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松为好兄弟高兴!
在白湘没成功嫁入董家之前,他决定捂好自己的嘴巴:“今天我巡逻,你陪阿蛮妹妹聊聊天!”
多聊聊天,董蛮蛮或许就看上他好兄弟了。
实则他心里多少有点说不上来的怪异感。
有些发酸!
有些不适!
还有些隐隐的后悔!
留一个美男跟她聊天?董蛮蛮的嘴角抽搐,等雪松离开,她直白的道:“别想着勾引我,我不吃这一套!”
白湘噎住,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他来的目的是证实董蛮蛮是不是他要找的人。
没证实之前,他也无法实言相告,万一对方不是,他莫名其妙说董蛮蛮可能是他的亲人,不是白给对方希望吗?
“我没这个意思。”
“没这个意思就好,”董蛮蛮朝后门走去。
卢帅三两步迈过来:“这人就是打听你的人!”
“大概是因为听雪松说的吧,”莫名其妙凑过来的人,董蛮蛮警惕性十足,她的秘密太大,任何靠近她的人,她都不会掉以轻心。
“看起来,这人的美貌,打动不了你,”卢帅促狭的挤挤眼睛:“我就多看了两眼,你看我家醋坛子们。”
被称为“醋坛子”的段阳和文越,各自做着手里的皮具,听到卢帅诋毁他们,才抬起头,看过来:“家主,凡是漂亮的,你哪个没多看两眼?”
“你是不是厌烦我们了?”
“啊不是,不是,我怎么可能厌烦你们呢?我跟阿蛮妹妹说正事,”卢帅拉着董蛮蛮钻出了后门。
从后门,直接进入后院。
院子里,皮具店的半间厨房正在扩建。
满脸疤痕的水系异能者文秀,面无表情的坐在一个包裹上。
看到卢帅,她站了起来:“家主。”
“这位是董家主,这店铺,院子,都是她的,你每日凝出的水,一半归董家主,”卢帅向文秀介绍董蛮蛮。
文秀朝董蛮蛮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她虽然毁容了,又被卖。
一身矜冷高贵的气质,是刻在骨子里的,甚至还有些傲气,争权失败,并没有叫她磨折傲骨,丧失锐气。
“你跟着我们一起过来,”董蛮蛮带着卢帅,文秀来到工作室。
门一打开,一股热浪迎面扑来。
七个男人正在里面热火朝天的踩泥巴。
操作台上放着他们做失败,或是做成功的陶坯。
“主人!”
“主人!”
七个人恭敬的叫了主人。
董蛮蛮示意他们继续:“不用管我们。”
这七个人踩了几天泥巴,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黑九是个急性子,忍不住问道:“主人,你上次说,我们可以申请出去打猎?”
他见董蛮蛮看过来,赶紧说道:“我不是想逃跑,我就是问问,我能不能申请打猎。闲的我快闲出屁了。”
踩泥巴跟玩儿一样,不用出什么力气。
做陶坯,更没意思了。
“可以申请出去打猎,等你们掌握制作技能,且能看店销售货物之后,”一个“等”字,谁知道准确期限?董蛮蛮这里没有期限。
一切解释权归她。
逃跑?
被她留了木系异能做标记,跑得了谁?
只要不是上天,就是死了埋地里,她都能找出来。
“主人,我黑九第一个申请,你别忘了啊,我排第一个。”黑九急吼吼的道:“我虽然少了一只手,战力可没少。”
“继续踩泥巴吧,我不会忘!”泥巴还有好几吨,董蛮蛮看向文秀和卢帅。
“那边房子没盖好,你可以先在这里待着,我会叫人把水桶运过来。”董蛮蛮指着靠近火墙的一片空地。
那地方约莫四五平米。
暂时闲置。
文秀看着操作台上的陶坯,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我想学!”
“阿秀,怎么跟董家主说话呢?”卢帅扯了文秀一把,文秀的身份尴尬,她能照顾的地方有限。
“没关系!只要完成每日凝水任务,随你!”董蛮蛮道:“瓷土珍贵,希望你珍稀。”
在文秀看来,几个大男人脚下的只不过是普通的泥巴,她难得的露出了疑惑:“这不是普通的泥巴?”
“这是一种专门做瓷器的瓷土,不是普通泥巴,而且——这是一种古董泥巴,非常珍贵,”珍贵到大灾变至今都没有替代品,只有低劣的粗陶。
精美的陶器是董蛮蛮带着东禾烧的。
瓷器,她更是独一份。
“怎么寻找、制作、保存瓷土,我也不知道,不能教你,你要有心学,你先去隔壁院子里学烧陶!”董蛮蛮没有好为人师的爱好,直接把人推给了隔壁大汉。
文秀看向卢帅。
卢帅也摸不准文秀的想法:“隔壁院子属于黑市,你每天凝完水之后,过去学就行。”
把文秀丢在工作室,卢帅紧跟董蛮蛮:“陶器和瓷器的技术,她能学?”
“能学啊,又不是什么机密,机密步骤,我会保密的。”董蛮蛮漫不经心,等她回到店里,笑不出来了。
白湘,男狐狸的好兄弟,在短短时间内,已经把她三个丈夫搞定了。
甚至叫他站在柜台里。
穆姜更是给他讲,每样商品的价格。
东禾在柜台
穆会更好,他以一副审视的眼光在观察白湘。
分明是在考察这家伙是不是她看中的四夫人选。
天!
天雷滚滚冲她来了!
董蛮蛮扶额:“你们三个,一点点心眼子也没长吗?他——今天才跟我们认识!”
三双茫然的清澈眼神。
她简直了!
“我对你们没恶意,就是想帮帮忙,”白湘看出董蛮蛮的抗拒,赶紧解释:“我不会做有损杂货店的事情。”
“嗯嗯嗯,我相信你!”董蛮蛮无语望苍天,老天,养孩子真麻烦!
她可以教技能,可以帮他们提升异能等级。
但是心眼子这玩意,怎么教?
这哪里是相信?白湘无言的看了眼董蛮蛮:“我没恶意!”
有恶意,她怕吗?
董蛮蛮憋屈:“你们继续!”
她暂时不想看到这四个家伙。
头疼!
董蛮蛮坐到土灶旁,借助一墙之隔,挡住自己。
惆怅啊!
“怎么一个人坐这里?”卢帅凑过来,跟她坐在一起:“看这位长的也不错,跟你的丈夫们相处的也不错,那个雪队长也不错,你看上谁做四夫了?”
又被扎心了好吗?
董蛮蛮心塞塞:“……姐妹,你们猎人小队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