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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0章 有话直说,别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
    独孤博拍拍手,扭头又瞅了眼冰火两仪眼那边。

    雾气里头,舞儿那几个小家伙正盘腿坐着。

    每个人眼睛闭得紧紧的,魂力波动一阵阵往外散。

    老毒物心想:“这帮崽子修炼是够拼,不愧是林青的种。”

    得,再加层锁吧。

    他大步流星走到外围,脚底一跺,浑身碧绿色的毒雾刷地炸开,跟翻了的染缸似的,咕嘟咕嘟往外冒。

    本来就毒得寸草不生的地界,这下更夸张了。

    毒气一层叠一层,糊得严严实实。

    弄完这些,独孤博才转过身冲雾气那边扯着嗓子喊:

    “现在的毒障别说魂圣、魂斗罗,就是来个同级别的老家伙,敢往里踩半步也得当场中招,应该够安全吧!”

    说完。

    他也没等人回话。

    脚尖点地,整个人轻飘飘窜上半空,化作一道碧绿流光,嗖一下往天斗皇家学院那边飞去。

    …

    这边独孤博刚走,林青腰上那块令牌就亮了。

    淡淡的金光闪得跟夏夜的萤火虫似的,一明一暗。

    他指尖在令牌面上点了点。

    杨无敌那闷葫芦似的声音就顺着魂力钻进脑子里。

    话不多,事儿倒是说得清清楚楚。

    御之一族族长牛皋点头了,敏之一族的族长白鹤也点头了。

    他们都被说服加入林青的麾下。

    同时,敏之一族的族长白鹤那老头还特意捎话,说备了株仙草当献礼。

    “水晶龙血参?”

    林青第一时间就想到原著中白鹤拥有的那株仙草。

    这冰火两仪眼内还真没有这株。

    林青嘴角勾起来,忍不住乐了。

    这老头倒挺会来事儿,上来就掏家底。

    他垂着眼皮,指尖在令牌边缘轻轻敲着,心里盘算:敏之一族压箱底的宝贝都舍得拿出来,诚意是够足了。

    “既然诚意足够,那我就再去走一遭。”

    如今毒障被独孤博加强,他也很清楚。

    自己去去就回,舞儿她们不会有问题。

    林青舒展了下肩背,脚下一踏,整个人腾身掠出,背后龙王翼伸展,直指破之一族的驻地进发。

    ……

    破之一族的厅堂确实不太像待客的地方。

    四面墙光秃秃的,连幅像样的字画都没有,

    就正中间挂了把老式破魂枪,枪头擦得锃亮,尖上还留着几道豁口。

    窗户半敞着。

    外头院子里的风灌进来,把白鹤下巴上那几根白须吹得一翘一翘的。

    他已经来来回回走了十七八趟。

    牛皋坐在石凳上,粗壮的手掌摁着桌面来回摩挲,愣是把木头桌面摸得油光水滑。

    “老山羊。”

    白鹤终于憋不住了,脚下一顿,扭头盯着杨无敌。

    “你倒是给句准话,那位冕下到底啥时候到?”

    杨无敌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捧着杯凉透的茶,眼皮都没抬

    “急什么。”

    “我能不急吗!”

    白鹤胡子一抖。

    “咱们三族可是把身家性命都押上了,万一冕下临时改了主意,万一人家压根没把咱们当回事——”

    “老白鸟。”

    杨无敌放下茶杯,抬眼看他。

    “这话你今天说了第九遍了。”

    白鹤噎住。

    他确实担心过度,但毕竟涉及家族存亡,自然需要考虑得巨细无遗。

    牛皋在旁边闷闷接腔。

    “是啊老山羊,你也不能怪老白鸟沉不住气。”

    “咱们四族散伙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瞅着条活路,谁心里不悬着?”

    他顿了顿,粗糙的手掌又开始磨桌面。

    “再说了,那老猩猩…泰坦那头,万一他这时候跑来搅局……”

    话音没落,白鹤眉头拧得更紧。

    “对对对,我就是担心这个!”

    他几步凑到杨无敌跟前,

    “老山羊,你说那老猩猩要是知道咱们背着他投了别人,他不得当场翻脸?”

    杨无敌沉默了一会儿。

    厅堂里安静得只剩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劝不动的。”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那性子。当年唐昊落难,四族散的散、跑的跑,就他一个死扛着不走。”

    “人家拿他当奴才使,他倒好,把人家当主子供。”

    白鹤愣了愣,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话来。

    牛皋叹口气,手掌终于离开桌面,攥成拳头搁在膝盖上。

    “认死理啊,这老猩猩打小就认死理。”

    “那咱们就这么干等着?”

    白鹤又开始踱步。

    “万一他闯进来——”

    话还没说完,厅堂外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是普通走路的动静,是重,沉,每一步都跟砸夯似的。

    紧接着是嗓子眼里滚出来的粗犷吼声:“好哇你们三个老家伙,老山羊!老犀牛!老白鸟!”

    门帘子一把被掀开,泰坦那铁塔似的身形直接堵在门口,脸涨得通红,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

    “四族当年说好的同生共死,你们仨凑一堆商量事儿,居然不喊我?”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兄弟!”

    厅堂里静了一瞬。

    “!!!”

    白鹤脚后跟一绊,差点没站稳。

    牛皋蹭地站起来,石凳在地上刮出刺啦一声。

    杨无敌缓缓起身,脸色没怎么变,眉头却皱了起来。

    他抬手,示意白鹤和牛皋别慌,自己往前迎了两步。

    这老猩猩今天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一张脸拉得比驴脸还长。

    他两条胳膊往胸前一盘,跟座铁塔似的杵在大厅中央。

    先拿眼珠子扫了一圈。

    见杨无敌、牛皋、白鹤三个人坐在那儿,桌上连杯热茶都没有,气氛古怪得要命。

    “我说你们仨。”

    泰坦嗓门本来就大,这会儿刻意压低了,反倒更吓人。

    他顿了顿,脚底板往地上一跺,整个厅堂的石板都跟着颤了颤。

    “是否太不够意思了,咱们四族多少年的交情,有事瞒着我?”

    杨无敌没吭声,手指头捏着茶杯,指节都泛白了。

    牛皋低着头,盯着自己那双厚实的手掌发呆。

    白鹤干咳一声,把脸别过去,假装在看墙上那幅挂歪了的老画。

    泰坦瞅着这三人的反应,心里咯噔一下,火气反倒消了三分,换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窝火。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阵仗没见过?这种欲言又止的场面,通常都没好事。

    “有话直说。”

    泰坦把胳膊放下来,沉声道:“别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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