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林冷烟面前晃了晃。
林冷烟:“两千万?”
石迁:“放屁!四哥,我明明只借了两百万......”
四哥眼神冷下:“借我的钱不需要利息?”
石迁睁大了眼睛,高利贷的利率也没有这么夸张的,很明显这个四哥是把坏主意打到林冷烟身上了。
他第一眼就认出林冷烟了,地下擂台的那个女生。
他知道林冷烟不简单,但这仅限于他对林冷烟身手的认知,赌场和地下擂台是两回事。
而且,四哥这人作为S洲最大赌场的二把手,最致命的一点就是好色。
喜好美女,许多带着女伴来赌的人,最后女伴都成为了筹码。
所以在看到林冷烟的瞬间,他只想让她快走。
只可惜林冷烟没有读懂他的暗示。
林冷烟:“好,两千万,我替他还。”
斩钉截铁的话,让石迁不可置信:“你疯了?”
他对林冷烟在地下擂台上挥金如土的事迹还有印象,可是,可是他们非亲非故,林冷烟为什么愿意出这么大一笔钱?
四哥眼里闪过狐疑:“你是他姘头?”
林冷烟神情依旧冷淡:“我说了,只是看他顺眼。”
其实是她想来玩几局,看这个四哥在赌场的身份不低,筹码会更多,矿山开采前期需要的资金很多,她想多弄点钱。
四哥没想到自己被林冷烟盯上了,反而肆意打量着林冷烟:“好,不过我们这儿有个规矩,赌场借的钱,只能赌金还,你没意见吧?”
正中林冷烟下怀:“可以。”
四哥咬了根烟:“走吧。”
林冷烟跟着他们进了赌场,绕过前面聚众的赌桌,四哥停在最后一张桌上,随手从腰间解下一个袋子,甩在桌上。
沉闷的响声,荷官笑嘻嘻的解开袋子,将里面的东西倾倒而出。
“哗啦啦——”
花花绿绿的筹码堆成小山丘。
四哥挑眉看向林冷烟:“还赌吗?”
他的眼神一直观察着林冷烟,却没看出她情绪有半分波动。
林冷烟拿出卡:“麻烦帮我兑和他一样数量的筹码。”
原本众人是想嘲讽她拿不出这么多钱的,荷官却呆呆的接过那张花纹繁杂的黑卡:“好,好的,您稍等。”
她在这赌场这么多年了,能拿出这样黑卡的人并不多。
四哥也不是蠢货,当即眯起了眼睛,略带警惕。
林冷烟扫了眼石迁,后者心领神会。
石迁:“你怎么还跟之前在地下擂台一样,拿这么多钱出来下注,真是不把钱当钱。”
四哥:“你还去过地下擂台?”
他探究的目光落在林冷烟身上,后者不以为然:“实在无聊,一点小钱而已,买个开心。”
林冷烟这幅无所谓的态度落在四哥眼里,自动脑补了她是某个家世丰厚的千金,又或者,是什么大佬的金丝雀,暗自衡量。
短短一会儿,荷官已经带着筹码回来,将卡还给林冷烟。
林冷烟接过示意四哥:“怎么玩儿,我不太会。”
四哥抬眼:“你是一个人来的S洲?”
林冷烟:“来散散心,怎么?不玩儿?不玩儿我走了。”
她知道这是在试探动了她会不会立刻遭到报复。
四哥思来想去,还是不忍放过这样一个有钱又有颜的肥羊:“开始吧,既然你没玩过,那我们先最简单的猜大小。”
荷官简单给林冷烟介绍了一下规则,展示了一下骰子,用盅扣了起来。
林冷烟:“可以,开始吧。”
荷官的手指很漂亮,纤细白嫩,晃动骰盅也十分赏心悦目,骰子在盅内滚动。
几番摇晃后,盅停在桌面。
四哥:“猜大。”
林冷烟:“那我猜小。”
盅揭开,显示的点数赫然是小,这局林冷烟赢得轻而易举。
一开始筹码并没有全部下注,四哥也就这样一小叠一小叠的输,林冷烟手边的筹码越累越高。
两人之间的赌局也逐渐引得其余人的注意,纷纷围了过来。
“赌场来新人了?还是这么漂亮的女人?”
“运气不错啊,连赢六局了,再有几局就得梭哈了吧?”
“呵,跟四哥赌,到了后期她就知道厉害了。”
林冷烟表现得很像个新手,会因为连续赢下四哥而流露出高傲和欣喜之色。
四哥一直观察着她,见状也略微放下了心。
虽然一直输,但他仍旧表现得游刃有余。
直到他手边的筹码越来越少,他看向林冷烟:“一直这么玩儿多没意思,这一把我们赌大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