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家姑娘都主动请战了,许渊没有再无视她。
不然多伤人家自尊啊!
带著她回到房內。
“知道怎么伺候人吗”
“……知道。”
谢芷深吸一口气后,將外面的衣衫解去,然后就跑床上去躺著了。
“就这”
“到底是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啊”
“你这分明还是不会嘛!”
许渊坐在床边嘆气。
谢芷暗暗磨了磨牙。
能做到现在这样,她就已经尽最大努力了。
这傢伙居然还不满。
“你想让我怎么做”
许渊知道对她这种黄花大闺女来说,伺候人確实难为她了。
但自己又没打算破她身,只得辛苦自己慢慢教她。
將她捞起来放自己腿上,帮她把散落的头髮理到耳后,看著她冷中带傲,傲中带羞的粉脸。
许渊慢慢低头朝那抹红色凑近。
谢芷下意识后仰,但立马止住了。
闭上眼,微仰起头。
四唇相接。
许渊能感觉到她变沉重的呼吸扑打在自己脸上。
双唇紧抿,身体紧绷。
面对自己的攻势,微微有些抗拒。
但最终还是慢慢软化了身子,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任自己予取予求。
许渊也趁机开始了浅层次的双修。
虽然不如真刀真枪来得效率高,但也比自己清修的效率高多了。
谢芷也因此体验了毕生难忘,长达一炷香还多的初吻。
吻完整个身体都仿佛变成了一滩水。
“知道该怎么伺候人了吧”
许渊在她耳边小声道。
呼出的热气打在耳朵上,让谢芷愈发觉得身体没力气了。
“嗯”了一声后,她主动献上香吻。
不过她显然还是不会,只会照猫画虎的拙劣模仿。
享受了一番她笨拙的服务后,许渊再次指导道:“要学会举一反三,又不是只有嘴能亲。”
谢芷裸露的肌肤都已经染上一层粉色。
“还有哪里”
“脸、耳朵、脖子……”
许渊从上往下为她指导起来。
一开始谢芷虽然羞不可耐,但还在好好听著。
直到……
“什么!那种事,不行!太羞人了,我不会。”
“不会我就勉为其难亲自在你身上为你示范一遍吧!”
“啊!”
……
这一晚。
曾经高傲的女神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许渊也由浅层次双修进阶到了中层次双修。
虽然还是不如真刀真枪,但在辛苦了一个多时辰的情况下,还是炼化了二十枚灵石左右的灵力量。
相当於自己清修半天的成果了。
不过这可苦了谢芷。
未经人事毕竟是未经人事。
別说和其他有经验的女人比,就是许渊昨晚真和她双修,她大概也不至於表现那么不堪。
但如此坦诚相待下,无疑拉近了双方的距离。
早上醒来。
许渊要亲她,她都敢拒绝了。
“不准亲我,脏死了!”
“我都不嫌弃,你倒嫌弃上了”
许渊说著捏著她的脸就亲了下去。
別看谢芷嘴上嫌弃,一亲上后,比许渊还投入动情。
把四肢都缠到了许渊身上。
等温存完起床。
许渊看著地板,突然没头没脑来了一句:“这房间够冷的。”
谢芷疑惑:“没有啊!我感觉还好啊!”
“没有吗你看这地板都起水雾了。”
“啊!混蛋!你去死!”
……
早饭后。
大家又一起跟姜玄素、辛禾去了流云坪。
叶凌霜也吵著跟去了。
路上。
她还凑到谢芷身边打听昨晚谢芷跟许渊进房间后干了啥。
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让谢芷直接无视了她。
昨晚的事,只能她跟许渊知道,一辈子也不可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整个晚上唯一还算让她有点安慰的是,自己在许渊的引导下,莫名其妙就完成了开脉以及化元的修炼,正式成为了一名炼气修士!
原本的目標就这么轻易的实现了,让谢芷都有种不真实感。
也让她更是后悔没有早点答应许渊了。
同时也终於对许渊那句“如果你的目標仅仅是炼气”有了切身体会,对炼气之上升起了几分希望。
来到流云坪。
轮到姜玄素和辛禾的决赛时。
辛禾爽快的选择了认输。
当然,如果真打,结果还真不一定。
两人灵气量相当。
姜玄素使用灵石恢復灵力的速度更快。
但辛禾可以用灵元丹来直接恢復灵力。
符籙的种类基本一致。
数量又足够。
谁能获胜,大概要看谁的符籙搭配更合理,谁的策略更优。
完全没有必要!
又不是抢谁当大房。
冠军奖励的灵药对两人来说还都没什么用。
第二名的一阶下品法袍反而有那么一点点用。
看完比赛。
谢芷提出要回家一趟。
宫落蘼也顺势提了回家的要求。
许渊都同意了。
剩下的武者比赛他没兴趣,就跟眾女隨便逛了逛,然后回家。
“你那灵药给我看看。”
许渊让姜玄素拿出益气草,装模作样看了看后。
“一百灵石,这株益气草我要了。”
“不用灵石,你想要就拿去吧,反正对我没什么用。”
姜玄素本来对拿冠军没什么感觉,见这冠军奖励似乎对许渊有用,终於有了那么一丝开心。
许渊却不由分说的给她转了一百枚灵石。
灵石到手的消息很快就响起。
“成功赠送100枚灵石,当前女人数为7,返还700枚灵石。”
他对放了上千年的草药才没兴趣呢!
买下就直接扔进了系统空间里。
另一边。
宫落蘼回到自己家没多久。
就有一道鬚髮皆白的人影出现在了她房间。
正是叶家老祖——叶归流。
“我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他伸手想去搂宫落蘼。
宫落蘼却直接躲开了。
他没有生气,还笑了笑,收回手:“算了,不勉强你了。”
宫落蘼却没就此打住:“不,是我不想让你勉强。”
“你还在生我气”
“妾身哪敢吶!”
宫落蘼说著终於跳过这一话题:“我才去许府几天,许渊还对我有防备,哪有那么快”
“是没查到,还是看他出手大方,人又年轻,想另攀高枝”
“既然怀疑我,干嘛还把我送给他”
“我不是怀疑你。”
叶归流摇头:“我只是提醒你,有些灵石,小心有命拿,没命花。”
“你准备让天玄宗的人对付许渊”
宫落蘼一语道破他打算。
叶归流脸上终於浮现出几分怒气。
“那个孽障!他连这个都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