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准备怎么露一手呢?”
大竹竿真诚发问。
李麟看了眼院门方向:“你先躲起来,先给你上个开胃小菜。”
大竹竿用力点头,再次消失在了大树前。
片刻后,刚才追出去的孟春娘再度折返。
她追得双目赤红,高声骂道:“那个王八蛋胆敢坏老娘的好事,要是被老娘抓到,老娘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旁边的大树枝丫微微一抖。
孟春娘追出去的时候衣衫不整,回来的时候就更加凌乱。
肚兜都跑偏了。
春光旖旎,美不胜收。
如果抛开孟春娘折腾他的事实不谈,李麟完全不吝啬对其美貌的欣赏。
“李郎,我们继续吧?”
孟春娘上来就拉住了李麟的胳膊,身子轻轻在靠着他摇晃,温言软语道。
大树枝丫一阵摆动。
大竹竿看得眼睛都发红了。
这么多天,他都只能在天魔披风构建出来的阴暗角落悄悄地偷窥,愣是没有机会亲手试一试。
这位英雄竟然唾手可得!
接下来,他应该与这漂亮的姐姐你侬我侬,双宿双飞……
实在太让人羡慕了!
谁知道李麟却用力推开了孟春娘:“今晚就算了,日后再说。”
大竹竿:!!!
什么?
他就这么把人给推开了?!
宗门祖传脏话!
漂亮姐姐不得恼羞成怒,恨死他了?
孟春娘脸上确实闪过一丝不悦,可她旋即想到了什么了然笑道:“妾身晓得了,是丹药的药力已经散了吧?”
“嗯哼。”
“李郎果然是处处为妾身着想,没有了药力,妾身事倍功半,还让李郎不得休息。”孟春娘神色感动,双手扶着李麟转回房间:
“你好生将歇,妾身自行闭关两日,到时候再来找你如何?”
“可以,到时候你带两颗丹药来,以备不时之需。”
“李郎,还是你贴心周到。”
孟春娘送李麟进去后,出来小声关上门,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偏院。
院子中只剩下目瞪狗呆的大竹竿。
为什么事态发展和小爷爷我预想中完全不一样?
这些漂亮姐姐都这么好说话的么?
那之前为何我看她们洗澡,她们就要杀了我一般?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房门打开,李麟出来问道:“刚才你有什么领悟?”
大竹竿现出身形,沉思良久后道:“你会独门术法,能引得她们投怀送抱。”
李麟:……
“非也非也。”
李麟摇头道,“你连皮毛都没抓住。”
他道:“这是高阶心法,名为——拒绝是种更高明的接近。”
大竹竿:???
“所谓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你若是上赶着贴上去跪舔一个女子,反而起到反效果。”
李麟滔滔不绝道,“女人也是人,是人就有逆反心理,无非是强弱而已,你若是一味顺从,反而让她们觉得厌烦,不如在恰当时机给她们一个冷脸。”
大竹竿听得一脸呆滞。
他感觉自己的头皮在一阵阵发痒,这些新鲜的知识就像上界仙水从天灵盖灌入。
“这,这就是所谓的醍醐灌顶吧?”
大竹竿喃喃自语道。
“你说什么?”
“没有,没什么!”大竹竿压下心中的激动,对李麟道:“小爷爷我此生最大的幸事,就是遇到了……唉?仁兄叫什么来着?”
“在下李麟。”
“最大的幸事就是遇到了李兄弟,不然我之人生,黯淡无光……那种感觉怎么形容来着?”
“万古如长夜?”
大竹竿双眼放光:“对对对,天若不生李兄,我花满城此生万古如长夜啊!”
李麟:呵呵,这个用户好评可以有。
“等下,你姓花?”
“正是。”
“你是天魔宗的人?”
“哈哈哈,当然,能在合欢宗来去自如的,除了我天魔宗,还能有谁?”
花满城大笑道。
李麟跟着干笑了两声。
他想起来了。
原身的记忆中,有提到隐世百年之久的天魔宗出了一个绝世魔种。
难道就是眼前这位?
是不是眼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把这位爷给忽悠住,再想办法让他自觉离开,那是最好的了。
“咳咳,好了,这一手已经给你露了,剩下的……”
“主人!”
李麟正要讨要尾款,就听到春三十的声音响起。
不用李麟使眼色,花满城就自行隐去了身形。
李麟小声道:“我再给你附赠一节课,看好了。”
下一刻,春三十一脸担心地冲进了偏院。
“主人,我听说那贼竟然到偏院来了,你有没有受伤,急死奴家了。”
春三十上下打量着李麟,俏脸上满是汗水,显然刚才是急匆匆赶过来的。
花满楼深吸了口气。
又是一个漂亮的姐姐!
哦不对,这个是漂亮的妹妹!
她叫李兄主人,难道是李兄的奴仆?
那岂不是已经可以为所欲为了?
嗯,李兄必定会像刚才那样,对其态度冷淡,摆足了姿态,这样才能让她欲罢不能!
可下一刻,他就发现自己又错了!
李麟竟然从怀中掏出了贴身的手帕,给春三十细细擦去了脸上的汗水,柔声道:
“我能有什么事?你今夜不是去了药草园去领这个月的供应么?急吼吼地跑回来做什么?”
花满城:???
这是主人该有的样子么?
你不是应该狠狠地责骂她一顿,怎么细声软语的,如此温柔?
他不怕舔到最后一无所有么?
春三十许久没有和李麟【单独】相处过了,这突然的关心,让她眼眶有些发红。
她低头就解腰带:“主人,今日无论如何奴家都要侍寝。”
花满城:!!!
这!
刺激!
快,我要看后续!
李麟连忙拦住了春三十:“你忘了我今日刚刚……再缓两日,你也不要累到自己,院中的事还要你亲力亲为呢。”
春三十双目含泪,感激涕零道:“是奴家不懂事了,忘了主人身乏力竭,奴家,奴家这就给您熬补汤,等会给您送来。”
李麟点了点头:“三十娘还是这么体贴,我很喜欢。”
春三十呆在了当场。
主人说……他,他喜欢!
他,他是说喜欢?
噫!
春三十踉跄了两步,稳住了身形,一脸羞涩通红告了个礼,低头夹腿地快步离开。
花满城再次出现。
此时他脸上只有大写的佩服!
“李兄,你刚才不是说拒绝是更高明的亲近方法么?又说跪舔到最后一无所有,那你为何还对一个奴婢态度如此温和?”
一出现,花满城就迫不及待提问道。
李麟微微颔首:“不错,知道提问了,孺子可教。”
“这正是我教你的第二个心法,叫做——要给女子足够的尊重。”
“何解?”
“还是那句话,女子是人,是人就需要被尊重,我等男儿不能以女子为货物,更不能视其为玩物,特别是当一个女子对我等死心塌的时候,我们反而要更尊重她,更珍视她,如此你便是她的一切。”
花满城听完,深深地吸了口气,嗬嗬的发不出声音。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要长脑子了?”李麟调侃道。
花满城连连点头:“长了,真的长了,我从刚才开始,头皮就一直在发痒。”
李麟心中忍不住发笑。
对付你这样的初哥,我要是不能随意拿捏你的三观,我李麟白混那么久的夜场了。
“那……尾款……”
“我这就给……”
“夫君!”李白怯生生的声音再次让花满城条件反射地消失在了原地。
李麟:……
“李兄,不对,大师,你再附赠一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