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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平一直没有走,在病房外面排怀。
害怕没跟沈念商量,就擅自说出来,怕霍文砚接受不了,怕他对他女儿不好。
他想进去又不敢进去,左等右等终于。
终究忍不住,去敲响了房门。
霍文砚已经帮沈念洗漱好,正准备躺下,突然又人敲门,他打开,看见他站在外面,他眼中有些差异。
“你怎么还在?我以为已经走了。”
沈平看一眼屋里的人,声音怯怯的。
“这件事不能怪念念,都是我的错,当初是我糊涂,让你们分开,你要怪就怪我,如果你想放弃她,我就现在把她接走,不碍你的眼。”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女儿在他手下被折磨。
看他对自己的胆怯,和我对女儿的维护,霍文砚了然。
他应该以为自己对这件事很生气,接受不了。
再严重一些,还可能会虐待沈念。
想到此,他解释道:“你放心,这件事我并没有怪她,我也不会放弃,会一直陪在他身边,等待她醒来的那一天,您先回去吧。”
沈平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一时间回不过神。
他对自己的态度,真的很让他震惊。
知道自己是害了他父亲的人,即使当时不是他命令推下去的,但也是因他而起,可他面上却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
反而对他和以前一样,没有很亲近,也没有很疏离。
直到此,他才相信,他对沈念的感情有多深。
无论中间发生什么,都没办法动摇他对她的这份心。
知道他全心全意地爱着女儿,他就放心了。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不打搅了。”
等他离开,霍文砚回到病房里躺下。
这一晚,沈念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掉进无尽的深渊,是霍文砚救了自己。
可当他得知她是害他父亲成植物人,他又狠心抛下他远走高飞。
他离开了她,她一直往前追,一直追就是追不上他的步伐。
她的眼皮转动着,霍文砚清早醒来,就看见她眼皮的晃动,他立即叫了医生过来。
等医生查完,怕又是那些生理反应。
医生看他如此小心翼翼,他心先开口解释道。
“霍总放心,这次并不是生理反应,而是真的有苏醒的迹象,看来顾医生用的药很管用,在坚持帮她按摩双腿双脚,防止肌肉萎缩,真的有苏醒过来的可能,并且已经在逐渐恢复。”
霍文砚激动的热泪盈眶,按摩她手背上的穴位。
“念念,你快醒来吧,躺了半年多,再不醒,就赶不上出雪了,你不是很喜欢在冬天看雪吗,等你醒了,我陪你去滑雪,去你任何地方好不好?”
他头埋在她的手臂里,声音前程带着恳求。
没了霍氏集团董事长,破人多威压,此时此刻,只是一个祈求他心爱的人醒来的普通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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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看他这样,心里唏嘘不已,没想到吃啥风云的霍总,竟然会拜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
医生离开,霍文砚又赔了是沈念一会儿,然后出去工作。
顾洲那边,他收拾好东西去实验室。
顾母突然拦住他,他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妈!我已经说过了,我和谁在一起时我的自由,你就别管了。”
“我知道,我不是说这事的,沈念成了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你要帮她看病就好好看,有需要的可以随时和我们说。”
她的娘家也是医药世家,他虽然是旁支,但只要说一声,还是有些话语权在的。
听见这话,顾洲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感觉自己出现了幻听。
手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感受到痛,不是在做梦后,诧异看着他。
“您之前不是很讨厌她,一直让我离她远一些,怎么现在?”
顾洲母别扭地顺了顺头发,有些不愿意承认。
“我是不喜欢她,但现在人命关天,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你的那个药剂,我可以给你的实验室配,还有老家伙们数据,能不能让时间再快一点,或者不要对她身体有太大损伤。”
顾洲再给沈念用的药,已经是能研制出最好的了。
由于药效的缘故,人醒过来后,身体会有所不适,肝脏会有所损伤。
可这却是无法避免的,要想苏醒只有这一种办法,当初用药也是跟沈平姥姥他们说过。
他最近一直苦恼,要如何减少对肝脏损伤,没想到他的母亲,竟然愿意出手帮忙。
他想过任何人,都没有想到过是她,之前他一提到沈念,他母亲气的牙根痒痒,竟然一反常态愿意帮忙,他有些怀疑她的用意吗。
“妈,你不会想要动什么手脚吧,沈念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之前在国外帮我不少。”
即使他们两个没有缘分走到一起,他也不想伤害她。
他心里之前是想过邪恶的念头,想把她据为己有。
可即便拥有她的身体,拥有不了她的心,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看着她幸福,他也就满足了。
顾母听见这话,气得一巴掌拍在胳膊上。
“你把你妈当成什么人了!怎么会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
她又不是傻子,那霍总天天在病房守着跟门神一样,他儿子想趁虚而入都没有空。
“我是真心实意地想帮忙,你到底用不用?”
“用,用!谢谢妈。”
就这样,顾母帮忙找了更好配置的实验室,还有一些过往的医疗数据,这些都是上一辈子那些大佬留下的详细记录,都是经验所得。
他一边翻看着一边感叹,如果沈念看见,她一定会激动万分。
想到此,他加快了手中的进度。
想让沈念尽快醒过来。
两天后,何念辞去医院看沈念,看着她依旧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她抹了抹掉眼泪,心里五味杂陈。
“你到底什么时候醒?知不知道我都快订婚了,你以前不是还说过,我们谁先结婚都要先当对方的伴娘吗?还不醒,我就没有伴娘了,姥姥我一直在照顾,沈叔叔现在人也变得勤快,出去找了工作,至于那个玉梅,沈云走后,她个人浑浑噩噩,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去到外地不知道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