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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木兰的体格虽好,但从小跟着张老爹在山林中长大,阴冷潮湿,初潮就来的比同龄人晚了好些。
这些年爬高蹿低、上山下河,有时候追击猎物一去就是几昼夜,兼之无人教导,实在是半点都不顾及,月信也就时准时不准。
童棣华早就跟她说了要调理,但你想想她那个治脸都得下命令的疏懒性子,哪会按时按点的吃药。
到就这一点而言,她跟乔五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从北方回来后童棣华也给她诊了一次,可那时孕信尚早,病脉又压住了喜脉,就被她混过去了。
后来童棣华闭关制药,连吃饭睡觉都在那边院子,也就把这事忘记了。
今天意外诊出喜脉,但她胞宫本就虚弱,又受了惊吓,郭思媛给她检查后立刻打了保胎针,让她住院休养。
荣嘉宝在手术室外等着的功夫,荣宏宇也从西延市狂飙回来,荣嘉明和嘉木,薛大娘一家、金桂香老两口子,也都先后赶来。
天刚擦黑,连闻人奎也大包小包的来了。
大家都面色凝重的在走廊上或坐或站,直到手术室红灯熄灭,乔五被送进了监护病房,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
童棣华和外科医生都是一脸倦色,但主刀的大夫却还带着些激动亢奋,一个劲儿的向童棣华请教。
原来手术过程中童棣华不停调整行针的脉络,比某些临时增强或应激药物的效果还迅速有效,而且更安全。
这种中西医结合的手术方案在临床上还是第一次,也难怪那个大夫见猎心喜。
“我说刘大夫,你就让小童歇歇,你也歇歇,她又不会跑,明天再问不行吗?”薛大娘可瞧不得小童受苦,出言劝阻。
“好、好,那童医生你先休息,明天,明天我再向你请教。”刘大夫这才反应过来,讪讪应承。
童棣华点点头,朝自己的老闺蜜投去感激的一笑,又跟大家说,“乔教官问题不大,先住院观察观察,大家都放心吧。”
见她这么说,薛大娘她们几个女眷就要去先去看张木兰,男的还留在原地。
“秦参谋长,你回去给旅长发个电话报个平安,这边有我们照应,你别操心了。徐政委,你也回吧。”
“闻人缨,跟你爷爷去招待所,好好休息一晚,明早过来接张队长的班。她怀孕了,我需要人保护。”
“是。”
闻人缨垂眸应了。
她知道,首长这么说只是为了安慰她。
~~
打发走了这些人,兄妹三个和荣宏宇去了监护病房。
路过护士站时,荣嘉宝喊了一声,“锦云,你来负责一下我五叔病房的护理工作。”
最角落里的段锦云愣住了,下一刻眼泪就掉了下来。
唐采薇的事情出来后,她就再也没脸去见荣博士了,就是在医院也是躲着郭医生走。
但她知道荣家人没跟她计较。
蓝大江转业时平房就腾退了,一家三口搬进了医院分给她的小两居。
可现在她不是护士长了,按说也住不上这房子了,但医院房管科压根没提收房的事。
跟她关系好的大姐还私下里跟她说,郭医生和童医生都给院里打过招呼,让她只管放心住着。
可人家越是这样,她的心里越是愧悔难当。
就连今天出了这样的大事,她好几次都快走到手术室前了,硬是掐着掌心走了回来。
谁知,荣博士居然亲自过来叫她。
还喊她锦云?
从她认识荣博士以来,她从来都只叫她‘段护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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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云?”
“诶,来了,来了。”
段锦云迅速抹了一把眼角,快步走了过去。
~~
三天之后,乔五依然没醒。
张木兰躺不住了,直接在监护病房里添了张床,反正在哪养胎都是养胎。
这家医院建成时,荣嘉宝是打着大伯的名义把各样仪器设备都配齐了的,该做的能做的,乔五已经统统做了一遍。
脏器损伤的手术已经做了,只需要将养恢复,弹片炸伤也都做了清创。
最要紧的头部也扫描过了,三天时间里连淤血都散尽了,按理说早该醒了,实在不该一直昏迷。
童棣华来看了好几次,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荣嘉宝甚至连小老虎都抱来了,让他挥着小爪子在他的五叔外公脸上拍了好几下,也毫无反应。
最后张木兰急了,声音都带着几丝呜咽,使劲甩了丈夫一个耳光吼道,“乔霸天,你再不醒来,我就带着你儿子马上改嫁。”
然后,乔五就醒了。
然后,他一把捏住张木兰的手腕,眼睛微眯夹杂着防备和审示,恶声恶气道,“你怎么知道老子的名字?”
张木兰破涕为笑,只以为他在开玩笑,伸手就要去拧他腰上的软肉,却被乔五一把就掐住了喉咙。
“五叔住手。”
“五叔。”
“五叔。”
荣家三姐弟齐齐出声。
乔五略松了松手上的寸劲儿,目光掠过张木兰看向声音来处,眼底的阴霾警戒瞬间变成了不可思议,手上一松,惊道,
“嘉明,你还活着?”
荣嘉宝只觉眼前一黑。
五叔这是,也重生了吗?
~~
“五叔,你说什么呢?是你上战场又不是我上战场,我肯定还活着呀,真睡糊涂了吗?”
荣嘉明两步走到床前,把床头慢慢摇起来,见五叔仍一眼不错的看着他,笑着指了指张木兰,
“盯着我看什么,先好好看看五婶婶吧,她有喜了。恭喜五叔,要当爹了。”
“五婶婶?”乔五转头再看张木兰,“这女人是谁?凶巴巴的,不认识。”
张木兰被气笑了,起身就要去喊医生。
“嘉木,你陪五婶婶去找医生,再给三叔打个电话报平安。”
“嘉木?你是嘉木?”
乔五错愕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我呀,五叔你等着,我这就去叫医生。”荣嘉木眼底浮现出几抹复杂,牵着张木兰就出了病房。
“嘉木不是丢了吗?”
这句话在关门时还是刮进了他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