冥地府的六道轮回。
惹不起,他根本惹不起!
在鲲鹏思索间,巢穴外传来了九凤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鲲鹏,还不开门一见么?”
“见过九凤道友、福生酆都道友。”鲲鹏心里虽然很是不喜,但身体却很诚实的开门。
同时还恭敬的迎了上去。
“两位道友请勿见怪,刚才老祖我在闭关,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迎接二位道友。”
“童儿,还不快泡北海寒冰茶?”
“是,老爷!”寒冰蛟龙连忙恭敬点头。
而此时,鲲鹏则是在暗中打量着陈福生。
“嗯.....这晦龙不过才是金仙巅峰修为。”
“他在地府,真的能一个打六圣?”
“果然,都是谣传!”
“必定是后土借助晦龙之手,在付出了一番代价后,才保住了崆峒印,并将六圣驱赶出了地府。”
“果然,洪荒这些小道消息,就不能信全!”
下一瞬,鲲鹏突然又注意到九凤身上传来的气息,忍不住吓了一跳。
“老祖我怎么从九凤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有些危险的气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九凤,怎么踏入了当初祖巫的境界?”
不待鲲鹏多想,只听见陈福生开口道:
“鲲鹏老祖,贫道这次来呢,是有一事请你帮忙。。”
“合适?”鲲鹏下意识双手环抱身前,有些防备陈福生。
“想要借河图、洛书给伏羲一用!”
这话一出,鲲鹏顿时就急了。
连忙退后两步,急切的开口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众所周知,河图、洛书乃是老祖我的伴生灵宝,恕不借!”
“哪怕是后土娘娘来了,老祖我都借不了一点!”
九凤闻言都气笑了。
站着鲲鹏,怎么和准提那个不要脸的有点像?
还河图、洛书是你的伴生灵宝?
还二姐来了都不借?
真的是好大的胆子!
陈福生见九凤要发火,连忙拉住九凤。
然后对着鲲鹏道:“看来道友你是想让伏羲的人族天皇道果不圆满了。”
鲲鹏闻言一愣。
没想到,下一瞬,晦龙又是直接朝着九天之上的娲皇宫施展神通传音道:
“鲲鹏道友不借河图、洛书!”
“女娲圣人,你也不像看到伏羲的天皇道果不圆满吧?”
话音落下,整个北海一片寂静。
鲲鹏脸色骤变!
轰隆隆!
天穹失色,云海翻腾。
原本因为没有夺回崆峒印的女娲心情本就不好。
没想到,这又听到了晦龙那奇奇怪怪的威胁。
更为重要的是,鲲鹏竟然明知道晦龙是在为自己兄长伏羲之事而来,竟还敢不给面子?
“鲲鹏!汝好大的胆子!”
“借用河图、洛书是念在昔日的情分上。”
“若你还不识好歹,本宫亲自取走河图、洛书!”
轰隆隆!
话音落下,一股属于圣人的威压,直接落在了鲲鹏身上。
鲲鹏直接噗通一声就给跪了。
察觉到女娲的圣人力量,鲲鹏连忙取出河图、洛书,递给陈福生。
“哎,早知道如此,何必刚才呢?”陈福生摇着头,拿过河图、洛书。
“要是你刚才老老实实借了,现在也不用这样卑微吧?”
“鲲道友啊,下次你可长点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