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每个孩子只要是不傻,总有他出彩且擅长的领域。
就算是傻的,也有别人意想不到的特长。
就像古语说的那样——老天饿不死瞎鹰。
金兰听魏家俊这样夸,知道他偏心着有才。
毕竟,有才的病是他给治好的。
“好,以后有才的发财路就承包给你了。要是以后他娶不起媳妇,你得掏钱给他娶。”
“嘁!你咋看不起自家兄弟呢?他们都有学问,又聪明,怎么干都比咱们强。”
“说真的,明天去提一辆车吧?咱俩天天争车,不利于夫妻感情,也不利于事业发展。”
魏家俊坏笑,“那些先不急,咱们先在床上开一会儿车吧。”
魏家俊说着扑上来,金兰推拒,“你这么大动静,小心让孩子听见。”
“我这就给他们分房,让他们跟着妈睡去。”
“别,妈白天看孩子就已经够累的了,你就让她好好休息休息吧。”
“可是,他们在这屋里,耽误咱们过夫妻生活啊。”
金兰拿指甲盖去掐他,“你不会别发出声音啊?”
“好,我悄悄地……”
翌日,魏家俊又在金兰骂骂咧咧的声音中醒来。
他才不管金兰骂啥,只是一味地抱紧她,在她胸前乱蹭。
“哎,你是狗吗?想买车的就赶紧给我起床!”
“遵命,夫人。”
魏家俊懒懒起床,金兰早已给孩子们穿好了衣服。
金兰给果果打过去电话,“你准备好我上次看的那个牌子的车,我一会儿就过去提车。”
“金兰姐,万能还没回来,他得让他给调试一下再买啊?”
“哈哈,我都开了这么多年的车了,我只要一搭手,就知道好不好开,不用你调试。”
“好,那我就在车行里等着你。”
吃完饭,魏家俊开车带着金兰过去,没带孩子们。
孩子们在身后哭喊,他们也没回头。
每当看到儿媳和儿子满眼都是对方,对孩子们置若罔闻时,魏母都觉得他们好没人性啊,不配当孩子们的爸妈。
金兰才不管那些,有婆婆给看着孩子,她是一万个放心。
他们赶到万能汽车行时,洪果果也都拾掇干净了,正站在门口翘首企盼。
里面的四个汽车销售员也站在她身后,像保镖。
金兰和家俊进去,四个业务员立刻围上来,给他们介绍每款车的优劣程度。
洪果果在一边看着,笑得像花儿一样。
她在考验这四个业务员的眼力,看看他们能不能让金兰选他们介绍的那款车。
魏家俊听着他们的聒噪,大喝一声,“洪果果!你过来亲自给我们介绍!”
洪果果吐吐舌头,只好过来,亲自给他们一一介绍了一遍。
金兰看中了上次看的那款捷达CL轿车,里面有空调,坐着也舒服。
而且,轿车是纯白色,是金兰喜欢的那种颜色。
“就这辆了,我喜欢。”
魏家俊却看中了那辆北京吉普,深绿颜色,很能激起他对过去军队生活的回忆。
金兰立刻否决,“你去谈业务不行,不好看。”
“你不是说的给我买的吗?难道我还没有选择的权力了?”
金兰摸摸新车的方向盘,忽然改变了主意。
“我就喜欢这辆车,我要了。你要是想买吉普车,你就先把那辆桑塔纳卖了吧!”
魏家俊却舍不得卖,只好看着金兰去取了十三万块钱,全款交了车钱。
“金兰姐,车牌我们店去给你办,不用你花一分钱,是我们店给你免费赠送的。”
“这才对嘛!买熟人的,我都不好意思讲价。”
洪果果笑,“你这还像不跟我讲价的样子?”
“哈哈,悠着你们赏。”
洪果果推给金兰两万,“姐,熟人不坑熟人,我不挣你一分钱。”
金兰把一万块钱递给她,“生意就是生意。养着这么多人,不挣钱怎么能行?一人一半。”
“好。那我就收着了,以后你要介绍客户来啊!”
“那是肯定的。”
金兰开着新车回去,意气风发。
跟在车后的魏家俊的车,喝着灰尘,黑了脸。
第二天,魏家俊找个出去见客户的由头,就把金兰的车给开走了。
金兰看着离去的车影暗笑,这小子,就有个爱玩的心。
一切工作步入正轨。
金兰又是带着赵粉上班的一天。
金兰先给铃兰打去电话,“你们最近经营的怎么样?”
铃兰兴奋地大叫,“大姐,我觉得明年开分店都可以了,天天顾客满员啊!”
“不急,咱们要循序渐进。”
金兰又给干女儿小秀打过去电话,“你们今年的生意怎么样?”
“干妈,我正要告诉你个好消息呢,我们这边也在考虑开分店了,我干爹说,要去上海开。”
“是你国外的老板决定的吗?”
“干爹说,是国外老板给打电话来决定的。”
“好,你们老板财大气粗,发展得越来越好了。等你们老板回国时,我们真的可以谈谈横向联合的。”
“嗯,等老板来时,我一定给干妈悄悄地说说。要是您和我们老板能联合的话,我就又能和你们一起工作了!”
晚上,金兰回到家里,魏母吩咐魏紫,“你领着弟弟妹妹上你屋里去玩儿,我和你妈说两句话。”
看魏母严肃的表情,金兰吓了一跳。
金兰伸手去摸魏母的头,“妈,您没事吧?”
魏母一把打掉金兰的手,“正经点儿!我有重要的事情给你说!”
金兰这才收起嬉笑的表情,正襟危坐,“您说。”
魏母便把今天领着孩子们在小区里玩儿,遇到的奇怪事情,给金兰说了一遍。
“看到今天阳光很暖和,魏紫也去上学了,我就领着孩子们下楼了。两个孩子到处跑,我就用两根绳子拴在他们腰上牵着。
从小区大门口走进来一个女人,长得像画里走出来的大明星似的。很俊,我就没有在意。
心里想着,这么漂亮的女人,哪能是坏人呢?
她看到了我们,就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来给孩子糖吃。
不知道她是好人还是坏人,我就把孩子护在身后。
我心里想着,她要是敢抢孩子,我就喊。
可是,她见我不要糖果,就蹲在那里,看着赵粉掉眼泪。
我问她哭啥,她什么也没说,撂下一包东西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