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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走廊,尽头是一间vi豪华病房。
门口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身材精瘦,眼神锐利,一看就是练家子。
他是罗为峰的贴身保镖,康老。
“罗总。”康老微微点头,目光落在林默身上,带着几分打量。
罗为峰道:“康老,这位就是我说的林神医。”
康老眼中闪过一抹惊讶,显然没想到罗为峰口中的“神医”这么年轻。但他没有多说什么,侧身让开。
病房里,一个中年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腹部和头部缠着绷带,绷带上渗出暗红色的血迹。
旁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但听起来有些微弱。
罗为峰走到床边,轻声道:“老马,我请了神医来,你撑住。”
床上的马如龙眼皮动了动,但没有睁开。
林默上前,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
真气探入,他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颅内出血,内脏碎裂,心脉被一道诡异的气劲震碎,失去了大部分供血能力。
可以说,这人已经半只脚踏进鬼门关了。
就这样,还只是因为战斗时不小心被余波殃及。
“怎么样?”罗为峰紧张地问。
林默没说话,从储物手表中取出一颗疗伤丹药,塞进马如龙嘴里,然后取出银针。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几个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秃头中年人,穿着白大褂,胸前别着“院长”的工牌。
后面还跟着几个医生护士。
秃头中年人正是中心医院院长,张永红。
他一眼看见林默手里的银针,脸色大变:“你是谁?谁让你乱动病人的?”
由不得他不害怕,马如龙是罗为峰的人。
而罗为峰,手眼通天的人物,要是出了事,他这个院长第一个倒霉。
罗为峰皱眉道:“张院长,这位是我请来的林神医,不必担心。”
张永红一愣,上下打量林默一眼,这么年轻的神医?
他上前一步,陪笑道:“罗先生,这位小友看上去年岁不大,怕是经验不足,要不还是让我亲自来吧。”
罗为峰摇头:“不必,林神医的医术我是见识过的。”
张永红皱眉,心想着罗先生应该是被骗了。
骗钱都是小事,可耽误了病人治疗,那可是医疗事故。
罗为峰淡淡道:“你就放心吧,林神医的医术登峰造极,有他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张永红按下心中焦急,问道:“这位笑……神医,是哪所院校毕业?”
罗为峰解释道:“哦,林神医学的是中医。”
张永红更加确信这就是个骗子!
且不说中医重调理,就他这个年纪,能学到中医几成功夫?
张永红劝道,“罗先生,中医早就被证实过,基本上都是骗人的,现在病人需要马上手术,还是让我来吧,我马上让人准备手术。”
林默抬起头,看了张永红一眼,淡淡道:“张院长是吧?你学的是西医,对中医的了解有多少?真正的中医,博大精深,不是你能诽谤的。”
林默没有再废话,取出银针就开始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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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枚银针如同暗器,精准地扎进马如龙周身各大穴位中。
百会、膻中、气海、关元……每一针都带着淡金色的真气光芒。
玉鼎十三针,再次出现。
只是在场没人识货,不然不知会如何震惊。
一枚枚银针落下,林默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迟疑。每一针都精准地刺入穴位,针尾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张永红脸色难看,想要阻止,却被罗为峰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张院长,让林神医放手治。”罗为峰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永红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说什么,只能站在一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会儿怎么收拾残局。
在他看来,这年轻人就是在拿病人的命开玩笑。中医?针灸?这种东西也能救濒死的人?简直荒唐!
他身后的几个医生护士也面面相觑,有人摇头,有人叹气,有人低头看手机,显然都不看好。
林默没有理会这些人的反应,专注地操控着银针。
他的指尖浮现出一缕缕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真气丝线,连接着每一根针尾。真气通过银针渗入马如龙的体内,开始修复那些破碎的经脉和内脏。
第一针,稳住心脉。
第二针,疏通气血。
第三针,修复颅内出血。
第四针,第五针,第六针……
每一针都带着特定的频率,真气以不同的方式在病人体内运转。这是玉鼎十三针的精髓所在——不是简单的针灸,而是以针为载体,以气为药,从根源上修复人体的损伤。
病房里安静极了,只有银针颤动的嗡鸣声和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
张永红盯着心电监护仪,等着它发出警报。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
警报没有响。
反而,那些原本微弱的不正常的生命指标,开始缓慢地回升。
张永红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这不可能……”他喃喃道。
旁边的护士也注意到了,小声惊呼:“院长,病人的心率在恢复!血压也在回升!”
张永红快步走到监护仪前,盯着屏幕上的数字,脸色从铁青变成了震惊。
心率从每分钟四十次,升到了六十次。
血压从七十over四十,升到了一百over六十。
血氧饱和度从百分之八十,升到了百分之九十三。
这些数字还在稳步上升。
“怎么可能……”张永红的声音都在发抖。他行医三十年,从未见过这种事。没有手术,没有药物,只靠几根银针,就能让一个濒死的病人起死回生?
他转头看向林默。
这个年轻人依然在专注地施针,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但手稳得像磐石。他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针都恰到好处,像是在做一件重复了无数遍的事。
张永红突然想起自己年轻时,师父说过的一句话。
“中医这门学问,不是看年头的。有的人活到八十岁,还是个庸医。有的人二十岁,就能通神。天分这个东西,不服不行。”
他当时不信。
现在,他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