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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2章 算计他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陆蕖华有些想象不到江予淮的兄长会是什么形象,但也蛮有兴致,点头应下。

    江予淮又与她絮叨几句,见她神色虽淡却并无颓唐之意,这才放下心来。

    他摇着折扇,哼着不成调的岭南小曲儿,慢悠悠地晃出了巷子。

    “四妹妹,倒是比恒湛兄想得开。”

    江予淮回头望了一眼静园紧闭的朱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

    军营,帅帐。

    萧恒湛一身玄甲未卸,周身笼罩着一层寒霜般的肃杀之气。

    案几上摆着几块炸裂变形的火铳残片,还有几包被拆解开的火药。

    “查清楚了。”

    萧恒湛的声音冷硬如铁,指尖沾了些黑色的火药粉末,“火药里掺了细小的硝石颗粒,上膛时摩擦生热,直接引爆。”

    江予淮此时已换了一身便装,少了在陆蕖华面前的散漫,多了几分世家公子的沉稳。

    他凑近看了看,眉头微皱:“这么拙劣的手段?军营里的火药库守备森严,谁能把硝石带进去?”

    “是个负责清理库房的新兵,家里是开石矿的,说是无意中沾在鞋底带进去的。”

    萧恒湛语气讥讽,“口供已经录好了,人也在禁闭室关着。”

    江予淮挑眉:“这么急着找个替死鬼?陛下那边可不好糊弄,演武场试铳炸伤多名亲卫,这罪名不小,你此番怕是要受过了。”

    “不过是挨一顿板子,罚俸三年。”

    萧恒湛面无表情地擦净手指,仿佛说的不是自己,“比起这个,我更在意的是……”

    他眯起眼,眸光锐利如刀。

    这种从身边最亲近,最不起眼的地方下手的手段,有些眼熟。

    江予淮闻言,神色也凝重了几分:“当初在边关时,他们明着下手还好防备,如今回了京城,那些人专挑暗处下黑手,阴招子防不胜防,你要小心。”

    萧恒湛没接话,只是默默地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江予淮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我去看过四妹妹了,你还真是小看了她。”

    他靠在柱子上,语气有些得意,“她可没有因为听到那些难听话就委屈伤心,反而很冷静,甚至已经想好了反击的法子。”

    萧恒湛手上的动作一顿,指尖微微收紧,眼底漫出几分复杂的涩意。

    从前那个事事赖着他,受点委屈就红眼眶的小四,已经渐渐消失了。

    他开心她长出羽翼,可他也清楚,这份成长的代价太重。

    那三年分离,那三年伤害,是刻在两人之间的疤。

    他攥了攥拳,当年算计他们,逼迫他不得不和陆蕖华分开的人。

    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就在这时,帐帘被掀开,一名黑衣暗卫无声无息地跪在地上。

    江予淮见状,识趣地行了个礼:“既然你有正事,那我便先回营房了。”

    待江予淮走后,萧恒湛才冷冷开口:“说。”

    暗卫将今日萧恒琪当街纠缠,出言冒犯,被陆蕖华银针制住的经过一五一十说出。

    萧恒湛听完,周身气息骤然降至冰点,眸中杀意一闪而逝。

    “郑月容管不好儿子,那就让她管管自己的铺子。”

    这些年,郑月容母族早败,若不是萧玉沢庇护,她连侯府正室的位置都坐不稳。

    她手里那点产业,不过是萧玉沢从指缝里漏出的一点,根本经不起折腾。

    断了银钱,便是断了萧恒琪的根。

    暗卫领命退下。

    萧恒湛看着掌心渗出的血珠,脑海中浮现出陆蕖华那张清冷倔强的脸。

    霍家联姻?

    呵,此事他还不知晓,外面倒是传扬起来了。

    ……

    与此同时,侯府大房内。

    夜色深沉,屋内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

    柳氏坐在窗边,手里摩挲着一根温润的玉竹子。

    那是已故萧玉衡留给她的定情信物,也是她在这深宅大院里唯一的慰藉。

    “老爷,府里最近唱了不少大戏。”

    柳氏对着玉竹子轻声呢喃,眼神空洞而幽深,“很快,我就能看清形势,收拾了害死你的人。”

    “母亲。”

    一道略显轻浮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萧静怡推门而入,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脂粉气,显然又是刚从外面回来。

    “你又在看父亲留下的东西啊?都看了这么多年,也不嫌腻。”

    柳氏缓缓抬起头,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

    “你又去做什么了?”

    萧静怡眼神有些飘忽,下意识地拢了拢披风:“没干什么,就随便出去走走,透透气。”

    “透透气?”

    柳氏猛地站起身,手中的玉竹子重重拍在桌案上。

    “哪个闺阁女子像你一样,整日流连于秦楼楚馆,和那些男妓混在一起?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萧静怡脸上。

    萧静怡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柳氏:“母亲!你打我?”

    “打你?我恨不得打死你!”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手都在颤,“你是你父亲留在这世上最后的血脉,不想着为大房争一口气,却在这里不知廉耻!”

    “我哪里不知廉耻了!”

    萧静怡委屈地红了眼眶,梗着脖子喊道,“我不过是去和他们谈论诗词歌赋,又没有真的做什么!我的清白之身还在,您至于打我吗?”

    “你……”

    柳氏看着女儿这副不知悔改的模样,只觉得心口一阵绞痛。

    “你马上就要过适婚年龄,和裴府的婚事,眼瞧着就要抬到明面儿上,你就不能懂点事?”

    “若是被人抓住把柄,婚事告吹京城,还有哪户人家敢娶你!”

    萧静怡满脸不耐烦,“我本来就不想嫁给裴璟,从前他整日跟在陆蕖华屁股后面追,这些年拖着不肯娶妻,别人不明白什么意思,我清楚得很。”

    “我萧静怡,绝对不捡陆蕖华不要的男人,何况她只是一个养女,都能嫁到了国公府,我可是侯府嫡姑娘,他日怎么也要嫁……”

    她没有继续往下说,柳氏却看出她的意图,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你还没跟二皇子断干净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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