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蛮蛮没松手。
她继续用力!
东禾不敢躲,也不敢反抗。
忍着疼,委屈的望着董蛮蛮。
“求我,放了你!”董蛮蛮看着金口难开的东禾,不由再次用力。
小瘪犊子。
还想独自舔舐伤口呢?
东禾的嘴唇动了动,他违抗不了董蛮蛮,低声祈求:“家主,我疼,求你放了我!”
董蛮蛮放松力量,拇指摩挲着他脸上被捏红了的地方:“傻瓜,你有家啦,你不是一个人,你有妻子,还有两个兄弟,将来可能还有别的兄弟。你要习惯——”
“有人陪你笑,有人会看你的伤,还有家主,会惩罚你!”
抬手给了东禾一个轻轻的爆栗。
这一下,一点也不疼。
东禾也知道这不是惩罚,咧嘴露出傻笑:“其实我不傻的。”
“不傻,不傻,”就是傻子也能听出董蛮蛮是在敷衍。
东禾的嘴合也合不拢。
开心的像个五百斤的大傻子。
双胞胎做好饭,四个人吃完饭,董蛮蛮又检查了双胞胎的手臂,双胞胎手臂上也有些浅浅的褐色伤痕,
这两傻小子跟东禾一样,一直没说过。
董蛮蛮把三个人都训了一顿。
雪松早上一进家门,看出家里四个人的气氛不对:“是我来的不合适吗?”
“没有,昨天把他们都训了一顿,受伤了不告诉我,我生气。”董蛮蛮真的生气,早上也不怎么搭理三个人。
三个人乖乖的配合去做早饭。
时不时偷看她。
董蛮蛮都假装没看到。
“松哥,其实就这么一点点的伤!”穆姜用手指甲盖,比划了一下:“家主生气起来,好吓人,我们三个人,大气都没敢出。”
雪松拍拍穆姜的脑袋:“家主关心你们呢!”
“就等你到了,”董蛮蛮端坐在土炕上:“开饭吧,我今天去黑市还有事。”
穆会过来收被褥,摆炕桌,
除了雪松外,三个大高个,都抵着头,谨小慎微的可怜兮兮模样,董蛮蛮看不下去了:“好了,都来吃饭,你们都要习惯,现在你们不是一个人,也不是兄弟两相依为命。你们有家了。”
气氛在董蛮蛮说出这番话后,悄然改变。
有家吗?
雪松就没家,过去一直跟白湘两个人流转各个区做防卫军,他没尝过家的滋味,所以他特别喜欢赖在董蛮蛮的家里。
吃完饭,雪松充当司机,把人送到黑市。
董蛮蛮还没进店门,就被卢帅拦住了,她朝董蛮蛮挤眉弄眼一番:“有个长的不错的男人,跟我们打听你呢。”
“现在不在店里,你一会记得过来看啊,跟你那个雪队长,长的不相上下。”
那个男狐狸也不是她的啊,董蛮蛮没解释:“好看的话,你赶紧多看几眼,万一对方是有主的呢?”
“这个,我还没想过,反正人等会多半还来,你记得过来看看,”卢帅朝董蛮蛮挤挤眼:“我也就是看看,我家那两个是醋坛子。我都应付不过来。”
一言不合就开上车了啊喂!
她现在这身体还是个大宝宝!
“看,我肯定看!”董蛮蛮脚底抹油,一溜烟的跑了。
她是颜控不假,可是——
她好像还真的是个LSP!
算了,先办正事。
黄金的办公室,门敞开着。
董蛮蛮先看一眼,没看到黄金。
再看一眼,黄金在门后的沙发上,裹着厚厚的毛皮大衣,直挺挺的躺着。
董蛮蛮走进去,坐在黄金惯常坐的位置上,把脚翘到到桌上:“黄金,别睡了,过来开会!”
“谁叫劳资的名?”黄金猛地把大衣一掀,凶巴巴的眼神在看到董蛮蛮时,懵了懵:“你咋不叫哥了?”
董蛮蛮掏出几张图纸,先放了两张在桌上:“这是承诺你的图纸。毕竟是古董纸,你轻拿轻放,被你弄坏了,我不认。”
“哼,我不上你的当,等会叫舅舅来拿,”黄金的手伸出去一半,快要碰到图纸,他及时缩了回去:“我现在就叫舅舅!”
他朝董蛮蛮手里看了眼。
董蛮蛮的手里,还捏着古董纸,不知道是什么,叫舅舅最合适。
说着,给王本御发了条信息。
“随你!”董蛮蛮捏着图纸,没放下,黄金此人看似粗狂,实则他心细如发:“你怎么睡办公室?没睡你的别墅?”
黄金的脸顿时一苦,忍不住跟董蛮蛮诉苦:“我那亲妈在前沿回不来,她把我的别墅,借给别人了。”
说到“别人”时,他支吾了几分。
“像你这样二十多还没结婚的人,家里人肯定着急,”十六岁成年的废土,早婚早育是常态,董蛮蛮也是在十六岁时结婚。
“你说的倒是容易,他们要着急,自己怎么不多生几个?我哥哥为什么不结婚?怎么就盯上我了?”黄金烦躁的抓着后脑勺,在办公室里迈着大步:“他们是这样,我舅舅也来,还有你,怎么说话跟我妈一个口气?”
董蛮蛮:“……我这就超级加辈了?大侄子?”
黄金虎目一瞪,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在董蛮蛮脑袋上一阵揉搓,她的丸子头被搓散,披头散发的,好像被欺负了似得。
“啊嘿,臭小子,你在干什么?”王本御的手一抖,手上凭空出现一条藤鞭,抽向黄金。
黄金被抽的连蹦带跳:“嗷,呼——痛痛,舅舅,你打我干嘛?”
“打的就是你,叫你欺负阿蛮,”王本御追着黄金,连着抽了好几下。
董蛮蛮忘了劝,她盯着王本御手里的藤鞭,眼神都直了。
木系异能能催生植物。
能用来战斗。
“停停停!先不打了啊,妹妹得了几张古董图纸,我是特意叫你过来看呢,”黄金连忙缩到董蛮蛮的后面:“你小心把东西弄坏了!”
他指着桌上的图纸,飞快的说:“古董哦,我都没敢碰!”
“妹妹手里还有,我一高兴,就揉了下她的脑袋,你也不问问,进来就打我!”
王本御的手垂下,藤鞭在他手里瓦解消失:“你滚开,别碍我和你妹妹的眼。”
“哦,你当我不在就行,”黄金在董蛮蛮背后一阵呲牙咧嘴:“好疼,真特么疼,嗷——妹妹,你都不帮我?”
怎么帮?
董蛮蛮就不该在这里,她索性装聋作哑:“你声音小点!”
“滚出去嗷嗷叫,吵,”王本御扑到桌上,小心翼翼的护着图纸,脸上堆起了笑,像是换了个人似得:“蛮蛮丫头,这是什么图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