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走到窗边,语气悠悠:“杜仲,你知道这金陵城有多少武者吗?”
杜仲想了想:“据说有好几万。”
“好几万。”林默重复了一遍,“这些人修炼需要丹药,需要药材,需要功法。可现在呢?药材被那几个家族把持着,价格贵得离谱,品质还参差不齐。普通武者想买一颗增元丹,得倾家荡产。”
这话是抬举那些普通武者了,上次增元丹拿去拍卖,卖了两亿多。
他转过身,看向杜仲:“你说,如果我们能提供便宜又好的丹药,这些武者会站在哪一边?”
杜仲眼睛一亮:“你是说……”
林默点点头:“我要开一家丹坊。不是素问轩那种店大欺客的丹坊,而是真正能让武者受益的丹坊。平价,优质,童叟无欺。”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以丹药控制武者,形成自己的圈子。
没钱?
可以啊,那就给我卖命。
当然,这些暂时不会跟杜仲说。
“可……”杜仲犹豫道,“炼丹需要丹方,需要炼丹师。你有丹方吗?”
林默笑了,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小本子,扔给杜仲。
杜仲接住,翻开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培元丹丹方》《淬体丹丹方》《解毒丹丹方》《增元丹丹方》……
密密麻麻,足足十几页!
“这……这些……”杜仲声音都在发抖。
林默淡淡道:“够用吗?”
够用吗?
这他妈太够了!
杜仲激动得手都在抖。这些丹方要是传出去,整个金陵的武者都得疯!
“林默,你……你就这么给我看了?”杜仲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林默笑了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要是想拿着丹方跑路,尽管跑,我不拦着。”
杜仲深吸一口气,然后后退一步,对着林默深深鞠了一躬。
“林默,从今天起,我杜仲这条命就是你的。”
林默把他扶起来,笑道:“行了,别整这些虚的。来,咱们商量一下丹坊的事。”
两人坐下,林默把自己的想法详细说了一遍。
位置就选在杜仲的医馆旁边,把隔壁的铺面盘下来,打通。
人员,杜仲负责药材采购和品质把控,林默负责炼丹和教杜仲炼丹。
至于丹药的定价,林默的意思是,素问轩卖什么价,他们就打七折。
“七折?”杜仲瞪大眼睛,“那利润……”
林默摆摆手:“利润不用担心,这行足够暴利。”
杜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两人商量到傍晚,终于把细节敲定下来。
杜仲伸了个懒腰,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林默,你今天在素问轩让我带走的那些药材,怎么办?”
林默笑道:“那些是真品,留着炼丹用。也算是刘海波给咱们的赞助。”
杜仲忍不住笑了。
赞助?
那是抢的好不好!
不过……抢得好!
接下来一整天,林默两人都在医馆内炼丹。
看着面前摆放整齐的丹药,林默满意地点点头。
而杜仲,一整天都在旁边观摩学习。
他家世代中医,基础不差。
教授的差不多,欧阳震又打来电话。
“欧阳叔叔,伤好了吧?”
欧阳震的声音带着振奋,“哈哈哈,小默你炼制的丹药果然神奇,不仅让我内伤痊愈,更是一举突破,这才耽搁到现在。”
一切都在林默意料之中,林默也笑道:“那就恭喜欧阳叔了。”
“嗯,我吩咐厨师多做几个菜,你过来一趟吧。”
欧阳震这是准备支付诊金了。
对此,两人心照不宣。
交代杜仲自己试着炼丹,林默再次打车到欧阳震家的别墅。
每天打车真麻烦,这两天忙完,还是得去买辆车。
别墅大门口,欧阳娜站在夜风中等待着林默。
晚风吹过,撩起她的发丝。
“这么客气?又来迎接我?”
林默从车上下来,笑着开玩笑。
欧阳娜白了她一眼,“我爸可是把你当座上宾,非要让我来接,你又不是找不到路。”
林默挑眉,“看来欧阳叔叔很喜欢我啊,巴不得让我做女婿,嘿嘿。”
看他那得意的劲儿,欧阳娜撇撇嘴,“走吧,等着你吃饭,我都饿了。”
两人进入别墅内部,欧阳震早已等候多时。
见林默进来,欧阳震满脸堆笑,起身迎接。
“小默,快来坐。”
欧阳震脸上笑着,上下扫视林默,眼神却是惊奇。
要说以前自己受伤,看不出林默深浅。
可如今自己已经突破宗师,看林默居然还是如普通人一般。
这种情况,要么林默真是普通人,但显然不可能。
第二种情况么……自己已经尽量高估林默,看来还是低估了。
“爸,爸!”
见自己老爸盯着林默出神,欧阳娜实在忍不住提醒。
“啊,啊小默快坐,吃饭吃饭,哈。”
欧阳震回过神来,察觉有些失礼。
欧阳娜秀眉微蹙,难道真的想抓林默做女婿?
欧阳震亲自为林默倒酒,“来小默,这杯我敬你!”
林默举杯回敬。
聊了几句,欧阳震主动提起诊金,“小默对我有再造之恩,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只要老夫给得起!”
欧阳震说得极为认真,没有一丝作伪,眼神无意间还看了自己女儿一眼。
要是林默提出让欧阳娜做小,好像也不是太难接受……
林默笑道:“欧阳叔言重了,不过我还真有件事要和您商量。”
欧阳娜心头一紧,该不会……
那我要怎么说?
做小?绝对不行!
正胡思乱想,林默开口了。
“据我了解,红花会的组织类似于集团公司,您虽是会长,不过
这本是组织内部的事,但欧阳震也不避讳,接着林默的话头继续说。
“没错,公司里面派系山头林立,更不知多少人对我这个位置想取而代之,我直属的兄弟只占小部分。”
林默:“那会长有没有想过,将所有人都拢入麾下,拧成一股绳。”
欧阳震摇摇头,叹了口气,“小默你想得太天真了,人心最是复杂,更何况鱼龙混杂的红花会,我能在明面上压制住那些个各怀鬼胎的堂主,已经很不错了。”
林默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欧阳叔,如果我说……我有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