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冷烟闻言不惧:“那她今年可能要失望了。”
盛书画闻言讶然:“为什么?白家资金链出了点问题,她肯定会在这场宴会上下血本,毕竟听说这次宴会新邀请了不少资金雄厚的新人,虽然不是豪门出身,但也是快跻身的新贵,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林冷烟挑眉:“那正好,我也想去看看。”
盛书画闻言目露担忧:“那你准备好拍品了吗?要不我一起准备了?”
林冷烟摇头:“不用。”
盛书画闻言想到什么:“瞧我这记性,差点忘记了,你可是王肃大师的徒弟,鼎鼎有名的冷色,以往白曼妙没少拍自己的画,才被誉为第一名媛,不过在你面前可就不够看了。”
盛书画说着,还有些骄傲:“那我多给你打点钱,到时候看上什么随便拍!”
林冷烟连忙制止:“书画姐姐,不用,我有钱。”
盛书画还是强硬的给林冷烟打了一笔钱:“你的钱是你的钱,这就是姐姐给你的零花钱!”
她当然知道林冷烟不缺钱,也还是想多给林冷烟一些。
林冷烟无奈,心里却有些软,这就是家人的意义,总是想给你更好的。
林若棉见状故意撅起嘴唇:“书画姐姐偏心眼!只给姐姐,那我呢?”
“有有有!棉棉也有!”盛书画大手一挥,又给林若棉转了笔同样金额的钱。
林冷烟也掏出手机给林若棉转了一笔:“不够再要。”
“够了够了!”林若棉笑眯眯的,她好像,有点喜欢盛家了。
拍卖会就在两天后,确定了会参加后,盛夫人就去忙碌了。
盛书画倒是找上林冷烟聊了聊正雅集团拿下的那个西区项目。
“冷烟,西区项目开展的很顺利,地形勘探下来,我们的设计完全可行,现在已经在动工阶段,预计半年内可以竣工,如果快的话或许还能更快一些!”盛书画说着,眼神自信。
林冷烟闻言点点头:“半年之内肯定能结束,和盛丞宽的赌约到时候也差不多可以兑现了。”
她很自信西区项目的利润收益,盛书画也胸有成竹。
二人就项目开发,还讨论不少细节和新点子,最后是盛书画意犹未尽的离开。
林冷烟见盛书画离开,这才掏出手机,给刘心甜发去消息。
【心甜,后天的拍卖会你参加吗?】
刘心甜:【抱歉啊,冷烟,我可能没有办法去参加了。】
林冷烟敏锐的察觉到刘心甜似乎有些反常,忙追问:【你发生什么事了吗?顾子琛呢?】
这次消息隔了几分钟才过来。
【我没事,子琛在我旁边,你不用担心,我只是那天有拍摄,去不了,你玩得开心点。】
林冷烟眉心微蹙,后天,剧组应该没有女主要拍的戏份了。
因为傅南城刚才还问她了拍卖会的事情,他也会去参加。
既然不是剧组,难道是万红山给她接了新的拍摄?
另一边。
刘心甜望着手机屏幕上微弱的光,眼神有些空洞,脸上还挂着泪痕,见林冷烟没再发来新的消息,才将低下头埋进膝盖里。
她不是想故意骗冷烟的,只是,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想到最近发生的事,阵阵无力感将她包围。
手机猛然开始震动,熟悉的来电提示,备注着“顾子琛”三个字。
刘心甜抬头,随即将头埋得更低,想要装作没看见。
屏幕的光照亮了半边室内的情景。
狭小逼仄的房间,脱落的墙皮上隐约一些发霉的黑点,角落还坠着蜘蛛网。看起来像儿童床大小的木板床,还脱落了一块。
刘心甜克制住自己想要接通电话的冲动,震动声却越来越大,没有要停止的趋势。
见她一直没有接,屏幕不断跳出新的消息。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弹出来的消息上。
【刘心甜,你去哪儿了?】
【人呢?接电话!】
【有什么事你不能好好跟我说?你现在是什么意思?玩儿失踪吗?】
【很好,算你狠,你就算想分手也要当面跟我说吧,留个该死的便利贴是在耍我吗?】
刘心甜看着消息内容,红肿的眼眶再次滚出泪珠,喃喃自语:“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也许是她哭出了声音,破败又不隔音的房门很快传来巨响:“死丫头还不睡觉,你不睡老娘还要睡!”
她紧咬住下唇,听着耳畔的咒骂声,眼泪无声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