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睡觉!”卢帅放下帘子,董蛮蛮行事,她又管不了,说不定董蛮蛮晚上不回来,就是躲着这个人呢。
她和姜堰既然打算跟董蛮蛮交好,自然以她为准。
段阳倒是说了句:“他们给阿蛮起外号,还叫的那么顺口,不像是找事的,等阿堰和黄队长回来支行就知道了。”
“那我给阿堰和黄金说一声,”这时间,黄金和姜堰应该在路上,卢帅给他们分别发了一个信息:“睡觉!”
几个小时的赶路,之后又对付了一窝变异兔。
刚睡下又被人吵醒。
现在她想……
沙埕回到变异兔巢穴附近,勘察一番,发现有几个人的脚印确实往更远处走了。
被他带来挖矿的兄弟,挖了一会,冲出来,对着雪地狂呕:“呕!这地方,坐标妹妹是怎么发现的?”
“哕!绝了,我们在屎堆里探宝!哕哕……”
“你们问我,我问谁?”这地方沙埕来过,谁能想到再去变异兽的巢穴挖一下?
没人想到。
但董蛮蛮就挖了。
他给董蛮蛮发信息,同样没得到回复。
此时就算董蛮蛮有心想回复沙埕,她也做不到。
吃完饭,白湘找了几根木杆,想要把帐篷与地面加固一下,一铁锹下去——
地面塌陷。
出了一个深坑。
五个人不出意外的全部掉了下去。
坑很深。
入口圆形。
内壁是倒圆锥。
五个人躺在坑底,每个人都有点懵。
其中四个脑瓜子嗡嗡的:“我们刚刚不是躺在帐篷里?”
“地,怎么塌了?”
手里拿着铁锹举在半空的白湘讪讪的道:“我才挖了一下——”
“你不用说了,我建议你们先看看来越湿。
温泉从坑底漫出来了。
除了她之外,那四个绝壁是旱鸭子。
五六米的坑,他们是爬不上去的。
东禾爬起来,用手电筒往下一照:“有水,快起来,水从地底冒出来的。”
他一把将董蛮蛮提起来,又去拉双胞胎。
白湘开始试图往坑外爬:“先爬出去再说。”
董蛮蛮:“……单蠢的人就是乐观,”四壁都是斜坡,土质松软,坡度超过六十度,根本爬不上去。
五六米的高度,搭人梯都没用。
不过她也不慌。
她可以场外求助。
温热的水已经漫过她的脚背。
董蛮蛮抬起手臂,点开手环,先发了个坐标给沙埕,又发:“救命!要绳子,很长的绳子!”
她拍了张照片,发给沙埕。
此地距离源石矿最近。
找谁都不如找沙埕。
“把不该叫人看到的东西收收,一会就有人来,”帐篷在陷落的过程已经散架,破兽皮已经泡在泥水里,董蛮蛮大概看了下,没有捡的必要。
白湘手里的铁锹最不合适,他赶紧把铁锹收了起来,手脚并用的往上爬:“妹妹,快来爬。”
“别费劲了,这个坡度,我们爬不上去。”白湘爬十厘米,往下滑十厘米,这一会爬的全是无用功。董蛮蛮一时都想不起来有什么东西最合适他们现在的情况。
这种坑,无法借力。
一会地下水漫上来,她一个人管不了四个旱鸭子:“这些搭帐篷的木棍,你们打成捆,一会抱着。”
四五根、十来根木棍,勉强算一棵树。
可以充当浮木。
东禾反应快,他也看出来水位在上升,赶紧把木棍打成捆。
穆姜把四散的木棍捡到东禾脚边:“这地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不是问为什么的好时候,动作不快点,一会就可以在这里游泳了,”董蛮蛮伸手揉乱穆姜的头发,她也开始捡四散的木棍。
她确定沙埕在附近。
但不确定沙埕收到信息到来的时间。
这地方只有这个坑所在地是暖和的,一会他们全身泡在水里,再离开这里,面对的就是零下四十度的寒冷。
现在他们五个人面临的不是淹死,就是冻死。
真是前途一眼看到头。
白湘也不爬了,过来帮着一起把木棍打成捆。
温热的水,漫过脚腕,一点点的往上漫延。
穆会用手环的探针伸到水里,他扫了眼:“污染值98!”
低污染,可饮用。
董蛮蛮用手肘碰碰他:“一会没人来救我们的话,你有的是机会喝!”
他们五个人都有机会喝。
不限量。
沙埕连续收到几条信息,点开看到是董蛮蛮发的,顿时一喜,董蛮蛮给他发坐标了,距离此地不远。
他逐条看信息,下一条信息的内容,他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是董蛮蛮在求救。
小姑娘的照片没拍到她自己,只拍到几个人在约两层楼高度的深坑里。
“把你们身上的绳子掏出来,来两个人,跟我走。”
坑底,白湘懊恼:“要是我不挖那么一下,可能我们这时候在帐篷里。”
他只是按习惯固定帐篷。
谁知道——
“挖都挖了,”董蛮蛮也想埋怨白湘,但此时不是埋怨他的时机,毕竟白湘的本意是好意:“你可以趁机收点水。”
“我和弟弟做水桶,”污染值98的水,没道理遇到了不收点,穆会拉着弟弟快速做水桶。
东禾的空间有几个空桶,他蹲在地上,把漫出来的水,往水桶里装:“阿蛮,出水的速度好像在变快。”
“那快点装!”董蛮蛮没收回木系异能,她从空间找出一个小盆,开始舀水。
装了十几桶。
坑里的水位已经到了膝盖。
现在不用盆舀水了,可以直接把水桶按进水里。
有人形生命体出现。
目标正是他们所在的方向。
董蛮蛮催促道:“收,有人过来了。”
白湘把该收的收起来,他侧耳倾听:“我怎么没发现有人过来?妹妹是不是听错了?”
“听家主的不会错,”东禾快速检查了一下四周:“阿会和阿姜不要乱动。”
水位升高。
人在水坑里,有些站不稳。
擦擦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变的清晰。
几道雪亮的手电光出现在头顶。
没一会,三个人出现在坑边,
其中一个人身体往前倾,他刚动了一下。
坑边的泥土大块大块的往下坍塌。
那个人一只脚悬空,整个人重心失控,眼看就要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