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清晨,幽竹林。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竹叶上挂着晶莹的露珠。
这里是外院少有的清净之地,平日里鲜有人来打扰。
但今天,这份宁静被打破了。
“我说若琳导师,您能不能别一副监工的样子?”
陆衡穿着一身宽松的练功服,站在院门口,有些好笑地看着面前这支奇怪的“配送队伍”。
温竹和青禾两人显然是精心打扮过。
温竹穿着一身淡黄色的收腰长裙,显得温婉可人,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
青禾则是换上了一套显得更加活泼的短裙,扎着高马尾,怀里抱着两个沉甸甸的木箱子,虽然有点吃力,但脸上的笑容却比这清晨的阳光还要灿烂。
而在这两位美女身后,若琳导师双手抱胸,一脸“我不放心”的表情盯着陆衡。
“我不来看着点行吗?”
若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这小混蛋现在可是个香饽饽,这两个小丫头一路上问了我八百遍你的喜好,我要是不在,怕是你这院子的门槛都要被她们踏破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若琳心里其实是震惊的。
当她看到温竹列出的那份清单以及折算出来的金币总额时,她这个二星大斗师导师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可是几百万金币啊!
结果这小子眼皮都不眨一下就花出去了,买了一堆四阶魔核和药材。若琳甚至怀疑陆衡是不是打算在宿舍里养一头四阶魔兽当宠物。
“若琳姐您真会开玩笑。”陆衡侧身让开路,“几位美女,进来吧,东西重,别累着了。”
“不累不累!”青禾抢着说道,抱着箱子就往里冲,“给陆衡学弟办事,那是我们的荣幸!”
几人进了院子,将箱子和锦盒在石桌上一一排开。
温竹上前一步,打开那个最为精致的锦盒。
瞬间,五道不同颜色的光芒从盒子里映照出来,整个院子的能量浓度似乎都上升了一截。
五颗龙眼大小的魔核静静地躺在丝绒衬垫上,分别是金、木、火、土四种颜色,每一颗都散发着强大的能量波动,表面流光溢彩,没有一丝杂质。
“这就是你要的四阶魔核。”
温竹介绍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
“都是按照你的要求,从总库里调出来的上品。尤其是那颗火属性的,取自一头四阶巅峰的烈焰狮王,火劲十足。”
陆衡拿起那颗火红色的魔核,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灼热感,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确实是上品。”
有了这些东西,再加上那些珍稀药材,自己的几种体质不仅能更进一步,还能将庚金之体觉醒。
届时以体质的强大,便能在大斗师级别立于不败之地。
当然,这不败之地也是相对的,若是低于强大斗气雄浑,那也不好说。
“对了,剩下的药材都在这几个箱子里。”
青禾拍了拍那两个大木箱,
“我们都分类包好了,保证药性不流失。”
若琳在一旁看着这一桌子价值连城的宝贝,忍不住咋舌:
“你买这么多魔核到底是想干什么?别告诉我你是要把它们当糖豆吃。”
“秘密。”陆衡神秘一笑,“到时候导师您就知道了,这可是我冲击选拔赛前五的底牌。”
“切,神神秘秘的。”若琳撇了撇嘴,但眼底却带着期待。
就在温竹和青禾准备跟这位大金主多套套近乎,顺便打听一下这位年轻炼药师还没有其他需求的时候。
“咚咚咚。”
院门突然被人用力地敲响了。
听那声音,不像是在敲门,倒像是在砸门,带着一股子急躁和火气。
院子里的几人一愣。
陆衡挑了挑眉,看向大门方向:“这一大早的,又是哪位贵客?”
若琳皱了皱眉,身为导师的威严让她有些不悦:
“谁啊?这么没礼貌。”
还没等陆衡去开门,院门就被人一把推开了。
一个穿着月白色炼药师长袍的少年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看到院子里这一大帮人,显然也愣了一下。
尤其是看到若琳导师也在,少年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僵硬。
“王炎?”若琳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之前败给陆衡的炼药系天才,王炎。
王炎看了一眼若琳,又看了一眼站在石桌旁、一脸悠闲的陆衡,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大步走了进来。
“那个……若琳导师好。”王炎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然后目光直直地锁定了陆衡。
陆衡把玩着手里的火属性魔核,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位手下败将:
“怎么,你是觉得上次输得不服气,想来这竹林里跟我比划比划拳脚?”
“谁要跟你比划!”王炎脸一红,有些恼怒地瞪了陆衡一眼,但很快又压低了声音,“我是来……我是来提醒你的!”
“提醒我?”陆衡有些意外。
“没错。”
王炎深吸了一口气,那种别扭的感觉让他浑身难受,但他还是说了出来,
“我哥王啸,他听说我输给你的事了。那个一根筋的家伙觉得我在外面受了欺负,放话说要在选拔赛上废了你。”
此话一出,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温竹和青禾面面相觑,王啸的名头她们在拍卖场也是听过的,那可是个出了名的护短狂魔加暴力狂。
若琳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王啸?胡闹!这是学院选拔,又不是私斗!”
“反正……反正话我带到了。”
王炎不想多呆,感觉自己像是在告密一样,脸臊得慌,
“我是想赢你,但我想堂堂正正地在炼药术上赢你,不想靠这种手段。你……你好自为之吧!要是怕了,最好别参加这次选拔赛!”
说完,王炎转身就想走,那背影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狼狈。
“等等。”
陆衡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王炎脚步一顿,警惕地回过头:“干嘛?我都告诉你了,你还想怎样?”
陆衡看着这个虽然傲娇但还算有点底线的少年,突然笑了,随手从桌上拿起一个玉瓶,精准地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