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问轩,金陵最大的药材供应商。
而且一般不对普通人开放,只做武者的生意。
金陵武者,基本上都会到这里拿药。
品种齐全不说,听说药房有人还会炼丹,就是效果一般。
但在丹方稀缺的现在,也是抢手货,且价格昂贵。
林默从车上下来,抬头便看见牌匾上三个鎏金大字——素问轩。
牌匾古色古香,透着几分底蕴。
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保安,腰杆笔直,眼神锐利,一看就不好惹。
林默冷笑一声。
杜仲这小子,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林默抬脚就往里走。
“站住!”保安伸手拦住,“有预约吗?”
林默懒得废话,直接推开他的手,大步流星闯了进去。
“你他妈——”
保安刚要动手,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已经飞了出去。
砸在门框上,当场晕死过去。
另一个保安愣在原地,连警报都忘了按。
林默走进素问轩大堂,一眼就看见了杜仲。
杜仲站在柜台前,脸上红肿一片,嘴角还带着血丝。
旁边站着几个穿制服的伙计,正指着他的鼻子骂骂咧咧。
“赶紧赔钱,打坏了我们的镇店之宝,不拿钱就赔命!”
“呵,他的命有咱的镇店之宝值钱?你也太抬举他了。”
杜仲攥紧拳头,青筋暴起,却硬生生忍住了。
他是来给林默办事的,不能给林默惹麻烦。
就在这时,一只手掌按在他肩上。
杜仲回头,看见林默那张似笑非笑的脸,顿时愣住了:“林默?我……”
不知道怎么了,见林默到来,他安心不少。
林默没理他,而是看向那几个伙计,目光落在杜仲脸上的红肿上。
“谁打的?”
几个伙计一愣,随即有人嗤笑出声:“哟,还带帮手来了?小子,你是来帮他赔钱的?告诉你,这钱你可能赔不起……”
“啪!”
那人话没说完,整个人已经飞了出去,撞翻了身后的货架,药材散落一地。
林默收回手,看向剩下的几个伙计:“我再问一遍,谁打的?”
几个伙计吓得脸色发白,齐齐往后退。
“是他!”有人指着柜台后一个穿长衫的中年男人,“是吴管事打的!”
林默看向那个吴管事。
吴管事四十来岁,身材发福,一脸横肉,此刻正阴沉着脸看着林默。
“小子,你知道这是哪儿吗?”吴管事冷笑,“素问轩,背后是司马家和刘家!你在我这儿闹事,那就是找死!”
林默懒得废话,走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吴管事原地转了三圈,一屁股坐在地上,半边脸肿得像猪头。
“你敢打我?!”吴管事捂着脸,难以置信地尖叫,“来人!快来人!”
话音未落,后院冲出来七八个人,清一色的黑色劲装,腰间鼓鼓囊囊,显然带着家伙。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身材精瘦,眼神阴鸷,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吴管事,怎么回事?”
吴管事指着林默,尖声道:“陈先生,这小子来砸场子!快把他拿下!”
陈教头看向林默,眉头一皱:“阁下是什么人?敢来素问轩闹事?”
林默淡淡道:“我朋友来买药材,被你们打了。我来讨个说法。”
陈教头看向杜仲脸上的伤,又看看地上的吴管事,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但他是素问轩的人,不管对错,都得站在素问轩这边。
“讨说法?”陈教头冷笑,“素问有自己的规矩,你朋友弄坏了店里的千年灵芝,赔钱那是天经地义。”
“灵芝在哪儿?给我看看。”林默说道。
吴管事眼珠一转,“灵芝被弄坏,当然是拿去修复了,那可是咱们的镇店之宝!”
“胡说!”杜仲激动上前,“那明明就是假货,空有药香,实际上是硫磺熏过的朽木芯子!”
杜仲也把刚才的事发经过简略说了一遍。
早上收到林默发来的药材清单,由于量大,他联系了好几家供应商。
但有几味药材,整个金陵只有素问轩才有。
有林默发来的两个亿和交代,他也没在意价格。
谁知道正在选货,吴管事拿出那“镇店之宝”给一个客人看。
杜仲家世代中医,听到他们说千年灵芝,也忍不住上前一观。
那客人见他过来看,交谈中得知他还是行家,就把灵芝拿过来给他品鉴。
谁知道刚一入手就觉得不对劲,正要说什么,那灵芝居然直接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林默眉头一挑,这套路怎么这么熟?司马家传统手艺啊!
硫磺熏过的朽木芯子?
这是药材行当里最下作的手段。
用硫磺熏烤朽木,再浸入药汁,外表看起来跟真灵芝一模一样,药香也足,但入药不但没用,反而有毒。
林默双手抱胸,“我也不是不讲理,现在,把刚才坏掉的灵芝拿出来,咱们去鉴定,要是真货,我们照价赔偿!”
吴管刚才被打,此刻哪里还跟他讲理。
他大手一挥,“少跟我扯这些,要是不赔钱,你们走不出这个门!”
林默冷笑,“见不到东西,我还就不陪了,你能怎样?”
陈阿三武者一挥手:“给我拿下!”
七八个黑衣人齐刷刷冲上来。
林默叹了口气,看来又要动手了。
他往前踏出一步,也不见怎么动作,为首的两个黑衣人已经飞了出去。
剩下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下一秒,全都躺在了地上。
陈阿三瞳孔猛缩。
他是武者,看得比普通人清楚。
这年轻人的速度快得离谱,出手狠辣精准,每一招都打在关节要害,让对手瞬间丧失战斗力。
这是高手!
陈阿三二话不说,抽出一把匕首,真气灌注,直接朝林默咽喉刺去。
林默看都不看,随手一抓,捏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扭。
“咔嚓!”
陈阿三惨叫一声,匕首落地,手腕呈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林默松开手,陈阿三直接跪在地上,疼得满头大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陈阿三嘶声道。
林默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吴管事,一步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