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双儿说我是好人什么意思?”
花满城抱着空瓦罐,百思不得其解后还是开口请教李麟了。
李麟语重心长道:“她的意思,你还听不明白?”
花满城很认真地摇头。
“你看看,你就是心思太单纯,经验又不足,人家都是这么明示了,你还云里雾里的。”
李麟分析得【头头是道】,“女孩子说你是好人,那当然是对你有意思啊。”
“啊?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呢?”花满城挠头。
“啧,你之前谈过对象啊?”
花满城摇头。
“知道被女孩子喜欢是什么感觉啊?”
花满城再次摇头。
“对女孩子的心思很了解啊?”
花满城三次摇头。
李麟两手一摊:“那不就是了,你再看看你大哥我,看看你嫂子,你还,还不相信我了。”
一说到左梵璃,花满城立刻眼神清澈了。
“对对对,大哥你在这方面绝对是老牛逼了,那你和我说说,为啥她都觉得我是好人了,还和我保持距离哩?”
李麟啧了声:“唉噫!人家是女孩子,总不能你追个两天,就和你卿卿我我手拉手,嘴对嘴吧?”
“可是你和嫂子……”
“你都说是我和你嫂子,我和你,能一样么?”李麟继续【分析】道,
“女孩子都是很矜持的,哪怕真的对你有好感了,人家也不可能上赶着和你处,明白么?”
花满城有些似懂非懂:“这样啊,那我该怎么办呢?”
“简单啊,继续追啊!以你的资质,最多一年,最快六个月,拿下!”
李麟大手一挥,花满城饱受鼓舞。
“大哥,你说得当真?最快六个月就拿下了?”
“放心,大哥我看人从来不会错的。”李麟胸口拍得噗噗响,旋即话锋一转,“不过,你得注意方式方法啊。”
花满城这时候已经满脑子是“六个月”和“拿下”了,李麟说什么他都全盘接收:“大哥,你细说,我一定照办。”
李麟见他上钩,呸,上道了,干咳了两声道:
“首先呢,你不能缠那么紧,你看把人家姑娘逼到在门上上禁制了,有张有弛方位正道。”
“原来如此,是我缠太紧了。”
“其次呢,你要和她保持好距离,注意彼此的边界感,如此,才能向对方展现你翩翩君子的作风,你乱来的话,很容易就被当做是急色之人。”
“嘶!大哥一语点醒梦中人!”
“最后呢,你要坚持不懈,不能朝三暮四,更不能还没吃到碗里,就把手伸向锅里的,用文言说,就叫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好!”
花满城忍不住放下瓦罐给李麟鼓起掌来,“大哥,我咋发现你身上的本事我老学不完呢。”
李麟背手笑道:“要是你这么容易能学完,我还怎么好意思当你大哥呢?”
花满城无比认同地点头道:“一日大哥,一辈子大哥!大哥,明天的汤药,我还熬不熬了?”
“要熬,但是呢,你把汤药放下就走,其他什么都不用多说。”
“放下就走?”
“放下就走!”
“可是我想和双儿妹妹说说话,一天说不上话,心里就跟猫抓似的。”
“唉,我老家有句俗语,喜欢是放肆,但爱,是克制啊,弟弟。”
李麟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在外门的时候,我什么时候整天和你嫂子腻在一起?”
花满城顿时觉得一股清流从百会灌入:“醍醐灌顶啊!大哥。”
“好好学去吧,我还有事要去处理,你就专心追去你的双儿妹妹去,其他啥都不要操心。”
李麟的表态让花满城大为感动,用力点头后,抱着瓦罐就去偏殿的炼药室了。
到这里,李麟的目的算是已经达成了。
要保持住花满城的童子之身,这个任务看上去不难,实际上一点都不容易。
首先他不能直接把花满城赶走,或者强行囚禁他,这都会导致合欢宗和天魔宗的关系彻底破裂。
然后他又要确保花满城不会对双儿用强。
虽然花满城这两天看上去兴致勃勃的,但是人家毕竟是天魔宗的魔种,被一个侍奉弟子多次拒绝后,保不准会让他不耐烦,直接上手了。
在花满城面前,双儿是没有自保能力的。
而且花满城有天魔披风这个逆天神器在,他真的想要用强,连左梵璃都看不住。
除了以上两点,李麟还得确保双儿不会真的被花满城缠到心动。
毕竟花满城是正儿八经的高富……一般。
男人占了前面两个,最后只要不是丑得不能入眼,对女孩子就是大杀器。
保不齐双儿就在花满城的王八乱拳中投降了。
不过现在看来,李麟是比较放心双儿的。
弯的终归是弯的,以花满城那点道行,短时间内是拉不直了。
这不好人卡都发出来了。
最后,在确定双儿不会接受花满城的前提下,还要确保花满城不会中途更改目标。
李麟不敢高估花满城的钟情度,要是花满城中途转换目标了,或者搞个大鱼塘,合欢宗数万女弟子,那真的是防不胜防了。
要达成以上四点要求,那就成了细致活了。
还好,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一切都在李麟的掌控之中。
天魔宗的隐患先消除掉后,接下来就该是正主了,阴不散了。
魔阴谷的实力在合欢宗之上,现在左梵璃还没有完全恢复修为,正面硬刚肯定不可取,而且阴不散也不会和合欢宗硬刚的。
“为今之计,还是得借势才行。”
李麟低头沉思的时候,突然撞上了一个人。
对方“哎哟”一声,摔倒了在地上。
李麟连忙上前去扶,却看到自己撞到的人竟然是钱黎!
“钱黎,你结丹在即,不好好闭关,出来到处乱跑做什么?”
李麟奇怪问道。
钱黎低头不敢看他,细声细气道:“我,我有一个请求,想同宗主成全。”
“什么请求?”
“我,我想侍奉宗主,当宗主贴身奴婢。”钱黎跪倒拜伏在地。
李麟不解道:“你结丹成功后就能去六殿任职,高低也同统领一司,哪怕去十二阁,也会成为一阁的管事,怎么想到去当贴身奴婢?”
钱黎抬起头,怆然欲泣,楚楚可怜道:
“沈长……沈研儿叛宗后,我们这一支的姐妹日子实在难过,多少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哪怕去了六殿十二阁,恐怕她们也很难容我,若是能给宗主当贴身奴婢,那些姐妹我也能帮衬一些。”
李麟听着确实觉得有点道理,可他总觉得钱黎还有其他的缘由。
他皱眉冷脸道:“这些都是你的真心话?”
钱黎见他神色严肃,额头再叩到底:“全都出自真心,若是那句话惹同宗主不高兴……”
她缓缓转过身去,抬起了浑圆的翘臀。
“请同宗主责罚!”
李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