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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仞雪侧头看了看叶箫。
他确实长得好,五官清俊,眉眼干净,笑起来的时候让人心里发软。
天赋更不用说,十一岁快魂圣了,整个大陆找不出第二个。
这样的人,她跟他在一起,不亏。
血赚。
顶多就是女人多了点。
可那又怎样?
她收回目光,在心里轻轻哼了一声。
本宫一日不死,你们都是垃圾。
随后。
千仞雪将那件白色战甲展开,质地轻薄如羽,又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甲面上流转着淡淡的金色纹路,像是阳光在云层上留下的痕迹。
她将斗铠贴合在胸前,心念一动,战甲如水银般流淌开来,覆盖住她的肩、臂、腰、腿。
每一个甲片都严丝合缝,像长在皮肤上一样。
头盔罩住她的额头,露出金色的眼眸和几缕垂落的长发。
胸甲收束出流畅的线条,护腰束紧,战裙如花瓣般层层叠叠地展开。
她站在那里,白色的斗铠在烛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金色的纹路沿着甲面蜿蜒。
一字斗铠本没有翅膀。
但千仞雪有武魂。
六翼天使的虚影在她身后浮现,四只巨大的金色羽翼缓缓展开,与斗铠融为一体。
翅膀的边缘与肩甲相接,金色的羽毛从甲面上延伸出来,层层叠叠,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叶箫看呆了一瞬。
不是没见过斗铠,他自己的、火舞的,其他人的,都见过。
但千仞雪穿上斗铠的样子,不一样。
那种神圣、威严、仿佛不属于人间的美感,让他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后代那帮人,打造斗铠的本事真不赖。
不过听说是照着未来千仞雪的斗铠做的,虽然可能加了点私货,但效果确实好。
千仞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握了握拳。
力量在体内涌动。
“这就是斗铠?”她抬起头,金色的眼眸里映着烛光,“我的实力确实提升了很多。以我魂王的实力,竟然能增幅到魂圣。”
“你看看你自己。”叶箫从魂导器里取出一面大镜子,立在她面前,“真的很帅。”
千仞雪看着镜中的自己,愣了一下。
那是她吗?
白色的铠甲,金色的羽翼,金色泛着银色的长发在烛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镜中的人不像一个魂师,更像是一尊战神。
“多谢。”她的声音很轻。
叶箫笑了笑:“我们之间的关系,不需要这样。”
他从魂导器里又取出几个玉盒,放在桌上,“这是你母亲和胡列娜的斗铠和魂灵。你帮我交给她们。”
千仞雪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抽了一下:“未来的你还真是……超级大色狼啊。那两个人都不放过。”
她不傻。
既然让她转交,那就说明比比东和胡列娜,都是他未来的女人。
等等……比比东是她的母亲。
那岂不是说……千仞雪看向叶箫的眼神变了。
叶箫啊叶箫,你可真是可以。
母亲通吃是吧?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了?”叶箫看她脸色不对,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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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千仞雪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你可以走了。”
见到千仞雪直接变脸,叶箫懵了,难道这几天千仞雪不舒服?
怎么变脸了。
“那你记得……”
“滚!”
叶箫连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在身后关上,千仞雪一个人站在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白衣金翼的自己,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把桌上玉盒收好,放进自己的魂导器里。
“造孽啊。”
……
叶箫从太子府出来,走在回学院的路上。
夜风微凉,街边的灯笼一盏盏亮着,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走得不快,脑子里还在想着千仞雪,这家伙难道是亲戚来了,所以心情不好?
好像也有可能,就算是魂师也不可避免那几天会流血。
走着走着,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前面不远处的摊子前,站着一个少女。
他非常熟悉,是白沉香。
叶悟禾就是白沉香的后代,知道叶箫都没有见过白沉香,就将白沉香的照片发来了。
她身材高挑,轻盈纤瘦,一头紫发披在肩后,正低头看着摊上的几件饰品。
一只琉璃发簪,簪头雕着一朵小小的兰花,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少女的侧脸很美,眉目如画,顾盼生辉。
只是和叶箫在照片里见过的那个白沉香相比,眼前这个略显青涩,身材也不如未来那样饱满。
看来未来的自己,没少开发。
叶箫收回目光,走上前去。
白沉香正盯着那支发簪发呆。
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好一会儿了,老板看了她好几眼,不好意思赶人,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买不起就别看了。
敏之一族一直拮据,她兜里的钱也就足够自己平时修炼,哪有余钱买这些。
“怎么,不喜欢?”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白沉香转头,看到一个少年站在她身边。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衣,五官清俊,眉眼干净,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白沉香的俏脸腾地红了。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一时竟忘了说话。
“没……我……”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若细蚊。
叶箫笑了笑,从摊上拿起那支发簪,又挑了一对耳环,一块玉佩,一起递给老板。
老板眼睛一亮,麻利地包好,接过钱,笑得见牙不见眼。
叶箫把纸袋递到白沉香面前:“拿着吧。”
白沉香愣住了。
她看着那个纸袋,又看看叶箫,连连摆手:“不,不用的,我只是看看……”
“我们算是有缘。”叶箫把纸袋塞进她手里,“收着吧。”
白沉香捧着那个纸袋,脸更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又觉得光是谢谢不够。
她低下头,看着纸袋里那支她看了很久的琉璃发簪,轻轻地说:“谢谢你。不知道怎么称呼?”
“叶箫。”
白沉香的眼睛猛地睁大:“叶箫?你是天斗皇家学院的那个天才?”
叶箫愣了愣:“嗯?这你都知道?”
天斗皇家学院应该没有在外面吹嘘过他。
知道他的,大多是一些高层和学院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