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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东西并不多,所谓“值钱”的东西,也不过是几件破旧的衣服、一床薄薄的被子,还有少量的粮食,至于银子,大部分百姓都没有,有的甚至连一件完整的衣服都没有,可他们依旧收拾得格外认真,生怕落下什么。
这是他们对新生的期盼,是他们对安稳日子的渴望。
王长顺抱着儿子,飞快地跑回家,对着妻子大声说道。
“娘子,快,收拾东西!我们有救了,有人来带我们离开这里,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过上安稳的日子,以后再也不用受欺负了!”
王长顺的妻子,此刻也激动得泪流满面,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麻木和绝望,连忙点了点头,手脚麻利地收拾着东西,将几件破旧的衣服、一床薄薄的被子,还有少量的粮食,小心翼翼地打包成一个简陋的包裹,紧紧抱在怀里,生怕弄丢了。
这是他们全部的家当,也是他们对未来的希望。
村里的百姓们,都在飞快地收拾着东西,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久违的笑容,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他们再也不用忍受守庄兵的欺压,再也不用在绝望中艰难求生,他们终于有了逃离这里的机会,终于有了过上安稳日子的希望,这份喜悦,难以用言语形容。
不到半个时辰,所有百姓都收拾好了东西,聚集到了村庄的中心。
周文清点了一下人数,一共有三十户人家,近一百号人,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懵懂无知的孩子,还有身强力壮的青壮年。
他对着百姓们说道。
“各位乡亲,人都到齐了,现在,我们立刻出发,离开这里。”
“记住,路上一定要安静,不要发出任何声响,不要掉队,避免被附近的后金兵发现,只要我们登上船,就安全了!”
百姓们纷纷点了点头,紧紧抱着自己的东西,跟在周文和士兵们的身后,悄无声息地朝着海边走去。
夜色依旧深沉,风势渐渐小了,一缕月光透过云层,洒在他们的身上,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
百姓们的脚步轻盈而坚定,心中满是激动和期盼,他们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生活了多年的村庄,眼中没有丝毫留恋,只有解脱和对未来的憧憬。
这里,留给他们的,只有无尽的苦难和屈辱,而前方,等待他们的,是新生和希望。
周文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耳朵竖得笔直,捕捉着每一丝细微的声响,时刻关注着周围的动静,生怕出现任何意外。
钱勇则走在队伍的最后面,看管着那名投降的守庄兵,同时保护着身后的百姓,时不时回头查看,防止有人掉队,神色依旧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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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们分散在队伍的两侧,手中兵器握得紧实,目光警惕,时刻提防着可能出现的危险,用自己的身躯,为百姓们筑起一道安全的屏障。
一路上,百姓们都很安静,没有人说话,只有轻微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偶尔有孩子不小心发出一点声响,也被父母立刻捂住嘴,眼神中满是紧张。
他们紧紧跟在士兵们的身后,心中既紧张又激动,紧张的是,害怕在路上遇到后金的巡逻队,无法顺利逃离;激动的是,他们即将摆脱苦难,前往一个安全的地方,过上安稳的日子,这份期盼,支撑着他们一步步前行。
而此时,负责巡逻这片区域的一队五十人的后金骑兵,正躲在归服堡里,围着桌子喝酒吃肉,欢声笑语不断,丝毫没有察觉到外面的动静。
他们早已习惯了这种平静的日子,毕竟,皮岛内乱,东江军自顾不暇,明朝的水师难以登岸,这片区域,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明朝的军队了,他们的巡逻,也只是装装样子,白天偶尔出去转一圈,应付一下差事,晚上则躲在堡里,喝酒享乐,肆意挥霍,根本不会出去巡逻,自然也就没有察觉到周文他们的行动。
“来,兄弟们,干杯!”
一名满脸横肉的后金骑兵举起酒杯,大声呼喝着,语气嚣张。
“这日子,真是太舒服了,没有仗打,还有酒喝,还有肉吃,比在前线受苦强多了!”
“是啊,是啊!”
另一名骑兵附和道,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说道。
“那些明朝的军队,早就自顾不暇了,根本不敢来这里,我们只管安心享乐就好,就算有什么动静,也有烽火台预警,轮不到我们操心!”
他们一边喝酒,一边交谈着,言语间满是嚣张和懈怠,丝毫没有意识到,就在他们享乐的时候,周文正带着近一百名百姓,悄无声息地从归服堡附近经过,朝着海边的方向走去。
他们的欢声笑语,被风吹得很远,却没有传到周文他们的耳朵里,即便传到了,周文他们也不会在意。
此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尽快带着百姓们,登上船只,逃离这片苦难的土地,让百姓们早日摆脱压迫,获得新生。
半个时辰后,周文带着百姓们,终于回到了海边的海湾。
严承平看到他们回来,立刻示意士兵们将船只靠岸,动作迅速而轻柔,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百姓们看到停在海面上的船只,眼中满是激动,纷纷加快脚步,朝着船只走去,脚步中带着一丝急切,却又格外小心,生怕自己不小心掉进海里,辜负了这来之不易的逃生机会。
他们小心翼翼地登上船只,当双脚踏上船板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眼中的紧张和恐惧,渐渐被喜悦和憧憬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