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萧景钰醒来时只见周围,满是富丽堂皇。
“怎么回事?本王不是死了吗?难道这就是天宫?”
他四处张望着,眼底满是疑惑。
“王爷您醒了?”
凌风快步上前,身上穿的更是富丽堂皇,瞧这尊贵无比,与以往的黑衫截然不同。
“凌风,本王这是在哪里?”
“王爷不必担忧,这里是西蛮,您很安全。”
“你这是......”
他上下打量着凌风,如今的凌风身穿异族服饰,若不是相识多年,实在难以辨认。
“哦,其实我是西蛮的皇子。”
“这些年来虽一直陪伴在王爷左右,但这皇子身份却是真的。”
“原本我也不想回归这身份,但情况危急,我也不得不回来。”
若非萧景钰出了事,他根本不会回到故土,更不会拿起他这西蛮皇子的身份。
“你是西蛮皇子,可本王怎么听说西蛮帝没有皇子?”
对于各国的消息,他还是十分灵通的,尤其是皇室。
“当年母妃惨死,我厌倦了这西蛮皇室的尔虞我诈。不愿回来,这才诈死离开。”
“没想到父皇斗了多年,却连一个皇子也没剩下。”
他兜兜转转一圈,竟成了西蛮皇的独子。
这般戏剧性。
说出去都没人信。
“所以,你为何救......本王?”
然而知晓了凌风的身份一时间有些好奇。
正常人都会觉得这份过往不堪,而他却费尽心机将自己救出来。这到底是为什么?
“王爷,因为属下一直爱慕王爷啊......”
此话一出,萧景钰原本阴着的脸瞬间变了:“你胡说什么?你我都是男子!”
“正是因为你我都是男子,我才更喜欢王爷啊。”
凌风忽然靠近,唇角带着狂狷的笑:“王爷不是一直想问我为什么一直不娶吗?现在就可以告诉王爷,实在是我心里装满了人,无法再接受其他人了。”
“你休想,即便本王自缢也不会让你得逞!”
早知如此,还不如死了算了。
“王爷,您当年被自己的亲生母亲下毒,命悬一线,又被葬入皇陵。是我将你救出来的呀,这些年来我费了不少心力,就是为了将您复活,如今你好不容易活了,当真要如此绝情?”
凌风开始晓之理以理:“难道王爷就不想报仇?”
萧景钰想到自己的死因,脸色变了又变,他从未想过自己的亲生母亲会这般对他。
不为自己求情就算了,还亲手送自己下地狱。
那件事之后,他们的母子情分也算尽了。
见萧景钰脸上晦暗不明,凌风继续道:“西蛮可是大国,实力一直是在七国第二。如今。即便大域王朝吞并了两国,西蛮的实力依旧不容小觑,只要你愿意,我便帮你登上那大域王朝之位!”
这条件实在太过诱人,只是一想到自己身为男子,要委身他人,萧景钰便过不了心里的那关。
他堂堂七尺男儿,怎能如此?
只是此仇不报,他枉为人。
眼见萧景钰眼底逐渐迸发出坚定的光,凌风唇角微扬,伸手揽住了萧景钰的劲腰。
“王爷,考虑好了吗?”
萧景钰咬牙重重点头:“只要你能帮本王报仇,本王......愿意。”
凌风唇角迸发出浓烈的笑,旋即大笑出声,将萧景钰揽入怀中。
“放心,我说话算数。”
月色浓稠,拉长了两人交织的身影。
很快到了禹帝来大域朝的日子。
萧景琰并未苛待,以礼数周全。
禹朝皇帝也不似从前那般嚣张,倒是态度谦和。
众人落座,觥筹交错。
禹帝并未着急将那件事言明,而是等待诸臣离开,这才缓缓开口。
“今日朕来此,便是为了太子妃之事。”
“若非她怀了我皇家血脉,这种人朕真是定定容不得她的。”
“只是她身份特殊,曾救过朕的儿子,朕也无法直接将她处死啊。”
萧景琰面色不虞:“禹朝是没有女人了吗?这样的女人你们也敢收容?她是朕的妃嫔,不是你们大虞朝的女人。”
“更何况她当年做的那些事,罄竹难书。”
“朕是无论如何都要取她性命的。”
禹帝脸色变了变,有些不好意思:“朕知道此事对于你来说不是件易事,只是如今的情况下,禹朝实在没办法将她格杀。”
“是啊,我皇兄对太子妃情根深种,还请大域皇帝海涵!”耶律墩跟着道。
一旁萧阮阮瞧着两方剑拔弩张,跟着出声:“父皇,既如此,也别毁了两国邦交,直接让生下孩子,再行射杀也可。”
总不能因此跟禹朝大大出声。
“宸月,若真如此,岂非委屈了你?”
在萧景琰心里,即便自己受了委屈,也不能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受委屈。
这是他的底线。
娇嫔碰了他的底线,便不可能存活于世。
无论他背后站着什么人。
他都会为自己的女儿报仇。
“父皇,女儿知道你心里难过。只是父皇,不能因为女儿而生灵涂炭啊。”
萧阮阮脸上满是温和的光。
“宸月公主,不愧神女转世,有悲天悯人之心。”禹帝瞧着萧阮阮,唇角漾起一抹浅淡的笑。
若是自己有这般乖巧的女儿,也不至于这般头疼了。
让自家女儿坚持,萧景琰不悦出声:“既如此,那便听宸月的。”
“只是到时必须将其射杀。”
他的语气毋庸置疑,像是做出了极大的退让。
禹帝轻轻点头:“放心吧,朕不会让那个逆子再乱来,只要生下孩子,那女人随你们处置。”
说着举起酒杯。
萧景琰虽然不愿,却也举起了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耶鲁敦脸色带着几分难看。
但也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跟着在一旁饮酒。
很快宴会散席,耶鲁敦回到自己被安排的住处。
忽然感觉身体燥热难当。
“怎么回事?快去给本皇子找个女人。”
耶鲁敦以为是自己邪火旺盛,脸色难看至极。
身边的侍卫立刻出去,给耶鲁敦找了个宫女。
只是回来时,却瞧见耶鲁敦躺在床上,面色发黑,早已身子僵硬。
“二皇子!”
侍卫大惊,连滚带爬去找了禹帝。
禹帝原本准备休息,没想到被吵醒:“不好了皇上!不好了啊!”
禹帝不悦起身,脸上满是怒意:
“这么晚了,着急忙慌,成何体统?老二平日便是这般教你的?”
这话带着浓浓的不悦,那侍卫跪倒在地,声音颤抖:“二皇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