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菲菲痛快地跟着金兰走进办公室,大剌剌要坐,金兰高喝,“你给我站着!”
王菲菲嘟嘴,“大姑你偏心!为啥你收她当干闺女,为啥不收我呢?”
金兰气笑,用食指点着她的额头,“你个傻妮子哟!都这么大了,还争风吃醋!我收她当干闺女,自有收的道理。
你本来就是我侄女,还用收吗?姑姑比干妈要亲很多倍的!你懂个屁!
我要求你从现在起,处理任何事情都要带着她,让她当你的助理。等她走的那天,我希望她在外面能独当一面。”
“啊?我明白了,大姑,你这是又要开分店了吗?”
“这些你先别打听,这是商业机密,你只要干好我给你吩咐的事就行。”
“是!大姑!”
“在这里,要叫董事长,省得人家以为是家庭公司,没多大出息。”
“是!赵董事长!”
“哈哈,你这丫头的脾气我挺喜欢,就是忒直了点儿。等哪天你的总经理白晴回来后,要好好给你上上情商课。”
王菲菲拉着金兰的袖子撒娇,“大——姑——”
金兰一甩袖子,“得!别在我跟前撒娇,我有事情要嘱咐你。不过,你得像革命战士一样保密。”
“好!头可断,血可流,革命气节不能丢!”
“你坐好!”
“是!”
王菲菲这才规规矩矩坐好,听金兰说话。
“我只能这样告诉你,小秀此次任务艰巨,我的大儿子凌霄的回归就靠她了。所以啊,你一定要好好教她本领,让她在以后的大酒店里站稳脚跟。你不要再挤兑她。”
“啊?大姑,也就是说,她是我们派出去的卧底?”
“也算是吧,你以后一定要见机行事。商场如战场,只要咱们掌握住先机,一切皆有可能。”
“我懂了大姑,是我莽撞了。以后我要好好跟着你布局。”
“是啊,你行动力和我差不多,只是缺了沉稳和多方面考量。从今天起,你要三思而后行。而且,你思考的速度要足够快,才能在同等条件下,抢占先机!”
听着金兰富含哲理的话,王菲菲重重点头。
日子在紧锣密鼓中度过,金兰又进入工作日常。
魏家俊却不老实了。
“金兰,我想出国一趟,和夏威夷有个学术交流。”
金兰嗤笑,“你英语学得怎么样了,需要翻译吗?”
“呵呵,需要。”魏家俊尴尬挠头。
“你得抓紧学,咱们得省一个翻译费。”金兰揶揄。
魏家俊捉住金兰的双手,“你个小坏蛋!正常情况下,你丈夫要出国了,你不得哭哭啼啼舍不得让他走的吗?”
“我才没那么贱,你又不是不回来了。”
“你不贱,让我贱好了,看我怎么治你!”
魏家俊把金兰的双手举过头顶,在她脖颈处,深深吻了下去……
一个月后,魏家俊交流回来了,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
“学术交流很成功,让我学到很多东西。只是,在夏威夷,我没发现汉队长的踪迹。”
“哦。”
金兰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要是到哪个地方都能把海盗抓出来,那他们就不是狡兔三窟的海盗属性了。
“下个月,我打算再去华盛顿州。从今天起,只要有出国交流的机会,我都会去的,求人不如求己。其实,我早就该这样做的。”
“唉,你刚回来不累吗?洗洗睡吧。”金兰对谈话内容兴致缺缺。
“别急,我刚在国外学会几个单词,我要温习一下。”
魏家俊拿出一本厚厚的英汉词典,研读起来。
魏家俊再次出国时,已经到了农历六月,天气已经很热了。
金兰这边也忙活起来。
她对小秀很好,一会儿给她买好看的连衣裙,一会儿给她买好吃的,总之,把小秀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在慢慢接触中,金兰也很喜欢这个女孩。她内敛自持,沉静有主意。
有时候金兰在想,她这样利用她,她的良心会不安的。
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自己要是不行动起来,自己的儿子是不会主动回来的。
魏家俊刚走,小秀的干爹就来了。
他这次直接给金兰打了电话,“赵老板,我要把小秀带走了,您还有什么需要嘱咐的?”
金兰当时在乡下,立刻道,“没事的,你们走就是。小秀也是我的干女儿,她的幸福就是我所盼望的。我希望她能在自己的岗位上多努力,多挣钱,争取找到一个好夫婿。”
“呵呵,您就这么放她走了,您难道不问问她要去哪里上班吗?”
“不用问,她会给我写信的。”
小秀临走,想见金兰一面的,无奈金兰正在乡下训斥两个妹妹,小秀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酒店。
金兰挂了电话后,对着盼娣就是一顿狠批。
“你说你这冒失劲儿,还怎么能担当大任?公安局的也怕你惹事,都不一定能要你!离你考大学只有几天了,你说,你伤了右手,还怎么写字做试卷?”
原来,星期六,招娣和盼娣坐城乡客车回老家时,看到车上一个人在行窃,她立马阻止。
结果,被那人暗藏在指间的刀片划破了右手背。
那人虽然戴着帽子和口罩,但那熟悉的眼睛和身形,盼娣很熟悉,他就是服刑归来的华子。
招娣见盼娣受伤了,华子跳车逃跑了,赶紧找出手帕把盼娣的手给缠上止血。
“大姐,她就是华子,我一定要报案!”盼娣回到家,第一时间就给大姐打了电话。
金兰赶到时,盼娣早已处理好了伤口,正躺在床上睡觉。
金兰一把把她拎出被窝,“你个虎妮子,你这是想找死吗?怎么一天都不让人省心啊?”
“大姐,我确定,就是华子做的!咱们可以去他家当面对质!”
“你个傻丫头哟!真是被你这个没脑子的性格给气死!你又没逮着人家的手,无凭无据的,你要是上门去,别说华子了,就算是华子娘,也能撸你几棍子!”
“呵呵,要不是咱娘拦着,我真就去他家闹了。你说他刚出来不思悔过,是又想进去了吗?”
金兰柔声安慰,“盼娣,有时候世道就是不公平的。但是,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咱们先看着他作,他早晚会作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