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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她想到什么,推离他的怀抱,眼睛猩红怔怔地看着他。
“那我父亲推你父亲下去的这件事,你一点也不在意吗?虽然不是他让的,可他是导火索,还有我之后给你父亲治病,原本我研制的药物是可以治好他的,可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导致他的身体损伤严重,没有醒过来,在没有醒来的可能,这都是我造成的!我用一辈子赎罪也说不清我的罪过。”
提交这个,霍文砚侧脸冷硬,跟刚才温柔软语的人判若两人。
手指蜷缩着,握紧自己的膝盖,努力深吸口气。
“其实,我有秘密瞒着你,那是我永远不愿意提及,永远不想说出口的秘密。”
在经历过生死之后,才明白,这一切跟她相比,都太过渺小。
他摸了摸她的手,郑重道:“所以,你把你的秘密告诉我,我也会告诉你我的秘密。”
沈念没想到他竟然还有他有秘密,她以为她已经足够了解他。
他轻轻点了点头,靠在他的怀里。
“好,你说,我听着。”
霍文砚深吸一口气,讲述小时候,父亲就一直不爱母亲,经常对他又打又骂。
还时长出去找人喝酒,工作上不顺心了,和人起了争执,回家之后接着喝酒,以喝多了的名义打他的母亲。
在他的记忆里,他母亲身上就没有一处好的地方,不是这里青一块,就是那里紫一块
有一次,母亲眼睛差点瞎掉,还是娘家人极力劝阻,才答应给送去医院。
就因为那次花钱看病,父亲对母亲的责打变本加厉。
打在那些容易好,又看不见的地方,很少打脸。
那些无数个日夜,他都记得。
每次一打母亲,父亲就会把他关在衣柜里面。
每次都是母亲拖着疼痛的身体,去把他放出来,父亲继续就这样每天去喝酒和人打牌。
这样的日子他过了五六年,弟弟长大,要上小学,那也是他人生最重要的转折点。
让他一辈子后悔,不可原谅的那一天。
听到这些,沈念心里震荡不已,他以前从未听他提到过半个字,她伸出手,握住他的,给他力量。
“那之后呢?我听说你的母亲去世了,难道?”
她定定看着他,眼里原本毫无波澜,却有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悔恨和仇视。
“没错,就是他。”
弟弟上小学后,家里只有母亲一个人,他那时候上初中,因着学校的饭菜太贵,母亲每天早上都会四点起来,给两人准备好饭菜,带着上学去吃。
因为是弟弟第一天上学,母亲有些手忙脚乱,送走弟弟和他之后,耽误了他父亲的饭菜。
只晚了半个小时,他就拽住她的头发,用力往墙撞去。
他没有控制住力道,母亲的头一直流血,父亲打得累了,踹了母亲一脚,让他赶紧去做饭。
被折磨十几年,就因为晚了半个小时,就被打的头破血流,还要拖着这样残破不堪的身体去做饭。
她感觉一眼望不到尽头,前方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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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胸部剧烈起伏着,撑着身子去做饭。
沈念气得捶床,“那周围的邻居就没有听见你父亲打你母亲的吗?可以报警处理的。”
霍文砚低头冷笑一声,“当然听见了,一次两次,到第三次,我父亲依旧死心不改,邻居也拿他没办法,当时的法律还不完善,他这种情况,也只是被教训,关一两几天,根本不能把他怎么样。”
而且当当当时他年纪小又很弱,他去找邻居帮忙,让他们帮忙阻止,他们都不管。
他也试图去找过母亲家里的人,可只要不出人命,他们几乎不管,拿到了聘礼,给他舅舅娶了媳妇儿之后,就没再管她的母亲。
那天早上,他母亲跌跌撞撞的做饭,头顶一直流着血,人已经面濒临崩溃,眼神麻木。
等到晚上霍文砚放学回来。
他发现母亲没有坐在院子里洗衣服,知道又是被父亲打了。
赶紧放下书包,拿药酒给她擦擦伤口。
一推开门,看见的却是母亲倒在血泊当中,头顶一直流血,手上留了一张纸条给他。
他脚下不稳,走过去,眼泪扑簌簌地落下。
拿起纸条,“小砚,妈妈对不起你们,这样的生活,我真的支撑不下去了,若有来生,我们不要再见面了,你投胎到好人家去,妈妈都对不起你和小安。”
他看着这张纸条,又看着她后脑勺上,好大的一片一摊血。
呆愣的坐在原地,一直抱着母亲哭,母亲却再也没有回抱住他。
警方来查看过后,判定是她母亲自杀。
当天早上他父亲打了他母亲,后又出去打牌,有人证证明他一整天没回家。
早上的伤口并不致命,后脑勺其余的那些致命伤,是她自己可在用力磕在桌角上,想伪造他杀害,但太多痕迹证明,是她自己撞在桌角的,无法定罪。
他的父亲因此逃脱了惩罚。
霍文砚当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抱着弟弟相依为命。
他父亲也不是没想过另外再去找,可他的名声已经烂了,没人愿意把女儿嫁给他,他只能带着两个儿子一起生活。
没人洗衣做饭,就逼着逼着他辍学,霍文砚拼尽全力才保住上学的机会。
他跟他保证,晚上去打工,白天去上学,只要让他继续上学。他可以承担所有的家务。
有一天他晚上放学回来,听见弟弟的苦哀求声。
他快速冲进屋子,看见父亲正用绳子捆绑霍文安。
他吓得立即过去阻止,“你干什么?为什么要帮小安,他很他一向很听话,哪里惹你了!”
他父亲了嗤一声,把霍文安夹在腋下。
“就你挣的那点钱好干什么呢?连我那些赌债都还不清,有户人家没有儿子,愿意出一千块把你弟弟买走,他去人家享福,你应该为他高兴,松开!”
霍文砚一直抱着他的大腿,求他不要把弟弟卖掉。
他肚子被踹了一脚,身上也被他打的没一块给肉,可依旧没有松开
绝对不能让他把弟弟送走,这一走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父亲似乎气极了,拿起一旁的剪刀,戳进他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