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上官云鹤的另一只手在她脸上摸了一下,欧阳娜恶心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滚开!”她嘶声道。
上官云鹤笑了,笑得很恶心。
“脾气还挺大,我喜欢。”
欧阳震趴在地上,看着多年的兄弟死在自己面前,女儿被羞辱。
他眼眶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上官云鹤!你有什么冲我来!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上官云鹤转头看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冲你来?你有什么值得我冲的?一个快要死的老东西,也配跟我谈条件?”
他松开欧阳娜的下巴,走到欧阳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给你一个机会。”他说,“把你的后台叫来,我倒要看看,你背后到底站着什么人,敢跟我上官家作对。”
欧阳震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
“你确定?他要是来了,你们一个也活不了!”
上官云鹤冷笑:“呵呵,你以为我会怕?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牛鬼蛇神,居然敢杀我的人。”
欧阳震知道,如果不叫林默,今晚他们父子父女,包括钱江和孙厚,一个都活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拨通了林默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欧阳叔?”林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疑惑。
欧阳震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快要死的人。
“小默,来一趟城西别墅,我这里出事了,有人要见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谁?”
“上官家,上官云鹤。”
林默又沉默了一秒。
“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
上官云鹤看着欧阳震收起手机,笑了。
“还挺听话。”他转身,走回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那我就等等,看看你的后台,到底有多硬。”
他挥了挥手,让靓坤等人自己发挥。
靓坤露出一抹残忍笑容,走向钱江和孙厚。
这些个堂主,平时一直压他一头。
现在攻守易型,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啪啪啪!
"
两个平时威风凛凛的堂主,现在被几个小喽啰各种侮辱。
上官云鹤像是对这种戏码极为感兴趣,下边品着酒一遍欣赏。
足足十分钟过去,两人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他看向欧阳娜,眼神又变得贪婪起来。
“在等的时候,我也得找点乐子。”
他站起身,走到欧阳娜面前,伸手去摸她的脸。
欧阳娜偏头躲开,眼中满是厌恶。
“别碰我!”
上官云鹤脸色一沉,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拉过来。
“贱货,别不识抬举!”
欧阳娜疼得眼泪直流,但咬着牙,一声不吭。
上官云鹤的另一只手在她脸上拍了拍,像是在拍一个宠物。
“等你的后台来了,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你是怎么变成我的奴隶的。”
欧阳娜的眼睛红了,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她猛地抬手,一巴掌扇在上官云鹤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上官云鹤捂着脸,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他上官云鹤,金陵上官家的大少爷,居然被一个女人打了耳光?
“你……你敢打我?”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愤怒。
欧阳娜瞪着他,一字一句道:“打的就是你。”
上官云鹤的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紫,最后变成了铁青色。
“贱货!”
他一把掐住欧阳娜的脖子,把她按在墙上。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打我?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那个后台能救你?”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我先划花你的脸,看你还怎么嚣张!”
匕首高高举起,对准欧阳娜的脸。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自门外传来。
上官云鹤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右臂一凉。
然后,他看见自己的手臂飞了出去。
手臂在空中转了两圈,落在地上,手指还在微微抽搐。
鲜血从断臂处喷涌而出,像是打开了一个关不上的水龙头。
“啊——!”
上官云鹤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别墅。
他抱着断臂,在地上打滚,鲜血溅了一地。
福伯脸色大变,猛地转身,挡在上官云鹤面前。
“什么人?!”
门口,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林默。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双手插兜,脸上没什么表情。
接到欧阳震的电话,他一个事态紧急,一路闯着红灯过来。
在别墅门口,就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
全力催动真气,瞬息之间就感到现场。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赵烈,又看了一眼浑身是伤的欧阳震和欧阳娜,还有已经变成猪头,估计亲妈都不认识的两个堂主,最后看向福伯。
“我来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你们不是要见我吗?”
福伯的脸色剧变,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
他猛然一惊!
不久前在翠屏山庄,就是这个声音,说了一个“滚”字。
而现在,这个声音的主人,就站在他面前。
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靓坤和那些叛徒不明所以,都见识过福伯的手段,但此刻看着福伯的反应,下意识有些心虚。
林默一步一步走进客厅,运动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每一声,都像是踩在福伯的心脏上。
福伯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强行挤出一个笑脸。
“这……这位先生,误会,这都是误会……”
“误会?”林默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打伤我的人,杀我朋友的兄弟,这叫误会?”
福伯喉咙发干,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上官云鹤趴在地上,抱着断臂,疼得满脸是汗。
但看见林默那张年轻的脸,心中的恐惧反而被愤怒压了下去。
“福伯!你还愣着干什么?!”他嘶声吼道,“给我拿下他!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福伯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不敢动。
翠屏山庄那一掌,他已经领教过了。
这个年轻人的实力,远在他之上。
“少爷……”福伯的声音发苦,“此人……”
“废物!”上官云鹤骂道,“我上官家养你这么多年,关键时刻就是个废物!”
他转头看向靓坤和那些叛徒,吼道:“都给我上!谁拿下他,我给他一个亿!红花会的地盘分他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