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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情荣叔都会定期先向大小姐汇报,而荣嘉宝的每一次指示都是决不能让沈屹舟和韩雨柔分开。
不过最近形势变化下的情况,倒还有些出乎荣嘉宝的意料。
沈崇文成了运动最早的响应者,当了土产公司的头头。
沈梁宇见父亲干的轰轰烈烈,观望一阵后,也加入了某个团体的抢班夺权。
韩雨柔见沈家再度发迹,急得上窜下跳催着沈屹舟回家去。
沈屹舟却罕见的沉默了。
高考暂停,他的奔头没了。
按说这是他的一个机会,可他因为父兄和前大嫂宋玉英完全背道而驰的选择,对这个机会产生了怀疑。
父亲利欲熏心、六亲不认,大哥精明算计、隔岸观火,但大嫂却是个明理、讲理、品行端方的人。
她宁愿被报社排挤,下到印刷车间去当排字工,也不去参加这场运动......
那这个机会,会是一个真正好的机会吗?
他已经被愚弄的像个十足的小丑,如今守着这些钱也能安稳度日,他真的要再凑到父亲和大哥跟前去吗?
想到父亲把他踢向汽车的那一脚,沈屹舟沉默了。
可他沉默了,韩雨柔却坐不住了。
天天在外头疯跑,穿军装、戴袖标,捏着册子成天跟在沈崇文和沈梁宇后面摇旗呐喊。
她这个疯劲儿正契合了那对父子图表现的需要,乐得指使她去当刀当剑。
但过了一阵儿后,韩雨柔醒过神儿来。
这折腾了半天的钱和权都落到了沈家父子的头上,她除了得到几句口头实惠,什么东西都没捞着。
可让韩雨柔重新去找山头,她其实是不敢的。
父亲死于谍案,姑姑又不清不楚,弟弟还是个劳改犯,她成天带队不是去打倒这个,就是去打倒那个,对政策套路熟悉得很。
她知道自己也是满头的小辫子,外面竞争那么激烈,说不定哪天自己就被打倒了。
但跟着沈家父子就不一样了。
他们跟她是一家人,一损俱损,只能保着她。
可眼看着他们吃香喝辣、藏金收银,沈屹舟却像条死狗一样烂在那个院子里,韩雨柔又怎能甘心。
最终,她把主意打到了离婚独居的沈梁宇身上。
沈家三父子,谁也没有逃过被下药的命运。
韩雨柔不敢找人见证,但她借了照相机。
沈梁宇自此被拿住把柄,韩雨柔也终于过上了她想要的日子。
不过为了面子好看,她依然跟沈屹舟住在那个院子里,只是除了时不时的讥诮嘲讽,她再也不屑于跟他多说半个字。
~~
荣叔在信末说,嘉琰少爷听了这些情况后,做了两件事。
第一就是去把沈屹舟费尽心思藏起来的钱偷了。但也没全偷,拿了四千,给他留了几百块钱零头。
荣叔说嘉琰少爷说了,要是把钱拿的一分不剩,没准沈屹舟就要上吊,那样就没得玩了。
第二件事,就是把韩雨柔拍的艳照也偷了。
除了给沈屹舟寄去了一张,剩下都放在荣叔那里,让他留着备用。
荣嘉宝看了信摇头好笑。
沈家这么热闹,且让韩雨柔折腾折腾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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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瞧瞧嘉琰这手艺,足见九龙城寨藏龙卧虎,看来该让他请几位老师出山了。
~~
就当大家都在细水无波的等着萧千行班师时,军用运输机紧急送回了乔五。
他在跟毛熊的遭遇战中,为了营救战士受了重伤。
飞机直接降落在军部医院,童棣华和外科专家全都进了手术室。
跟着一起回来的是连装具都没脱的闻人缨,手里仍抱着狙击枪,直到见到荣嘉宝,才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她把情况大概跟荣嘉宝讲了一遍。
最近跟毛熊已经遭遇过几次,因为特战旅演练的成果显着,取得了很大战果。
北方兵团经过几轮合练后,就提出换他们的战士上去。
萧千行并无异议,不让他们上实战,他们永远也总结不出属于自己的经验。
于是,北方兵团分成十几个小组进驻边境诸岛屿,特战旅也派出十几位教官随队压阵。
出事的就是乔五那一队。
士兵勇武是毋庸置疑的,但明明已经改了打法,可那大家伙一开过来,那些没有经过实战的小战士就懵了,急头白脸抱着手榴弹就往坦克
乔五一边飞奔一边甩出求生索,硬是把两个人勾出来扔了出去,可手榴弹也炸了。
乔五离得最近,除了被爆速飞行的弹片炸伤,还被坦克撞了一下。
“五叔穿防弹衣没?”荣嘉宝赶紧问了一句。
谁知向来冷酷的像个杀手的闻人缨眼泪瞬间就流下来了。
“小乔他没穿防弹衣?”张木兰瞬间绷不住了,脸色变得煞白。
“穿了,穿了,师娘你别急。”
闻人缨赶紧扶住张木兰,反手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我的背包上次对抗掉到江里,师傅就把他的防弹衣给我了。萧旅长出发前检查了所有随队教官的武器装备,发现师傅没有防弹衣就把自己的脱给他了。”
“要不然,我哪还有脸回来见你们。”
说完她又要打自己,被张木兰一把拉住。
“你给他磕头行过拜师礼,他肯定是要护着你的,再说这也不关你的事。不要紧,有嘉宝和童大夫,肯定不要紧。”
“你说得没错。”
童棣华从手术室探出头来。
“乔教官没有性命之忧,我出来跟你们说一声。”
转眼瞅见张木兰脸色苍白,又补充了一句,“木兰,没事啊,你相信我。”
张木兰点了点头没说话。
“你脸色不对,过来我给把把脉。”
“我,我走不动了。”
张木兰被一种强烈的后怕包裹,只觉得腿上有千斤重,根本抬不起来。
童棣华快步走了过来,抬手搭上她的腕子,脸色一沉,“把担架过来,送木兰到郭大夫那去保胎。”
~~
乔五的手术做了好几个小时,身上的弹片被防弹衣挡了七七八八,解下来的头盔上也有好几处弹着点,实实在在靠防具捡回了一条命。
他现在最严重的伤是被几十吨的坦克撞了一下。
这个冲击力造成的脏器破裂和颅内出血,才让他一直迟迟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