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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伊之助在树林里跑。
野猪头套上的毛在风里抖。前面有呼吸声,很重,像牛喘。
他停下来,握紧双刀,气喘如牛。
树丛后面,走出一个巨大的身影。很高,很壮,皮肤是灰色的,身上缠着绷带。
蜘蛛爸爸的手很大,指甲很长,在暗里反着光。
伊之助嗷叫一声,愣头青似的冲过去。
双刀砍在蜘蛛爸爸的手臂上,砍出两道口子,黑色的血溅出来。
蜘蛛爸爸没有退,反手一巴掌,拍在伊之助身上。伊之助飞出去,撞在树上,树干裂了。他滑下来,跪在地上,野猪头套歪了。
“好疼……”伊之助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再来。”
“猪突猛进,猪突猛进!!!”
他又冲过去,双刀乱舞,砍在蜘蛛爸爸身上,一刀接一刀。
蜘蛛爸爸没有躲,任他砍。伤口多了,血多了,但它没有倒。它伸出手,抓住伊之助的头,把他提起来。
伊之助的腿乱蹬,刀砍在蜘蛛爸爸的手臂上,砍不动。
“弱。”蜘蛛爸爸的声音很沉。
手收紧,伊之助的头骨咔咔响。
善逸在树林被拖着跑,蛛丝缠绕在他身上,裹成一个圆滚滚的茧,撞到树上,跌落出来。
善逸咬牙撑着日轮刀起身,周围全是树,一样高,一样粗,分不清方向。他的眼镜上起了雾,摘下来擦了擦,又戴上。
“炭治郎——伊之助——”他喊,没有人回答。
空气里有一股甜味,越来越浓。善逸的鼻子吸了吸,头晕了一下。他扶着树,蹲下来。
“毒……”他的声音小了。
树丛后面,走出一个身影。
不高,穿着黑色的和服,脸上戴着面具,面具上画着蜘蛛的图案。
蜘蛛姐姐,她的手指甲很长,涂着黑色的指甲油,在暗里反着光。
善逸站起来,拔出刀。手在抖,腿在抖,刀也在抖。
“你、你别过来……”
蜘蛛姐姐走过来。
善逸闭着眼睛砍了一刀,砍空了。蜘蛛姐姐的手指弹了一下,一根毒针刺进善逸的肩膀。善逸的刀掉了,人倒下去,趴在地上。
蜘蛛姐姐走过来,蹲在他面前,伸手去摘他的眼镜。
“呼—呼—呼——”
细微的打鼾声传来,蜘蛛姐姐一愣,“睡着了??”
“也好,倒是省得我打晕。”
蜘蛛姐姐舔舐猩红嘴唇,仰头,张嘴,嘴巴几乎要裂到脑后跟,匕首般的牙齿散着腥臭恶气,仔细看,粘稠的口水还挂在她嘴边,拖着长长的唾液,滴到善逸脸上。
善逸眉头皱了皱,手不自觉握紧刀柄,丝丝金黄雷光闪烁在刀镡上。
“美味的小弟弟,就让姐姐好好享用你………”
咔嚓!
蜘蛛姐姐话还未说完,金黄泛着白光的雷霆撕裂她的脖颈,无力跌倒在地。
灰烬飘摇在她身上,蜘蛛姐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扭头看向身后。
善逸闭眼打鼾,鼻头还挂着鼻涕泡,好像下一秒要裂开。
而他的手握着刀柄,呈现突刺的动作,雷光顺着他有节奏的打鼾声,一同收入刀中。
“艹!扮猪吃老虎………”
蜘蛛姐姐的声音随着灰烬一同消逝,不见踪迹。
扑通。
善逸直直倒在地上,脸朝地面,睡的很香,寂静的树林里,传来善逸有节奏的打鼾声,一声比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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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上。
黑胖收回了拔出一半的日轮刀,泛着黑色雷电的刀收入刀鞘,不见动静。
“善逸这小子。”黑胖摸摸下巴,“还算合格吧。”
“我得去炭治郎那一趟了,这些小崽子们,实力挺不错的嘛。”
漆黑闪电穿梭林间,只留下震荡不息的雷电涟漪,以及善逸的打鼾声,一下比一下长。
另一边,炭治郎和累对峙。
炭治郎几乎将【水之呼吸】演绎到极限,空气泛起湿润的水汽,黏糊糊的,好像置身于蒸汽中。
累的神情渐渐凝重,他已经有些无力招架炭治郎的攻击。
“不过是把你妹妹挂在树上而已,她是鬼,又死不了。”
累在指尖凝聚蛛丝,抵挡着炭治郎的刀刃。
听到累满不在乎的语气,炭治郎眼睛通红,咬牙怒吼,水流翻滚,掀起更大的余波。
在炭治郎和累战斗的上空,身形娇小的弥豆子悬挂在空中。
仔细看去,是数根宛若钢线的蛛丝,牢牢勒紧在她细嫩的肌肤、手腕、脚踝乃至腰肢上。蛛丝裹紧弥豆子的身体,血丝还时不时渗透出来。
顺着蛛丝,血珠一滴滴跌落在地面。
当又一滴血液滴落炭治郎额头,他神色呆滞,凶戾的暴怒恢复平静,他握着刀,停滞在原地。
他好似一柄锋芒毕露、即将出鞘的利剑!
累摸了摸额头的液体,不是汗,是血,属于他的血。
月色缭绕下,他手指尖的血液越发明显,累不满的冷哼一声,“你,的确出乎我的意料,但也仅限如此。”
“你的妹妹,我收下了!”
最后一句话还未说完。
炭治郎已然瞬身至累面前,俯身拔刀。
斩!
“别白费功夫了!你的刀根本砍不断我的蛛丝。”
累用食指缠绕蛛丝,蛛丝团团围绕在炭治郎身边,织成紧密罗网,下一刻,骤然绷紧!
“放弃吧!你的凡胎肉体会在我十倍密度的蛛丝下,灰飞烟灭!”
累看着蛛丝裹紧炭治郎的身躯,下一刻,他就会像绷断以往人类躯体那样,眼前这个人类会软成一摊血泥。
因为,他的骨肉都会被他的蛛丝,彻底割裂。
然而下一刻。
累的神色微微呆滞,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
不对劲。
不对劲!
蛛丝的触感不对,以往蛛丝裹紧人类,都像切豆腐般丝滑,可如今………
如果用一个词语来形容的话,就是钢铁,他的丝线缠绕在钢铁上,还是红的发烫的钢铁!
下一刻。
浓稠如牛奶的蛛丝,层层缠绕的玉茧中,缓缓传出一声近乎平静的语气:
【火之神神乐?圆舞】
火焰缭绕。
蛛丝像老鼠见了猫似的,退缩,不,不是退缩。
是燃烧,蛛丝还未出现火光,便先一步化为灰烬,飘向空中。
火斑
灰烬
以及祢豆子还在滴落的血渍。
化为最锋利的刀
朝着累的脖颈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