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
若琳拿起那个玉瓶，拔开瓶塞闻了闻。
一股清冽的药香瞬间弥漫在整个包厢内，让人精神一振。
若琳虽然不是炼药师，但作为大斗师，基本的鉴别能力还是有的。
她有些惊讶地看着陆衡：
“这是……二品丹药？成色极佳，没有任何杂质。你想卖这个？”
“二品丹药虽然值钱，但在学院里也不算特别稀缺吧。”
若琳有些疑惑，
“炼药系的那些老头子虽然脾气古怪，但每个月也会放出不少低阶丹药。”
陆衡没有急着解释，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萧玉：
“玉儿，你是乌坦城人，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吧？”
萧玉盯着那个玉瓶，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乌坦城……米特尔拍卖场……陆衡和雅妃那不清不楚的关系……
“等等！”
萧玉猛地瞪大了眼睛，连手里的花生掉了都没察觉，
“这……这该不会是当初米特尔拍卖场那种，能让斗者直接提升一星实力的‘聚元丹’吧！”
此话一出，包厢里瞬间安静了。
正在喝水的雪妮差点被呛死，一边咳嗽一边惊骇地看着那个小瓶子：
“咳咳……什么！就是那个传说中一颗卖出十几万金币天价的聚元丹？”
若琳也是一脸懵逼，手一抖，差点没拿稳玉瓶。
她虽然没听说过聚元丹，但是这丹药的效果却是惊人的。
斗者阶段无副作用提升一星实力？
这对于卡在瓶颈期的修炼者来说，简直就是神药！
“不只是聚元丹。”
陆衡看着三女震惊的表情，又慢悠悠地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他又掏出一个颜色稍微深一些的玉瓶，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嗒”声。
“这里面，是三品巅峰丹药，凝元丹。”
陆衡声音虽然平静，但在萧玉和雪妮听来却如同惊雷。
“效果嘛，和聚元丹差不多。只不过，它是针对斗师的。”
“能让斗师无副作用提升一星，并且有五成概率，帮助九星斗师突破大斗师壁障。”
包厢内，安静了一瞬。
就连见多识广的若琳，此刻也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如果说聚元丹只是让斗者疯狂，那这凝元丹绝对能让整个外院的斗师学员，为了它抢破头！
五成概率突破大斗师？
这哪里是丹药？这分明就是通往强者的门票！
“你……”
若琳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胸口那对饱满都在剧烈起伏，她看着陆衡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小怪物，
“你手里……有多少？”
陆衡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一百瓶？”雪妮咽了口唾沫。
“不。”
陆衡嘴角微扬，
“只要药材管够，这种丹药，我要多少有多少。”
若琳握着那温润的玉瓶，指腹摩挲着瓶身的纹路，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温婉笑意的眸子，此刻却瞪得有些圆。
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
迦南学院藏龙卧虎，炼药系那帮老头子平日里虽然眼高于顶，但这种成色的丹药，她确实见过。
可问题在于，这种级别的丹药，出现在一个十二岁的少年手中。
而且，听陆衡刚才那话的意思，这还不是偶然所得，而是可以量产？
“你说……”
若琳的声音有些发干，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发干的红唇，目光死死地锁在陆衡脸上，
“只要药材管够，你要多少有多少？”
陆衡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随意地点了点头：
“嗯，也不是很难。
这凝元丹虽然是三品巅峰，但只要火候控制得好，成丹率大概能维持在八成左右吧。
昨晚手有点生，废了一炉，不然还能更多点。”
八成？
“咳咳咳！”
正在喝茶压惊的萧玉直接喷了出来，顾不上擦拭嘴角的茶渍，一脸见鬼地看着陆衡。
若琳更是深吸了一口凉气，胸前的饱满剧烈起伏着，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陆衡，你别告诉我……这些都是你炼制的？”
“有什么问题吗？”
陆衡咽下嘴里的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一脸的理所当然，
“常年卖这种东西，我要是说我不会炼药，只怕也没人信吧？既然大家都这么熟了，我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嘶！”
包厢里响起三道整齐的吸气声。
若琳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绕过桌子走到陆衡面前，像是看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上下打量着他，那眼神灼热得让陆衡都觉得身上有些发烫。
“三品巅峰的丹药，就算是寻常的三品炼药师，炼制起来也极为吃力，成功率能有三成就算不错了。”
若琳的声音都在颤抖，她盯着陆衡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能做到像你说的这样轻松，这绝对不是三品炼药师能做到的！”
她伸出手，有些失态地抓住了陆衡的肩膀：
“你是四品炼药师！”
这话一出，旁边的雪妮和萧玉彻底石化了。
四品炼药师？
开什么玩笑！
要知道，在加玛帝国，哪怕是那位备受尊崇的丹王古河，也就是六品炼药师而已。
而陆衡才多大？
十二岁啊！
很多人在这个年纪，连斗之气七段都还没摸到，还在为能不能凝聚气旋而发愁。
可这家伙倒好，不仅已经是七星斗师，还是个四品炼药师？
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我的天哪……”
雪妮此时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淑女形象了，她两眼放光，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几步窜到陆衡身边，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
那一对颇具规模的柔软毫无顾忌地贴在陆衡的手臂上，挤压出惊人的弧度。
“炼药师大人！伟大的四品炼药师大人！”
雪妮那张娃娃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声音甜得发腻，
“您还缺腿部挂件吗？缺药童吗？缺暖床……呸，缺试药的吗？
我可以的！我什么都可以！
只要您随便赏我几颗那个什么凝元丹，让我做什么都行！”
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惊人触感，陆衡眉毛挑了挑，还没来得及说话，另一边的萧玉就黑着脸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