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07夜色渐深,火旺区的街道早早安静下来。
大多数店铺已经关门,只有些夜宵店和成人用品店还开着灯。
林默隐在暗处,远远跟着那道追踪印记。
木大师和沈君临的车停在了白天那家小饭店对面的巷口。
两人下车,木大师朝沈君临摆了摆手,示意他在车里等着。
沈君临显然有些不情愿,白天他也看见肖若琳了。
虽不是什么绝色美人,但面容姣好,气质清纯,别有一番味道。
具体是什么味道?
沈君临想了想,应该是初恋的味道。
这老东西要那个老的,小的应该是自己的!
但最终,他什么都没敢说,缩回了车里。
木大师整了整衣襟,迈步朝饭店走去。
饭店的门还开着,昏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
肖若琳正在收拾桌子,准备打烊。
她母亲在厨房里洗碗,偶尔传出碗碟碰撞的声音。
木大师推门进去,脸上挂着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
“小姑娘,还营业吗?”
肖若琳抬头,微微一愣,随即礼貌道:“不好意思,我们准备打烊了。”
木大师摆摆手:“不急不急,我就坐一会儿,喝杯茶。”
说着,他已经自顾自地在一张桌子旁坐下。
肖若琳有些为难,但见对方是个老人,也不好直接赶人,便去倒了杯水过来。
木大师接过水杯,手指有意无意地碰了一下肖若琳的手背。
肖若琳眉头微皱,缩回手,退后一步。
木大师假装没看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道:“小姑娘,你和你母亲两个人开店,不容易吧?”
肖若琳疑惑地看着他:“您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木大师放下茶杯,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就是觉得你长得像我一个故人。对了,你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肖若琳心里咯噔一下。
她想起母亲生病,后来被林默所救。
林默还对她说过,下蛊的人有可能还会找上她们。
本以为这里离金陵比较远,又这么偏,没想到……
等等,这老头怎么知道她生过病?
“您到底是谁?”肖若琳强自镇定。
木大师笑了笑,只是这大晚上,再配合他本身的气质,显得很是阴冷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母女的病,是谁治好的?”
肖若琳脸色一变,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来了!
真的有人找来了!
她下意识想到林默,手摸向衣服兜,想摸出手机打电话求救。
就在这时,厨房的门帘掀开,肖母端着最后一摞碗走出来。
看见木大师,她也是一愣:“这位是……”
木大师的目光在肖母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的贪婪一闪而过。
“我是来帮你们的人。”他站起身,慢悠悠道,“我是医生,你不久前应该生过一场大病,我看你余毒未清,我可以帮你解毒。”
肖若琳母亲脸色刷地白了,“您……您说我的病还没好?”
“当然!”木大师上下打量二人一眼,“我有特殊的法子,能让你彻底痊愈。”
肖母半信半疑,但肖若琳是一点也不信。
特别是这老东西的眼神,感觉不像是好人。
肖若琳赶紧说道:“不劳烦您了,我母亲没病。”
“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他顿了顿,目光在母女俩身上来回扫视。
“不过嘛……我这人最是心软,见不得美人受苦。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不但可以给你们解药,还可以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肖若琳咬着牙,挡在母亲面前:“你想干什么?”
木大师笑了,笑得很恶心。
“也没什么。就是让你和你母亲,陪我几天。”
肖若琳脸色铁青:“你做梦!”
木大师脸色一沉:“小姑娘,别不识抬举!”
他往前逼了一步,身上气势微微释放。
肖若琳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呼吸困难,双腿发软。
肖母在后面拉住她的手,母女俩都吓得说不出话。
木大师满意地看着她们惊恐的表情,伸手就要去摸肖若琳的脸。
“你再动一下,这只手就别想要了。”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木大师猛地转身。
林默站在门口,双手插兜,眼神戏谑。
肖若琳看见他,眼眶一红,声音都变了调:“林默……”
木大师瞳孔微缩:“是你小子?!”
林默没理他,看向肖若琳母女,语气温和下来:“若琳,阿姨,你们没事吧?”
肖若琳摇摇头,拉着母亲退到角落。
木大师脸色阴沉下来:“小子,正想着处理完这边的事再去找你,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林默迈步走进店里,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哦?正好,我也有事找你。”
木大师冷笑:“年轻人,果然够大胆,但你的胆子会害了你。”
林默停下脚步,看着他,淡淡道:“木大师,人老了就好好呆在老家,瞎折腾也会害死自己的。”
木大师眼神微眯,重新打量林默。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年轻人给他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但仔细一想,自己是杞人忧天了。
他是宗师,还有一身蛊术,怕一个毛头小子?
这么小的年纪,会玉鼎十三针已经是匪夷所思,难不成还能打得过自己?
“年轻人,你太狂妄了!”木大师冷声道。
林默冷笑,“不狂妄还是年轻人?”
林默从店门外走进来,一步步逼近,木大师却笑了。
“年轻人,有胆色。不过……”他从怀里掏出那个拨浪鼓,慢悠悠地摇了摇,“在老夫面前,你还是太嫩了!”
“咚咚咚——”
鼓声在狭小的饭店里回荡,带着诡异的节奏。
肖若琳和母亲同时闷哼一声,捂住胸口,脸色发白。
林默眼神一冷,手指轻弹,两道真气无声射出,没入母女俩体内。
两人脸色稍缓,呼吸也顺畅了些。
木大师看在眼里,瞳孔微缩。
真气外放?这年轻人,还真是宗师。
但那又如何?
他手中的拨浪鼓越摇越快,鼓声如急雨,夹杂着一种细碎刺耳的嗡鸣。
林默耳朵微动,脚步不停。
“你这招对我没用,还有没有其他手段,赶紧用出来吧。”他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