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站在徐容美身后的众人闻言不由得窃窃私语。
“一个新人居然还敢这么大牌,连付歌后都不放在眼里。”
“你快别说了,她可不是一般的新人,可是万红山手底下刚签的新人。”
女人这句话说得小声,可周围寂静,距离近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众人神色各异。
有付歌后的追随者不由得抱怨出声:“万红山这是怎么教的新人,是故意针对付歌后吧,歌后之位本就是看实力,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她万红山自己手底下的人运气不好,发生那件事,能怪谁?居然还迁怒付歌后。”
“是啊,她不是还引咎宣称不再带新人吗,怎么还复出了,也是,毕竟是许久没带过新人了,连选人的眼光都差了许多。”
“刘小姐不喝,该不会就是万红山的意思吧?”
不满和轻蔑的目光包围了刘心甜。
刘心甜脸色难看,被所有人这样盯着,她若是不喝,那万红山怎么办?
刘心甜慢慢接过酒杯。
“抱歉,她对酒精过敏,喝不了。”
清冽的女声打破僵局,刘心甜看着一只修长的手从自己手里夺下酒杯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冷烟?”刘心甜惊讶。
林冷烟收到刘心甜的信息,本就不放心,正好在这附近不远的地方,便赶了过来。
幸好,她来得不算晚。
她目光扫过四周,注意到有的人有的人眼里闪过不甘。
“是你!”徐容美的眼里弥漫上怨毒。
该死的,又是这个女人坏她好事!
见徐容美有些失态,付歌后使了个眼色示意身后的人,转头挂上得体的笑:“抱歉,心甜,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对酒精过敏呢?“
她温和道:“这是我刚才让侍应生特意做的牛奶,你对牛奶应该不过敏了吧?”
侍应生递牛奶的手举在空中,一副刘心甜不接过不肯罢休的模样。
刘心甜咬唇,此刻还不明白吗?
付歌后和徐容美就是冲着她来的,这杯牛奶极有可能和那杯酒一样,被下了东西!
林冷烟眼里划过冷意,付家人,还真是猖狂!
当众就要谋害刘心甜!
付歌后见刘心甜没反应,语气慢慢不耐烦:“酒不能喝,连牛奶也不能喝?”
徐容美也出言冷嘲:“呵,该不会说自己牛奶也过敏吧。”
听着徐容美和付歌后一唱一和,旁人多半也反应过来了,这两人就是奔着给这个新人一个教训来的。
有人迅速站队,“到底喝不喝啊,一杯牛奶而已,这么墨迹。”
“怎么?仗着自己是顾家养女又是万红山带的人就不把我们付歌后放在眼里了?”
“别说是顾家养女,就算是顾家人来了,也不敢这么不给付歌后面子!”
刘心甜听着耳边的催促,脸色微微发白。
林冷烟的眼神越发冰冷。
周围的人绝大数都清楚,这牛奶里会有什么,但是他们不在乎,刘心甜的生死与他们无关,唯有巴结付歌后才能为他们带来利益。
付歌后再次缓缓开口:“看来,刘小姐是不想给我面子了,是万红山的意思吗?哼,既然如此,日后付家再不会给万红山的艺人任何帮助!”
刘心甜手指瞬间紧攥。
她所说的不帮助,其实是陷害吧?
难道要因为自己害了所有人吗?
付歌后看见她松动的神色,“我给你三秒的时间,三……二……”
刘心甜拿起牛奶。
付歌后眯眸,眼底划过一抹轻蔑。
下一秒,男人戏谑的声音传来:“这儿这么热闹呢?我好像听到有人提到我?”
“顾,顾总!”
看清楚来者,众人有一瞬间的慌乱,纷纷闭上了嘴。
顾子琛目光扫过被林冷烟护在身后的刘心甜,见她没什么事后,才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
他径直走到付歌后面前落座,并示意侍应生给自己拿来一杯红酒,“难得付歌后这么爱敬酒,我敬你一个。”
顾子琛说着,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矜贵优雅。
徐容美的视线从顾子琛出现开始就再没移开过,见他敬自己姑姑酒,内心更是欢喜。
得意的目光掠过刘心甜,嘴角翘起。
果然,子琛最爱的还是她!
直到下一刻,顾子琛从桌上端起原本是给刘心甜的红酒递了过去,那双向来深邃多情的眼眸里布满寒意,冷声道:“付歌后,喝吧。”
付歌后的表情一僵,脸色微微难看。
徐容美见状有些不可置信,那杯酒怎么可以让姑姑喝,那里面可是加了......
“怎么?付歌后不喝是不给我面子?”顾子琛似笑非笑。
“怎么可能?”付歌后笑容有些勉强,“只是今日喝了太多酒了,顾总,不如我以茶代酒?”
顾子琛眯眸,嗓音玩味磁性:“付歌后,你觉得我信吗?你究竟是不愿意喝,还是不敢喝?”
付歌后闻言,手不自觉攥紧,指甲嵌入掌心,“顾总说笑了,酒有什么不敢喝的。”
“是吗,我看付歌后您非要别人喝下这杯酒,自己却避如蛇蝎,还以为这里面放了什么东西呢,差点让人误会。”
顾子琛这话说得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