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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章 借刀杀人
    蝴蝶忍当即小跑到光头男人身前,展开双臂拦住男人的去路。

    

    “站住,你是这孩子的什么人,为什么要像对待牲口一样对她!”

    

    蝴蝶忍咬着银牙,愤怒不堪的直视男人的眼睛。

    

    “哈?”光头男人不耐烦的挠了下脑袋,像赶苍蝇般挥手,“去去去,别影响我做生意。”

    

    啪!

    

    蝴蝶忍打飞企图推开自己的光头男人的手,眼神凛冽:“别动我!”

    

    这个时期的蝴蝶忍,脾气可谓不是一般的火爆,怼天怼地怼人,除了在香奈乎和凛人面前能稍有收敛一些,对其余人全然没有好脸色。

    

    像羊一般被牵着走的少女,见到有人替自己出头,暗淡无光的眼神满是呆滞,似乎对“活着”早已没了欲望。

    

    光头男人本就心情不好,眼见不知道哪来的小屁孩阻碍自己,阴狠的威胁蝴蝶忍:“臭婊子,给老子滚,不然老子废了你!”

    

    二人的争持吸引了周围的人,个别人认出了男人地痞流氓的身份,有的出于好心想要提醒蝴蝶忍不要惹祸上身,有的则是冷笑着在一旁看戏。

    

    光头男人出言不逊,蝴蝶忍光滑的额头瞬间皱起疙瘩,她握起拳头就要给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男人来一顿终身难忘的收拾。

    

    还未等蝴蝶忍揪起袖子打架,她目光锁定了后方人群中缓缓走来的那一道水蓝色高大身影,嘴角竟然扬起一抹不对称的弧度。

    

    蝴蝶忍反而抱起双臂,神秘对着光头男人说:“喂,废物,你说你要对我干嘛?”

    

    光头男人直言不逊,捏着作响的拳头怒目而视:“臭婊子,你他妈听不懂话啊,信不信老子把你卖到妓院。”

    

    “你说把谁卖到妓院?”一道冰冷的声线从光头男人身后传来。

    

    光头男人大惊失色,连忙回头,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穿着水蓝色羽织,带着斗笠的神秘男子推开人群,冷寂的盯着自己。

    

    光头男人咽了口唾沫,嘴角打着颤,那抹像冰一样冷的眼眸,真正让他闻到浓烈的死亡气息。

    

    凛人没有废话,别说局势一眼就能看清,他更是知道蝴蝶忍不是惹是生非的性格,就算退一步来讲,真是蝴蝶忍有错再先,那也轮不到他人来教训,更何况是辱骂!

    

    啪!!!

    

    凛人扬起手掌,手腕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的一声巨响,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在光头脸上。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光头天旋地转,稳不住身形,摇摇晃晃跌倒在地,像极了一鞭子抽飞的癞蛤蟆。

    

    好一阵时间,光头才渐渐缓过神来,脸上火辣辣的后劲疼的他呲牙咧嘴,大板牙混着血迹颗颗掉落,被光头用颤抖的手拿起,眼里充满恐惧。

    

    没等光头恐惧填满心头,一只大手抓起他的脑袋,强行拽起,只见凛人半蹲着与光头对视,语气冷漠:“道歉!”

    

    “对,对不起………”

    

    因为缺了一半的牙齿,光头说话模糊不清,畏惧的泪混着血迹粘稠在一起,看起来很恶心。

    

    一旁被绑着的,失神呆滞的小女孩,见到一直虐待他的父亲露出了如此丑陋的一面,空洞的眼神中居然映射出淡淡的激动意味。

    

    周围的人哗然,忌惮的望着这个神魔般的男人,连一向横行霸道的光头都栽在他手中,他们对凛人更是畏惧万分。

    

    香奈惠此时也挤出人群,赶到凛人和蝴蝶忍身前,当时她老远看到忍和光头起冲突,焦急万分,当即就要冲上前。

    

    还是凛人制止住香奈惠,自己则龙行虎步向前,向来和气的凛人,粗暴的推开看戏的人群,走了进去,就有了后来发生的事。

    

    蝴蝶忍厌恶的看着欺软怕硬的光头,“哼”了一声扭过头,转而把目光看向一旁呆滞的少女。

    

    香奈惠也和蝴蝶忍一样,没有看光头半眼,而是关心的询问着绑着的少女情况。

    

    但任由香奈惠怎么询问,少女像哑巴似的不说话,眼神死死盯着那个朝凛人求饶、甚至跪地打自己巴掌的光头,神情若有所思。

    

    凛人看了眼少女,心中有了着落,想必这就是“栗花落香奈乎”了吧,命运真是巧妙,即使有了他的干预,有些人也注定会相见。

    

    香奈惠摸着少女干枯的头发,少女因为长期遭受虐待,头发发硬生虫,连羊圈里的绵羊过的都比少女滋润。

    

    香奈惠内心怜爱,揪心牵着少女的手,看向凛人道:“凛人,这孩子太可怜了,我们能不能…………”

    

    凛人轻轻点了下头,不由分说的扯断绳子,示意香奈惠她们离开,他则是继续蹲下,冰蓝色的眼眸直视光头,对方畏惧的低下头,浑身还打着冷颤。

    

    凛人并不为光头感到可怜,一个连自己女儿都能痛下毒手的畜生,欺软怕硬吃里爬外的玩意罢了,凛人甚至都嫌对方脏了自己的手。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钢镚,放在拇指上轻轻一弹,精准的落到光头的脑袋上,道:“那个少女我买下了。”

    

    光头一愣,接着连忙取下脑袋顶的钢镚,神色恭谨,连连点头:“是,是,大人能看上那贱……哦不,是能看上小女是她的荣幸。”

    

    光头露出讨好的笑容,尽力将自己伪装成一条哈巴狗的听话模样,实则在光头内心深处,从上到下,骂了凛人不知道多少遍。

    

    “哼,你等着,让你嚣张一时,之后我去报官,你说没证据?呵呵,在这条街上,谁敢不听我的话,我让谁当证人,谁敢不从?”

    

    啪!

    

    凛人又扇了光头一巴掌,讥讽道:“贱笑什么呢?找钱!”

    

    “啊,找钱?找什么钱?”光头没反应过来。

    

    凛人手指轻轻摩擦,做出“钱”的动作,理所当然道:“废话,找什么钱,当然是买下少女需要找的零钱!”

    

    光头震惊,嘴巴长得极大,显然没有料到凛人这么无耻。

    

    强行给一个铜板就算了,还要他找钱?

    

    眼见凛人又要伸出巴掌,光头赶忙哆哆嗦嗦地掏钱袋。

    

    ‘这个男人明明看起来挺瘦的,手劲可一点也不小,再打几巴掌,自己估计都能去见太奶去了。’光头暗自想道。

    

    光头掏出自己的钱袋,脸上浮现一抹肉痛,但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听候凛人的差遣,恭恭敬敬地把钱袋递给凛人。

    

    凛人不语,掂量下钱袋的重量,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光头紧张,道:“大,大人,可这是我的全部身家……”

    

    凛人冷笑,声音像恶魔的低语般缓缓开口:“这好办啊,没钱拿别的来补偿嘛。”

    

    “我看你女儿腿脚明显走路不方便,想来是今天早上你又打她了吧,就这你踏马还强行拽着她走,真不是人啊。”

    

    光头很会察言观色,急忙道:“大人,我下次不敢了,您放过我吧,求求您放过我吧。”

    

    凛人缓缓摇头,换上了一副和煦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在光头眼里和恶魔无甚区别。

    

    凛人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睥睨光头,道:“我给过你机会了啊,谁让你找我的零钱少了,这可怨不得我,我说了用别的来补偿,就拿你一条腿来抵债吧!”

    

    凛人狞笑,此时图穷匕见,暴露他的真实目的,他哪里是要什么零钱,就是要找个借口收拾这畜生一顿,不然难解他心头之恨,那么小的姑娘,这畜生怎么就狠心下手的。

    

    光头男人赶忙摇头,甚至跪地磕头,磕得头破血流,泪流满面,凛人依旧冷笑:“这时候知道怕了,那孩子被打的时候,被你欺凌的时候,不一样是这么害怕嘛。”

    

    凛人踩在光头腿上,在光头惶恐,祈求,怨恨的目光下,缓慢使劲。

    

    咔嚓~

    

    凛人踩断了光头的腿,轻松的像是折断一根树枝,光头男人倒也硬气,一声不吭,只是蜷缩着身体像大虾般抱着自己的腿,嘴里断断续续的发出哀痛呻吟。

    

    凛人环顾四周,看戏的人群离的远远的,凛人扫过人群,没有一人敢对视上凛人的目光。

    

    “呵~”凛人手里掂量着光头的钱袋,接着做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举动,他居然将钱袋高高扔起抛至半空,零钱哗啦啦的落下,洒满整座石桥。

    

    众人哪见过这么多钱,各个瞪大双眼,没出息的咽口水,同时也对凛人的举动感到疑惑。

    

    下一刻,凛人轻快的语调传来:“这光头想必平日里也没少欺负大家,这些钱就当是给大家的补偿吧,先到先得哦~”

    

    似乎是印证自己话一般,凛人轻笑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石桥,消失在远处。

    

    直到看不见凛人的身影,众人不知谁喊了一声“快抢钱啊,不然一会被人抢光了”,大家像恶狼般涌来,拥挤地冲到桥上,你抢我夺。

    

    光头男子眼里闪过“悚然”,此时也顾不上拿回自己的钱,提心吊胆地朝着桥下的方向拼尽全力爬去。

    

    只可惜,凛人断了他的一条腿,任他咬牙承受非人的剧痛向前爬,却也埋没在被金钱迷了眼的人群之中。

    

    被踩死前的前一刻,意识溃散的光头,脑海中最后一个画面是凛人讥笑的眼神和头也不回的背影。

    

    ‘原来,他早就没准备放我活着回去。’

    

    凛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光头活着离开,但杀人手段也分多种,层出不穷。

    

    他可以亲自动手,但一定会惹来官府追究,产屋敷家或许能强行保住凛人,但就为了这么个光头玩意惊动产屋敷耀哉也未免太掉身价,这是下策中的下策。

    

    此法并不可取。

    

    而借刀杀人,既不留痕迹,又能解心头大狠,是最高明的手段。

    

    纵然官府追究,凛人最多算是殴打他人罪,以产屋敷的底蕴,这压根不算事。

    

    凛人嘴角噙着笑意,回眸望了眼黑压压抢夺钱财的人群,戴好斗笠消失在道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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