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院里,盛鹂正坐在庭院的秋千上,阳光明媚,她仰头,感受着沐浴阳光的温暖,手上正抚着一只纯白色的英短。
“嘶!”手上传来刺痛,盛鹂低头,只见猫儿弓起背脊,耳朵贴紧。
“kitty,怎么了?”她疑惑,Kitty的性格一直很好。
“看来,盛小姐在这儿,日子过得不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盛鹂身体条件反射的一缩,抬头,“是你!”
她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个声音。
“我们小姐让我给你送点东西。”男人笑着。
他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模样,随着他的靠近,盛鹂的身体不禁颤抖,抱着Kitty的手紧了紧。
“别这么害怕,盛小姐,只是跟你玩儿个游戏。”付安说着,示意身后人将东西抬出来。
盖着布的铁笼子,布被掀开,是各类蛇虫毒蚁,颜色鲜亮,看得人头皮发麻。
“盛小姐,我们来猜猜,你的Kitty,这次能够坚持到哪一个小宝贝儿的嘴里?”男人有些兴奋。
盛鹂浑身颤抖,崩溃摇头,声音无比嘶哑:“不!”
她抱着Kitty起身,付家暗卫立刻包围住她。
“盛小姐,你应该听话一点,你不是最清楚不听话的下场吗?”男人冷冷开口,直接抢走Kitty。
他打开铁笼子,将Kitty扔进去。
“求求你,不要!”
盛鹂嘶哑喊着,嗓子巨疼无比,可是此刻她却顾不上这些,看着陪伴自己多年的猫咪被扔进了铁笼之中,蛇虫毒蚁立刻将Kitty包围。
“喵——”
Kitty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求求你,放过她!”
盛鹂眼泪夺眶而出,她扑上去,却被一脚踹开,胸口巨疼,血腥味从嗓子眼弥漫,盛鹂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再次抬起头便看见Kitty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盛鹂眼前一黑,趴在地上,泪流不止,却发不出声音。
男人一抬脚踩在了盛鹂的手背,“盛鹂,管好你自己,少来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他稍微用力,盛鹂便疼得额头冒汗,可是这点疼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疼。
她看着Kitty慢慢分尸,看着黑衣人远去,她趴在地上,眼底只留下无尽的绝望。
她这样苟延残喘的活着有什么意思呢?她亲手将Kitty一块一块的身体拼凑,埋进门口的一片小土堆里,感受着毛发上残留余温,有些麻木。
她似乎,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灾难!
盛鹂闭上眼。
几秒后,盛鹂起身回到自己的病房,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猛的对准自己的胸口!
“盛鹂!”
万红山一进门就撞见这一幕,瞪大了眼睛,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林冷烟眼神一凛,手中银光一闪而过。
“啪——”刀身落在地上,随后一个跨步上前,将刀踢至一旁。
盛鹂睁眼,看清来人,喃喃开口:“冷烟,万姐,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就要做傻事了!”万红山不敢想,若是她们没有及时赶到......
林冷烟的目光扫过周围,落在盛鹂略带红肿的眼皮上。
不对,她上一次见盛鹂,她明明心理状态很好,不应该有自杀的倾向。
注意到盛鹂身上的长袖衬衫,她手快的将衣袖掀起。
下一秒,她便眼神森然。
手臂上赫然遍布了不少伤痕,新旧交错,针孔和利器划过的痕迹,还有些已经模糊不清的印记。
“这是怎么回事?”林冷烟沉声道,盛鹂却立刻拉过衣袖遮盖起来,有些支支吾吾:“是我自己......”
林冷烟并不相信,那些痕迹绝对不是自己可以造成的,粗略看下来,不下于十种刑具,盛鹂在疗养院,哪来这些东西去伤害自己?
“表姑,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那我就去找爷爷,我想他应该能查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林冷烟的话让盛鹂有些急了,连忙阻拦:“别!”
见林冷烟一副她若不说,便不罢休的模样,垂眸嗫嚅出声:“是付家人。”
说到这儿,她的眼眶有些发红。
“付家人?”万红山原本还在惊讶林冷烟居然叫盛鹂表姑姑,此刻却被这个名字吸引了注意力,“付家人为什么这样对你?是付莺做的吗?”
林冷烟表情更冷,“表姑姑,你其实私底下一直都在被付莺用各种手段折磨是吗?”
她刚才一进院里,就发现这里寂静得反常,空气中还有些淡淡的血腥味和些许杂乱腥臭的气味混合在一起。
所以盛鹂宣称到疗养院静养,其实是为了怕被盛家人发现,付家本就势力滔天。
盛鹂看林冷烟很快猜出了真相,眼底闪过苦涩的笑意,缓缓点头,“是的,付家人将我的猫虐杀来警告我不要招惹不该惹的人,我害怕自己会拖累盛家,一时想不开......”
当年,盛鹂在喝下那杯有毒的水后,嗓子废掉,一开始,她其实是一个音节也发不出的。
她能猜到是付莺下的手,可她没想到,她都已经构不成威胁了。
仅仅是因为有通稿说,付莺赢得没有含金量,都没有和盛鹂同台竞技过就当上了歌后。因为这句话,付莺当即就派了人将她带去了付家。
她至今都记得,那偌大的地牢里,满墙的刑具,付莺就坐在唯一的黄金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盛鹂,我新买的趁手玩具,你愿意替我试试吧?”付莺笑着取下其中刑具。
万红山听完后简直不可置信:“盛鹂,你是盛家人,就算她是付家人也不能这样欺辱你!她真当付家一手遮天了吗!你就没有跟盛家说过吗?”
付莺闻言苦笑,“其实一开始,我哑掉时想着没关系,只是不能再唱歌了而已,我并不想因为我的事让盛家对上付家。后来,付莺吃定我不会告状后开始折磨我,我是求救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