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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梵璃往边上一闪,秦如玉这一脚就冲着李麟去了!
李麟吓了一跳,还没等他叫出“女侠饶命”,青鸾剑竟然直接冲了出来,挡在了秦如玉的大脚前。
“嗡!!”
秦如玉竟然被青鸾剑给弹了回去!
秦如玉那一脚虽然没有用尽全力,她好歹也是化神期大佬,被弹回去的时候,人都是懵的。
左梵璃瞪大了眼睛看着青鸾剑道:“天啊,这剑竟然已经是极品玄宝了!”
“什么?”秦如玉落地后,一个踏地又弹了回来,和左梵璃一起围观飘在床前的青鸾剑。
青鸾剑被两人盯着,似乎生出了羞涩之意,剑身扭动了两下,竟然躲到李麟脑后去了。
“噫!”
左梵璃和秦如玉同时惊讶出声。
秦如玉喃喃道:“这玩意该不会产生器灵了吧?”
左梵璃点头:“肯定是有器灵了,不然的话,不会在互动护主的。”
秦如玉看向李麟的眼神充满嫉妒:“你这是什么狗屎运啊,一把凡品的青铜剑竟然被生生炼制成了极品玄宝,竟然还是把有器灵的极品玄宝,魔祖不开眼啊!”
玄宝就已经很稀少了,有器灵的玄宝可是绝对的珍稀物种。
秦如玉两只眼睛都绿了。
李麟此时完全没有和她们说笑的心情。
青鸾剑再牛逼,也不能代替他的双腿和……那什么,对吧?
“你们两个对着一个残废嗨聊合适么?”
李麟拉着脸对正在对着青鸾剑流口水的两人道。
“残废?你残废了?”
秦如玉奇怪问道,“别扯了,刚才说话的时候,不是中气挺足的么?”
旋即一脚踩在了李麟的小腿骨上。
见李麟一点反应都没有,她惊讶道:“哎哟,你真的废了?”
旋即转头对左梵璃道:“你看到了,他已经废了,赶紧换一个。”
李麟和左梵璃:……
自从看到左梵璃要给李麟以命换命之后,秦如玉对李麟怨念就很深了。
左梵璃给李麟检查了一遍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以合欢宗目前的能力,确实没有办法治疗李麟的伤势。
“如果天魔宗宗主尚在的话,他用天魔造化功倒是能帮你治好,可是天魔宗宗主已经……”
左梵璃面露难色道。
“天魔造化功?那花花不就能治么?”李麟问道。
“花花境界太低了,当然你也可以等他到渡劫期,那时候他就能治了。”
“那要等多久?”
“不出意外的话,两三百年吧。”
李麟:……
两三百年那还等个屁!
现在这个皆大欢喜的局面,只有他一个人要做轮椅,这他么……
“本王和你们说过啊,让他来血魔天。”
正在李麟绝望之时,该打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房间中。
左梵璃看到该打的时候,下意识就挡在了李麟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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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挡着,青鸾剑没有什么反应,他应该没有什么恶意。”
李麟让左梵璃不要紧张,让开了一条缝隙,让他能和血魔天第一天王正面相对。
“不出意外,你应该是故意接近孙白鹤的吧?”
李麟看着兜帽下阴影缓缓开口问道。
“哈哈,你竟然看出来了。”第一天王大笑道。
李麟瞥了眼秦如玉:“她不仅没有一点事,竟然还破了两个小境界,到了化神巅峰,如果你真的是和孙白鹤合作的话,她现在应该死透了。”
该打不置可否:“就不能是本王心善么?”
李麟笑道:“确实心善,不然你也不会让手下告诉我那个阴不散是孙白鹤假扮的。”
该打语带惊讶道:“你连这个都猜到了?不错不错,看来小左的眼光还是很好的。”
左梵璃听到小左两个字的时候,不由愣了愣。
“你是……”
该打缓缓放下了兜帽,露出一张慈祥的老奶奶面容。
“啊!”左梵璃惊呼出声,“你是二奶奶!”
“什么二奶奶,我有那么老么?”该打上前一个巴掌就拍在了左梵璃的脑门上。
左梵璃委屈捂住了脑袋:“可按照辈分,我就得喊你二奶奶啊。”
该打额了声:“这倒没有错。”
“二奶奶,师尊不是说你云游四海,不知踪迹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左梵璃奇怪问道。
“当初你们师尊找到我,说你有情劫难过,所以让我在今年出山帮你一把。”
该打笑着道,随后看向了秦如玉:“再说,我与如玉之间也有因果未了,这才过来的。”
李麟听得一头雾水:“不是,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啊?我听着好乱啊。”
左梵璃笑着解释道:“二奶奶是我师祖的义妹。”
“师祖?”
左梵璃提起了一段鲜为人知的往事。
当年左梵璃的师祖在一次仙魔大战中,救下了一个魔修。
也就是该打。
只不过当时该打并没有表明自己是血魔天弟子的身份,两人因为都是女修,所以感情很快就深厚了起来。
直到有一次,该打再次遭受重伤,左梵璃的师祖便以痴魂逆命术再次救了该打,在左梵璃师祖临死前,两人结拜了姐妹,这便是左梵璃唤她二奶奶的由来。
只不过该打的身份只有左梵璃的师祖以及师尊知道,左梵璃和秦如玉那时候还小,只记得有一个对她们极好的二奶奶。
左梵璃师尊死后,该打就再也没有拜访过合欢宗。
这段尘封的往事就无人知晓了。
左梵璃师尊离世前,也只和她们说,血魔天的第一天王与秦如玉有点因果,别的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直到现在,左梵璃和秦如玉才知道该打竟然就是他们的二奶奶!
李麟听到最后张大了嘴,痛心疾首道:“早知道血魔天是我们的人,我还废那么大心思干嘛?你师尊真的是……修士老是喜欢玩这种遮遮掩掩,让人猜猜猜的游戏干嘛,有话就不能直说嘛?”
该打白了他一眼:“你好歹也是仙门道宗出来的人,怎么连天机不可泄露都不知道?”
“什么意思?”
“世间之事早有因果定论,如果强行干涉,反而会适得其反,不说比说了效果更好。”
该打一副老神棍的样子。
李麟翻了个白眼:“哪里更好了?我不还是残了?”
该打嘴角勾起:“你试想一下,你们若是早早知道我们的关系,孙白鹤会放心屠灭整个混元道宗么?你该不会认为阴不散留在合欢宗的奸细,连这点异常都探查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