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谁”
“我怎么说话,轮得到你来教育我”
吴速瞪了一下李建,冷冷的说道。
“我叫李建!就是林思海说的那个怕冷的东北人!”
“他也是为了我才会提出换空调的。”
李建丝毫不慌,直接將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义父真心待他,他自然也得保护我方义父。
“呵!原来你就是个东北人啊”
“果然,你这个ip有点东西。”
吴速冷笑一声,直接开始开地图炮。
“导员,你这话什么意思”
“空调不能换就不能换,你搞什么人身攻击,地域歧视”
“东北人挖你家祖坟了”
林思海听到这话,脸色也沉了下来。
这导员,根本就不配为人师表。
既然你不尊重我们,那就別怪我们也不尊重你了。
“放肆!”
“林思海,你就是这么和你的老师说话的吗”
“还有没有尊师重道的品德了”
吴速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一个导员,居然被一个学生指著鼻子骂。
这要是传出去,以后他还混不混了
“呵呵,师者,传道授业解惑!”
“你刚来一天,这三项你做到哪一项了”
“叫你一声辅导员老师是对你客气!”
“哪怕你带了我们几天,对我们说句关心的话,我都认你是我老师!”
“但现在,抱歉,在我眼里你不配做我们老师!”
林思海嗤笑一声。
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称呼自己为老师。
大部分导员,自然也配称为老师。
但这位,很显然不够格。
“你!混蛋!你踏马的想不想毕业了”
“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个处分!”
吴速说不过林思海,只能开口威胁起来。
处分,是每个学生都怕的事情。
尤其是大学的处分。
一旦写进档案了,以后工作都会受到影响。
而且,是一辈子的影响。
还有就是毕业证。
对於大学生而言,一旦拿不到毕业证,那大学四年相当於白学。
这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所以,这两个杀手鐧一出,吴速觉得眼前这个林思海肯定就怂了。
但很显然,他想多了。
一般的富二代,在面对尚海大学这种顶级学府的学位证和处分的双重威胁下,没准真的会怂。
但很可惜,林思海不是一般的大学生。
他从遇到林如海到现在,整个人都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別的不说,他现在还是海思集团的董事长,市值上百亿的公司。
还能被一个辅导员给唬住了。
“辅导员,你真把我们当成刚上学的萌新了吗”
“处分,不给毕业证,这是你一个辅导员该有的权力”
“我都没对你怎么样,你还能给我处分还能不给我毕业证”
“你比咱们院的院长都牛逼啊。”
林思海嗤笑一声。
一个辅导员还想隨便给学生处分並且不给学生毕业证。
想太多了吧。
真要这么牛逼,他也不是辅导员了。
说句难听的,在大学,辅导员的地位相当於小学初中没编制的临时工老师。
哦,不对,是没编制的,私人学校的后勤管理。
客气一点叫你一声老师,不客气的来说,啥也不是。
顶多就是年纪比学生大几岁。
还想给处分,不给毕业证。
想太多了。
“小子,你这是看不起我嘍你知不知道我表叔是谁”
吴速被气笑了。
没想到,刚上班第二天就能遇到个槓头。
正好,可以拿这小子立威。
他可不是那些没背景的辅导员。
他的背景,硬著呢。
他的確没有资格给林思海这四个傢伙处分或者不给毕业证。
但是他表叔可以。
隨便找个理由,就能给他们一个处分或者卡毕业证。
“哦,那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林思海笑呵呵的看著吴速。
他知道自家父亲给学校捐了十个亿。
连校长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更別说其他人了。
他不在乎吴速的表叔是谁。
无论他表叔是谁,只要是这个学校的领导,那就都得给他林思海一个面子。
“切,你爸不就是个小土豪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咱们尚海大学可是名校,一板砖下去,能拍死一片富二代!”
吴速满脸不屑。
富二代有什么了不起的
在官二代面前,啥也不是。
“哦,这样啊,那你表叔又是谁”
“我表叔是王震!”
王震
林思海四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讶。
他们没想到,吴速的背景还真的挺硬的。
他们知道王震也是他们院系的副院长。
同时,现在还是他们的老师。
要是吴速真的说通了王震给他们四个掛科,也不是不可能的。
一旦卡著掛科,补考也掛,甚至重修也掛,那他们真的有可能被卡著毕业证。
当然,前提是他们四个人一点背景都没有。
如此,才会被卡。
但现在,绝对不可能。
吴速不知道林思海的背景,王震可是很清楚的。
毕竟,今天最后一节课就是王震的课。
王震也和林思海亲切的上了一节一对一师生专属课程。
“怎么样知道怕了吧”
“现在赶紧给我道歉!並且手写一份两万字的检討书。”
“明天这个时候给我叫到办公室里来!”
两万字的检討书
听到这话,四个人都无语了。
这导员是脑子有病吧
两万字的检討书是什么概念
照著抄,至少也得抄个七个小时啊。
手都要写废了。
哪怕是打字,照著打,一分钟一百二十个字,也得將近三个小时。
这辅导员是真不把人当人啊。
“导员,你过分了吧”
林思海的表情也彻底冷了下来。
这狗杂种,是真的有点权力就为所欲为啊。
“我过分怎么了你们不尊师重道,还有道理了”
“我们不尊师重道我们怎么不尊师重道了我们只不过是想给寢室换台空调,全程都和你客客气气的商量!是你不同意,並且辱骂我们的。”
“骂你们怎么了我是你们导员,就有资格骂你们几个狗杂种!”
“你踏马的说谁是狗杂种”
“说的就是你!”
“臥槽,你个狗玩意儿导员,真以为我们不敢对你怎么样吗”
“你能咋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